清末老照片：南京古城景色,明孝陵一片荒废

有些城市,一提名字就自带沧桑劲,南京就是这么个地方,石头城里藏着六朝旧事,巷子墙根逃不过风雨,人说翻老照片像翻抽屉,灰里头飘出来的不只尘土,还带着前人撸过的光影和旧城气味,这回从清朝末年捡出几张南京的老底片,城外城里,繁盛荒凉都被照进一寸光影,你要是认得出这些地方,心里多半有点老南京的底子。

图上这幢大楼说白了叫两江师范学堂,长得气派,顶着西洋味儿的砖楼,外廊拱圈一圈一圈绕过去,砖灰墙,灰瓦顶,走廊四下都镂了拱门,站校门口一看过去贼敞亮,这可是当年南京最有名的学堂,张之洞点头批的,墙外常有背书的念声带着风,路过的人总要驻脚听两句,那时候要说教书育人,这地方就算头牌了,家里谁要提起来,脸上都带着点得意劲,想起奶奶说她大哥当年就是从这条路走着进的学堂门口,鞋上全是尘土但腰板直得很。

这张安安静静的湖面,叫莫愁湖,湖面宽得很,老柳树一弯身子扎进水影里,远远的只见几处屋檐影子,小孩子小时候来这玩水,手一伸丢块石子下去,水面咚一圈纹,鸭子被吓得偏头游开,以前的莫愁湖可真大,湖边没人管,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夏天一阵风吹来,满湖都是凉气,现在光景里这片安静见不多,楼房一圈圈圈住了水,有点水乡的味也被岁月盖住了,想想小时候挽裤腿下水的样子,哪有现在城里这样利索。

拍的这片荒野哪,是明孝陵的神道,说起来名气大,真站在场上却空落得很,远处只有几尊石兽焐在围栏里,左右全是干巴巴的野地和疙瘩地埂,一点没劲头的荒凉样,爷爷提过,早年间这地方守墓的只留几个老汉,夏天蚊虫多,连树荫都稀稀拉拉,现在神道旁树冠合顶,走一趟绿荫盖顶,可照里头连半点树影都不见,当时官府给立了围栏,是为了怕小孩子攀爬损了石像,谁想到后来神道变成游人如织的名片,这会儿看着反倒觉得,荒凉有荒凉的踏实劲。

看这张有点隐在山后的庙宇,就是栖霞寺,寺门前头没什么人气,杂木丛生,地上是落满瓦砾和枝桠的空地,院墙灰得能掉渣,老屋脊顶一弯,石墙苔藓全是时光的痕迹,小时候爬栖霞山,看大人烧香拜佛,庙门口有小贩吆喝卖点红绳和香烛,谁要赶着庙会来,山下小路也要堵得水泄不通,到了庙里不管有信仰没信仰,总会随手点上一炷香,祈平安,寺院四周的寂静,现在还存着点,但热闹劲儿确实不一样了,细看照片里那些院墙门楣,都是旧时人手上攒下的功夫,光阴放进照片里头还没跑,拿出来一看,真是叫人惦记。

照片里的南京,不急着扎堆热闹,荒野、书院、庙和湖都各有身段,那会儿的街巷没有今天这样高低错落的楼市,也没有游客一波一波的喧嚣,照片拍下的全是城市最普通的光景,但越平常,越能看出生息的日子,很多角落现在早变了模样,老门老院头上多了钢筋水泥,湖边也添了栈道和霓虹,往前走总是难回头,但抽空看看旧照片,总有一刻,人会被带回过去,想起那些不吵不嚷的日子,和天下掉进怀里的城市味。

哪张照片你认得出,哪一片场景你还在心里留着,欢迎在下头留言说一说,有机会再翻翻南京那些埋在时光里的细节,下回还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