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童年老照片：7080后的回忆,你的童年这样么？满满怀旧
小时候的老物件啊,谁家不都有几样,翻开旧相册一看,味儿就一下扑上来了,和现在满眼电子屏的孩子们比着看,那个年代虽然东西少,心里的满足真是不用谁教的自然来,今天这一摞老照片翻出来,哪个都是一把钥匙,能把人一脚踢回那些带土腥味、带太阳味儿的时光。
图中这个家伙叫竹圈网,有的地方也叫“粘蜻蜓圈子”,就是竹棍儿削成段儿,头顶挽个圈,再慢慢把院墙角的蜘蛛网小心糊上去,得挑那种层层叠叠最能粘的那种,晴天放学后拎着圈去田头小水沟边,蜻蜓低飞的时候举起来轻轻一盖,网一贴,准跑不了,小时候抢着去弄,谁那天粘得多谁就是当天的大英雄,现在的孩子手里拿个遥控,哪里懂啥叫网里飞将军。
这个铁丝拗成的东西叫橡皮筋枪或者火柴枪,自己动手拧的,几根细铁丝找家里坏自行车上抠下来,弄好珠子和弹簧,橡皮筋一套,火柴头一插,啪一摁扳机,火星带着焦味,能把草稿纸洞点几个,爸妈每回看到都头疼,怕一不小心烧着了屋角麦秸,可家里男娃见到这个都要比一把,谁的小枪走火快谁就会得意得不行,捧着吹好久。
这就是小人书,说起来是7080后那个年代的门面,黑白线条,字不多,图案老香了,什么《三国》《水浒》《铁道游击队》,全是江湖和热血,冬天窝在火炉边上一本接一本翻,书皮破了也不扔,背后那页贴点浆糊还得攒着,姐姐每次喊我快去吃饭,我还得再“看最后一页”,看得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也钻进纸里,现在孩子要看,还得先问有没有app。
图里黑乎乎排着队的就是冬天上学的场景,肩头背着自家搞的板凳,衣服袖子里团着冻红的手,有的鞋底都开了口子,雪下起来鞋袜能湿透,但嘴里还得喊着顺口溜,“不怕路远不怕寒,到了学堂心就暖”,早上天没亮走一程,回家天已经快黑了,谁家娃晚上丢在沟边都不新鲜,可那时候天天乐呵得跟过节一样,现在城里娃打着车去学校,哪能体会踩着雪走山路的咯吱声。
这张照片里的老头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在给谁家娃“过秤”,那会儿每年立夏家门口都得称一回体重,秤砣一钩,铁钩子一拎,“来来来,让人看看,今年胖没胖”,娘在一边合掌闭眼嘴里念着“多长膘不长病”,气氛一下就热闹起来,孩子还信立夏称过体夏不生病,现在医院多了仪器多了,过个秤都成老传统。
这地上扔的一溜圈叫做高粱秆眼镜,小孩的手工活儿,秋天庄稼收完,捡点粗细不一的高粱杆,割成段,削个座,编成圆,插几根细棍连起来,一戴就是全村最靓的崽,爱凑热闹的几个追着跑,轮流戴上装学问,妈妈笑着在门口喊,别划着脸还拿它唬人,那时自制的东西都当宝,丢了都要翻半天找。
这个照片里小孩坐的就是家里自搭的小板凳和破桌子,板凳是爸爸用余料木板钉的,桌子一脚高一脚低,看着不稳其实特牢,书在那上面写,不直不歪字反而比现在工整,夏天门口一坐,脸上汗一粒一粒挂下来,爸一边抽旱烟一边说“现在的娃舒服多了,那时候午饭后写作业就是熬”,现在家里桌椅齐一色,没了那一股手工的老实劲。
图里上下那几张,一上来就是小孩喂猪挑水背柴的景象,早起去菜地割猪草,扛洋铁桶回来,猪圈里一倒,浓浓的饲料味就扑出来,别看活脏,做起来还挺有意思,干完往身上一拍全是泥,妈妈嘴上说“又弄脏衣服了”,手下面还是乐呵地帮擦,这股烟火气比啥都实在,现在的孩子连猪都没摸过,哪里知道喂养背后那点辛苦和满足。
照片里大杠自行车,那可是70后、80后一块最亮眼的家伙,村里有辆二八大杠家里头都能抬头,两个人轮流蹬,谁先骑起来谁得瑟一下午,风从耳朵边刮过去,脚下一个劲蹬,爸妈把车锁得紧紧的,怕丢了心疼,哪似现在的孩子嫌骑车累,挑电动车,懒得运动,我们那会儿一辆车能用到断轴。
女孩子扎着辫子衣服上补丁一块挨着一块,地上一粉笔划格子,几个小伙伴蹲一排打弹珠跳房子,有的动作灵巧直接单脚跳全程,输了不服气站一边咧嘴还得再来一趟,院里屋外都跟赶集一样热闹,妈妈远远喊回家吃饭,没人理,等到天黑才一个个收拾着回去,作业反倒写得利索,回头一想这种自在劲儿现在哪儿有。
几个孩子围着地上挖的小土灶,炉膛里塞着玉米穗和麦秆,谁嘴快谁点火,热气一冒大伙就眼巴巴盯着灶眼上的红薯玉米,烧得焦皮冒油味儿香,吃得嘴脸乌黑,家长看到都笑,说“锅没坏就算胜利”,那股土灶温度和烟火味,抠现在的空气净化器矿泉水都弄不出来。
这个竹筒一头还有点锈,小时候竹林里一根挑回来劈成两段,外头厚实,里头掏空,灌水之后栓紧,猛地一按,水枪冲得真远,谁裤子湿了都不认输,下河边大伙一块儿玩,不怕湿不怕脏,大人远远喊：快收拾收拾去家吃饭,哪肯走,能玩到天快黑。
秋收后地里到处都是玉米垛和高粱窝棚,大人忙着刨地,小孩就在垛缝里捉迷藏,玉米叶割得手麻,但躲进去头顶就是天然的凉棚,周围全是虫鸣蝉叫老玉米香,风一吹有点想睡觉的意思,这个场面现在想起来还带着阳光味。
最后这个,小时候谁没追着蜻蜓跑过,清早刚太阳升起来,塘边荷叶一扫,轻轻举着竹圈往上一碰,蜻蜓翅膀一抖就落在手心,细看一只只都是宝贝,现在河边亭子有人下棋,鲜有人肯一直追着捕虫,每一只蜻蜓都藏着童年飞过的影子。
这些老照片,看着像是从昨日里借来的光景,一帧一帧全是我们的来路,有玩有吃有累有闹,哪怕清贫但一点不觉得苦,现在的小孩羡慕我们的自在,我们偶尔也羡慕他们的安稳,都是各有各的日子,只是老照片一翻,心里这把老钥匙还真有点舍不得放下,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照片里的哪一幕,是否也有同款物件同样的笑,留言说说,下回再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