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群旧照片：额头宽、脸圆目锐,一眼看得刻薄本色
有些老照片摆出来就像是钥匙,能把封尘的历史一下打开,几十年前的人与事,霎时间又站在了眼前,谁还记得小时候家里缝缝补补的日子,爷爷偷偷翻箱子找旧照,边看边小声叨咕谁还活着谁又走了,这一回就让我给你拎出来点叶群的影子,从清秀到锐利,从笑容到目光里那点难说的锋锐,翻过去瞅一眼,兴许你还看得出来哪些细节是从哪一年起变了味儿。
这张泛黄的老照片里,图中穿黑衣的叫叶群,怀里抱着那个娃娃,是她的女儿,镜头一按,时间就凝住在1946年的哈尔滨,画面里看得清楚,叶群那会儿脸圆额头宽,眼神里藏着点温柔,身子靠得笔直,神情却松弛,她抱娃的姿势特熟练,手心一托一护,小孩贴在身上没挣扎,那种母亲力道一眼就有了,奶奶瞧见这张常说,＂那时候,闺女大多都是这么穿带的,黑布棉袄耐脏结实,连笑都是收着的＂,谁再看还敢说过去的女干部不懂抚养孩子,光是这照片一晃就三代人的带娃法都连上头了。
这个近景照上,叶群的笑容特别明亮,眉眼弯着,嘴角咧得舒坦,比杂志上那些端着架子的女干部照片强多了,仔细看她额头的宽劲和脸蛋的圆润,五官一处也不紧绷,怎么笑都带着点北京小姑娘的活泼劲儿,这种笑在后面的照片里几乎见不着了,妈妈说那年代人笑不怕被念叨虚伪,大家伙儿都是真高兴才露牙花子,现在手机一拍谁能笑得这样自然呀,也就那时候家里粮票多分一张、酱油凭票换两斤,能让人真笑出来。
再看这身军装女干部的镜头,独自一人靠着栏杆,身后是苍山远水,这身灰色对襟褂子板板正正,人也收着点气势,站姿不是那种下乡劳动式的僵直,反倒像在值班里头小喘口气,眼角那股锐气就出来了,不带笑意,脸上留着点城里姑娘的冷清,小时候看这种照片还以为是哪个市干部的集体春游照,细琢磨才明白那一代人都拍得端端正正,当时风里都是紧张劲,站哪儿都得留神脚下的影子落得对不对,场面不喧闹,照片咔一下,老家的长辈趁机悄悄跟我说,＂你看那身板,哪个女同志见了不服气＂。
照片里叶群穿着一身正绿军装,两手抓着来访者,满面堆笑,气氛烘托得挺热闹,周围人斜着身凑过来,都是提着劲说话的表情,场面和小时候村里盖房请邻居帮忙差不多,大家人多声大,花头有余实事不多,妈妈瞄一眼会说,这种握手照哪行真情实意呀,全是表面功夫,队里的老同志逢年过节排队都要来个照相,咔嚓一下各回各家,这会儿倒是照片真留下来了,谁还记得当天聊了啥,衣服上的扣子倒是帮你数清了。
这个封面图里面的人,还是叶群,不过表情可不是五十年代那种甜笑了,目光笔直看人,嘴角弯得挺僵,军装上的肩章和袖口显得有些生硬,连带着整个人都透着种锐利劲,书名叫《叶群之谜》,说是秘书眼里的人和事,老一辈翻到这张总说,“你瞧,她这下巴和目光,精明又难亲”,不少人光看照片就能猜出来,哪一段历史是风头正劲,哪一段忽然沉下去,难怪几十年后还能被人一眼记得本色。
老照片摆到面前,有的细节一闪就是半生,笑容是以前的,衣着是那个年代的,脸上的故事全靠人自己体会,有人说看照片学历史,不如说是照片里的影子唤得自己心里跟着走一程,以前家里过节,长辈端着相册翻,哪怕只剩一两页也舍不得扔下,现在手机里存几千张也很少有哪一张能留下那股子劲头,想起来只觉得那时候拍一张照片费劲,留下的每一刻都实在,照片里的人也实在,照片外的结实与疏离也都一览无余,不知道你还认得几年那张叶群,也能记起来自己家相册里的哪一页,哪张老照片是你家独一份,再翻翻,说不定下次还能找到更多故事,评论里一说,大家都爱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