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巨人演员身高媲美姚明,捕快赤足执法
旧照片不是摆设,是钥匙,一点点打开记忆,散出一股老生活的气,翻出来看,恍惚间好像天地都宽了,图里的人和家伙事,真能看个不停,这回把清末的十个画面拣出来,边看边聊,不知你最眼熟的是哪个。
图中这几个汉子,叫木匠的老行当,衣裳松垮,有点褪色,身前满满的小工具排了一桌,锯子、刨子、凿子、斧头,粗细不一,脑袋大手指粗的都有,手里握着的木块和钉锤并不新,表皮被抹得油亮,显然常年离不开活计,后头那人只站着,不多言,做好多木活要三个人配合,锯板、刨角、装榫,一样不少,听爸爸讲,过去谁家盖房娶媳妇,少不得先请木匠师傅入门,屋角落里要搁俩榔头才像家。
这个坐在墙边的人是锔瓷匠,手头正掰着金刚钻,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碗口,有句话一直在咱农村流传,“没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工具箱就靠腿边杵着,里头有锔子、钻头、铁锤和小钳,破碗破罐经过他一手,扎几个锔钉就能喝粥用,小时候我爱蹲在他边儿上看,妈妈在一旁悄悄告诫,说别学,大半夜街巷都亮着灯,人家开饭那声脆响,有时候就藏着一个锔瓷匠的手艺。
图里的孩子都是寄宿学校学生,头发没怎么修整,衣服不像现在规规整整一色校服,鼻子上还带点泥巴气,照片上留下的名字小心翼翼地用洋笔标着,大多叫小名,有板有眼地站在楼梯口,听姥爷说,那个时候农村只是愿意把孩子送去寄读的家庭不多,能见到留影的,心里大多也存着盼头,现在满大街补习班、电子课,和照片里的拘谨劲对起来,有点让人发笑。
照片里的老哥俩正吃力扛着棉花包裹,这包不小,得两人肩扛杆抬,布包上有大字“义泰源行”“万泰东记”,看样子都是那会儿做棉布生意的字号,最逗眼的还得是包顶上的面具,爷爷看到时乐了,说山里人干重活时信点啥,带个面塑保个愿,别的没讲究,保平安最要紧,这场景搁现在早成了手机里外卖小哥的表情包了。
这两位,穿着玄乎兮兮的衣服,其实是衙门捕快,肩上扛长枪,脚下却赤着,两人的脚趾沾了一层土,没穿鞋那是为、了跑得快,村里有事情就得第一时间冲过去,听村里的老人说,以前要是遇到大案,大喇叭一敲,捕快全村满地跑,不讲装备,只拼脚力,和现在穿制服开警车的警察对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
照片里的这人叫官员,头顶凉帽,手里拿着鹅毛扇,说实话,这身装扮搁夏天,不怕热那才怪,满身的衣裳多是丝麻,外松里紧,一点汗都不敢漏出来,奶奶说从前那叫体面衣裳,再热都不能脱,官大点喝凉茶的碗和杯子都是专门人伺候。
左侧画面里,穿长衫的汉子就是晚清巨人,身高七尺五寸,按现在算法都能和姚明站一排,他旁边的“小矮人”成了陪衬,另一侧还特意找来穿西装的洋人站椅子上才够着他手,听说他后来专门跑马戏班表演,一张明信片给各地寄,照片一传开,这巨人就成了那年代的名人,小时候见街上谁个子出奇高,妈妈总要感叹一句“咱老家的姚明”,后头都笑翻了。
图里穿长袍的老人正坐在院落,旁边桌子上有高脚杯,张之洞据说是洋务运动的大人物,桌边还立着两个小童子,专门候着端茶递酒,左手一杯,右手酒壶,那时候能喝上洋酒的都是头顶一层光环的贵人,老家里可没这讲究,无非是泥碗自斟自饮,整个气派不在一个层面上。
这个码头上的木船还在搭架,十几根粗木横着竖着,工匠们穿灰袄子抡着锤,喊声乱成一团,全靠手力和肩膀支着,拉木头抬桅杆,那时候谈不上机械,做一艘船得磨好多时日,现在城市里见着船,都是铁壳刷漆拼焊好的,老一辈工人翻翻旧照片,只能感叹一句,这手艺快失传了。
最后这排停在海面上的就是清军水师的战船,最大不过四五丈长,靠风靠人划着,一遇大事临时征水勇,老人口里讲起,多少次岸上点灯号,家里的男丁争着去报名做水手,说是保家,其实是一船风浪一船命,和西洋铁甲舰可真没得比,不过,这帆影一晃,都说那是旧时光里最难忘的景。
每一张老相片都是个切口,挖一层能翻出一堆细节,手艺、规矩、习气、体面和奔忙,都藏在这些人和物件里,有人能认出照片里哪样,有人只觉得新鲜,无论是哪一类,总还是忍不住凑近了看一眼,那些时时响起的小动作、小习惯,早在我们骨子里种下来,要是你还有啥想看的、想问的,下头留言,下回拿出来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