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代老照片:这些先进人物都用不尽的劲
翻翻五十年代的老照片,谁说只有器物最能讲故事,其实那一道道穿旧的衣角、紧攥的拳头和打着补丁的肩膀,比什么都实在,一张面孔就能拽人回头,劲头里带着一股老派子的倔和亮,把自己拍进了年代感,今天拉出十几张影子摆在这,看你还能认出几个,哪一个最能让你心头那点劲儿燥起来。
图上这精气神小孩,就是五零年北京儿童节大会的执行主席,穿着崭新的白衬衫,脖子上斜系着红领巾,手一挥,胳膊挥得又直又亮,麦克风前张嘴就是一句嘹亮的宣言,那年头麦克风个头比人手掌还要大,台下全场小朋友眼睛盯着他,一个不眨,爷爷说,那会儿孩子能有胆量上台喊话,心气儿能顶两拨大人,照片拍下的是台风劲,也是新中国刚开头时候的那股锐气。
这个穿着制服、拉下军帽的女人可不简单,她是新中国第一位火车女司机,那年头铁路上一水儿男师傅,她身板不高,扳动扳手、撸起袖子,就是“能顶半边天”的写照,火车头发动,轰鸣在站台转成了一股子效仿的风,外边人说女的能掌机,这事传出去不少人抹汗,人家一句“照样能干”,劲是从骨头里顶起来的,现在高铁司机都是按键排班,那时候扳的是铁皮里的实活。
石油田边站着的这位老工人,胸前挂着大大小小的奖章,风把衣襟吹起,人却是一动不动,黑色布军装,褪色透了底子,背后的油井塔干巴巴扛在天上,说话直来直去,“都是干到夜里,裤子没一件干的”,这话说出口,年轻人在边上撇嘴,心底明白没个两三点劲头,章是不敢往身上别的,现在石油车间都按流程走,那个年代是往死里闯。
大草帽一扣,汗巾往肩膀上一搭,拍这张照片的时候,这兄弟扛着农具,脸上的笑和土路一个色,五十年代的农田上,太阳底下什么都能晒蒙,他能把担子从早扛到黑,嘴里哼着歌,妈妈说以前收麦子,麦草一把塞进后背,"挡点太阳不扎身",现在大收割机轰隆一过,麦田里没那么多笑脸,老农们肩头那种结实劲,都是一刀一锄养出来的。
这位坐在台前的老师傅,面前一张世界大地图,旁边放着领袖小半身像,一本《大百科》一摞书,旁边摆得整整齐齐,他不爱多说,只盯着一处,一拿起笔就写夜,办培训、带青年、查资料样样来得快,听说五十年代搞学习班,没人有电脑,教案像小山堆成,老师傅手里攥着的,不管几岁,心气都是刚正的,中国地图、世界地图来回研究,说一句“世界这么大,翻着书能看出门道”,这种认真,放哪都顶用。
黑色制服、白色肩章,这个船长在驾驶舱里一手抓望远镜,一手靠舱门,表情安稳得很,那年海上一遇风浪,船里人都跟着紧张,他开口就是一句,“别慌,有我在”,船员们心立马沉下来,爸爸讲那时候的轮船,大件事一准提前通知,“船长说了算”,哪像现在导航雷达全都有,过去靠经验靠眼力,海风吹的都是糙人的本事。
这姑娘手一捞就是厚厚一摞书,书页泛黄,却摞得服服帖帖,墙上贴着五花八门小报,一见有人进屋,扭头笑着招呼,书香气在这土屋里转着,让人觉得扎实,小时候村口有家小图书馆,冬天里门都合不上,人也没闲着,借书翻找全靠自觉,管理员一喊“排队啊,慢点拿”,书成了村里最值钱的玩意儿,现在都网上点点手机看,书室里安安静静,热闹劲少了不少。
白衫子短袖上缝着大大的红十字绣章,她拎着药箱站树荫下,阳光打在脸上,笑得特别敞亮,什么叫“服务患者”她不用说,见着有人摔倒,小跑两步蹲下检查,队里小孩夸她是大救星,其实就是熟,包里一堆纱布、紫药水,救急全靠胆子大,老护士说:“这点小伤别慌,有我在”,以前红十字队员是村里最受欢迎的人,现在校医多了,小时候这种队徽却再难碰到了。
这个操作台后边坐着的,是新中国第一代电台播音员,黑色毛呢制服,厚厚的操作台上摞着黑胶唱盘,麦克风比现在的话筒结实多了,他一边推设备,一边手指头把稿纸理好,开播时屋里静得能听见咽口水的声音,叔叔说他们那会整点收听广播,听到一句带点地方口音的播音词,脑袋里都点头,这声音能送进千家万户,现在的电台可花哨多了,那时候的简朴才叫实在。
工位上的小姑娘,一手拿工具一手调拨仪器,制服笔挺,帽檐微微歪着,看得出来是工作里学出来的那种自信,人家说她是部队下来的大学调干生,平时话不多,手脚倒麻利,每回师傅讲,这姑娘悟性高,学什么都快,调好仪器嘴角一笑,咱也不多讲,关键时候拿得住台面,现在实验室全都现代化,那种手把手磨出来的本事,回头看还真稀罕。
这个骑马带枪的大伙,外衣搂到脖子,臂章醒目地贴在袖口,嘴唇冻得有些发青也不吭声,那叫一个“硬气”,巡林天天十几公里,雪地松林都混个熟脸儿,有人问“你冷不冷”,他摆摆手,“警觉着哪顾得上冷”,以前守林靠人,现在多少靠设备了,再说守林人那份踏实劲,少见了。
背大包扛铁锤,山顶荒坡同样的灰布衣,头上帽子跟破布一样,队员没什么花式,活都压在肩膀上,爷爷说那年月“谁也不靠谁,全靠自家那点骨头力气”,夏天苦,冬天更苦,拍下来的表情没有一丝假,磨出来的勘探胆也不用多讲,现在野外用上高科技,那会全靠腿走地方。
这个老大爷胸口别着劳动模范章,坐在主席台正中,不动声色地望着前头,表情带着宽慰,回忆起儿女事的时候总爱用“干活只能多不能少”,麦收、冬种、春耕,年年头一个来,土炕边喝两口热茶,火炕暖身也是暖心,退休以后还天天到地头转转,笑着说“我在队里还有点用”,家里人都拿他当榜样,现在模范的称号感觉远没那时候分量重。
运动场边,一身白底黑字背心,女运动员推着自行车走来,辫子甩在肩后,旁边观众席没几个人,胳膊上和膝盖是风吹出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