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四川巴中,这些珍贵老照片,哪一张让你忍泪？
家里那些泛黄的老照片,从抽屉底下翻出来,每一张都仿佛带着一点土腥气和烟火味,小时候一张一张看得多了,慢慢也懂了老人们嘴里经常念叨的东西,其实全藏在这些照片里了,那些年巴中的模样,和现在的热闹劲儿比起来,虽然土点,但心里总安逸,今天翻到这几张,当年街头巷尾的影子全回来了,你看看,哪张能让你忍住不掉泪。
图里这座桥叫三号桥,新修好的时候可风光了,桥还没完全连通前后,就是两边还是光秃秃的黄泥巴,堤坝边杂草跟着水气茂盛一大片,人都习惯踩着坑坑洼洼的土路来回,有人穿着解放鞋,儿童的小脚丫也不怕烂泥粘,九十年代那阵子,桥一开工,镇上大半人都提着篮子出来看热闹,妈妈边看边说,以后她上学走这桥应该方便多了,桥头一字排开的摊贩卖瓜子糖油果子,热闹得很,三号桥成了大家说风水都要绕一圈的地标,后来两头兴盛起来,变成巴人广场、草坝街,谁能想到现在逛街喝奶茶的地方,以前全是泥水和人气。
这个角落老巴中人一看就认得到,以前叫街心花园,那会儿它就是巴中最热闹也是最中心的地界,左边那一排低矮的老屋,现在都换成卖金首饰的铺子了,最早时这条路两头摆满小摊,扛着布条和小推车的全聚到这里来,上午空气还带着青草味,下午慢慢全是烟火气,小朋友上学放学都要绕过这一片,公交车偶尔一响,街口的自行车铃、棉被店里的收音机,整个场面忙里偷闲的滋味,谁回巴中都要来这溜一圈,叫一声名字都能喊出童年味儿。
其实这个不算什么风景,大门口一张老照片,左边牌子上写的是教学区,右手写着巴中市人民医院,最老的那批人都晓得,半夜有事,家里人赶紧上这儿挂急诊,狭窄的门口,上班时间总有病号和家属排一溜儿,屋檐下的光影斑驳,树枝把人影拉长,看病等号的时候有人悄悄掏出馒头和咸菜,院子里的土路踩起来咯吱咯吱,每次打完针,妈妈都会让我在医务室门口等几分钟,她说医生要查查有没有晕针,现在想起来,那一角的风都带点药水味和橡胶味,有些担心也有些温暖。
这块老地,现在都是规划好的小区楼盘,以前可全是菜地,农民在田埂上插好竹竿,用来绑豆角和黄瓜,竖着排列得工工整整,早上太阳刚冒头就有人肩上扛着锄头开工了,远处是老桥、近处泥瓦房,三四只母鸡嗑嗑啄啄的叫唤不停,小孩啥都新鲜,闹着跟着大人提水壶浇菜,中午热起来衣服绑在腰上,裤腿卷到膝盖,阿公边擦汗边说,小时候他们一家地就种这片,西瓜多、水甜,分给左右邻居才算作个交情,现在“沿河路景”立起来了,站在高处往下看再也找不着那种菜田的静,只有傍晚的风还能让人想起泥土和青菜的味道。
——每一张照片都拽着回忆跑,哪怕随便看一眼,心头也会疼一下,家里的老屋子、人走茶凉的巷尾、夜里单灯泡的医院,全都不怕被时光盖住,一张张拿出来,哪一张让你忍住不掉泪,哪一张让你想起小时候和谁擦肩而过,评论里讲讲你记得的巴中过去的样子,等下回有新照片,再一起翻出来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