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老照片:国外博物馆珍藏,1877年温州真实风貌
小时候觉得老照片不过是黑白一张,翻着翻着就会停下来多看几眼,这些陈年老底的画面,藏着的却是城市真正的脊梁和温度,老温州到底什么样子,不靠谁嘴里几句,而是要靠这些老照片慢慢讲,你翻到一张张泛黄的画面,不只是房子桥船,更是一代代人过日子的影子,今天接着讲,九张老照片,带你看一眼一百多年前的温州是怎么活、怎么动、怎么静。
图中水面映着大半天的云,这一片是温州南门外护城河,两个人撑着小船慢悠悠地划过去,河面平整得跟一条棉被一样,划桨水声能远远传进耳朵里,小时候听爷爷讲过,这条护城河是城里的命脉,夏天傍晚农人回来顺河洗把脸,河边一排排老屋子架在岸上,后头还有稻田和矮房错落,一眼看去,就是最地道的江南水乡模样,哪怕现在满大街大楼,温州人提起这条老河,还是忍不住说“以前水可清了”。
这个高高的木架子叫踏水车,人站在顶上,两边一人一边,踩着木板,哗啦啦把河水舀进田里,三个人,有时候四个人一起踩,脚底不停,水就一股股上去,老温州乡下春耕全靠这东西,小时候跟在田垄上看人踩,觉得脚底下那挤木板的声音和水声混在一起,特别有味道,妈妈说以前哪有电泵,全靠这力气,今天田水不愁,老式水车也早成了影子。
这张剪影一看就认得,山头寺庙配着高树,树影下庙顶翘着,像大人小时候带着赶庙会的画面,老温州的庙总离不开古树相伴,正午的光把树叶烤得发亮,寺庙冷冷清清,进庙的人有几个是许愿,有几个是乘凉,还真说不清,奶奶说早年城里人没事总爱在庙后晒太阳,聊得多了,就有庙口巷子里的故事流出来,那些故事,也只在老庙和老树旁能听得到。
图上的小桥后头山顶独立个凉亭,这桥不会像现在的样式,石头栏杆,弧过小坡,有时候下完雨溪水沿着桥洞咕噜过去,山上的亭子一点点高,看着不大,其实风景最好,小时候有次跟着村里叔伯爬上去,大家都抢着喝水,谁也不肯先走,爷爷说,和老朋友围着亭子唠嗑,那才叫慢日子。
这个八面玲珑的塔就是华盖山塔,老温州的地标,远远一看塔尖冲天,底下石屋临着山壁,小时候追着父亲去爬塔,塔砖被人摸得溜光,楼梯口一脚踩下去吱呀作响,每到腊月,来这里的人总带着点愿望,扔进塔底,祈一年顺遂,爸爸说,这种高塔原来就是城里最亮眼的地方,现在人多楼高,塔还是塔,只是没人把它当成至高点了。
这张照片最热闹,码头一排排小木船全挤在永川路浦边码头,岸边站满人,靠水吃水,船上人家就是一天的生计,有赶集来的,也有挑担过江的,小时候家里人说码头生意多,正月船最多,一到节日,人挤人,船碰船,锣鼓喧天,不下雨热火朝天,早年温州水运是活血,谁家能在码头讨口饭吃,都算本事。
看清楚,这一片是瓯江中间最有名的江心屿,寺庙和楼阁一层层落下,江心寺那塔楼真气派,小时候有人说“去江心走走”,都是逢节才有机会,过桥望过去,一塔一庙都影在江水里,夏天水涨,四下湿气重,老人说看江心寺要远看,塔高楼高,但得留出点距离细品,现在人习惯抢景,哪还有当年那安静味道。
照片那热闹劲不是谁都见过,这场面叫龙舟竞渡,人挤人,船挤船,江面一点缝隙都塞满了,端午节全城总动员,有的舟上敲锣,有的专门抡桨,小时候父亲托着我去看龙舟赛,人海里几乎没脚落地的地方,喊得最凶的都在河两边,赢了丢水里也没人计较,那会儿龙舟不是什么大项目,就是一种邻里交情。
最后这一张,树根斑驳,全是菩提老树牵着的土,树影底下看远山,山头庙宇塔影依稀,河水照着老城的轮廓,像一块老花镜,平平静静地放在岁月里,奶奶以前最爱说,老人守树,城守江,过了一辈子,家乡样子换了,树根没动,庙宇塔影都还在。
这些老照片就是用来问一句——以前的温州你记得吗,江水涨了又落,小船来了又去,老房子、老码头、老寺庙,一个不少地沉在时间里,现在翻出来看看,不就是我们每个人心里的影子吗,有哪一张让你愣了下,哪一处曾在你梦里出现过,评论里说说,下回还想接着翻翻旧温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