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法国巴黎的情趣用品一条街 真是春色无边
巴黎的老街,真是藏着不一样的风景,那些老照片一翻出来,仿佛一下就走进了八十年代的圣但尼街头,这条 “情趣用品一条街” 在当年真算得上让人眼前一亮,那一排排亮堂的招牌,那些走来走去的身影,每一张照片都带点旧时代的暧昧气息和市井热闹,人说巴黎浪漫,可圣但尼街的浪漫带着点烟火气,街头巷尾,全是不怕人看、不怕人议的坦荡,路人也好,顾客也罢,都在这样一条街上,自在地溜达过了一回,当年的巴黎,确实有点意思。
01 霓虹灯下的情趣内衣店
图中的这家情趣内衣店,门头横着巨大的“Sexy Lingerie”字样,老远就瞅见,招牌是那种醒目的霓虹灯,一条街上亮得最扎眼,旁边还挂着横竖两块灯箱,连走夜路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玻璃橱窗里摆的模特穿得花里胡哨,黑的白的红的,一排排小衣裳大张旗鼓挂着,和外头人的黑大衣正好对比开。
别说那会儿了,就算搁今天,走过这种门口,也会多瞄几眼,怎么明晃晃的店里还能这么实在地展示那些挂心的小物件,母亲头一回来巴黎,正好在路边站着,望着橱窗里的花色,随口来了句：“这玩意儿以前只敢在杂志上瞅一瞅,哪想到能这么摆出来。”那声音拖得长,有点半开玩笑半感慨的意思,旁边的法国大妈倒是拉着朋友笑着往里招手,人家一点没扭捏。
02 狭窄街巷的霓虹标牌
再往前走几步,扑面而来的就是一排又一排的大牌字母,“SEX SHOP”、“CIN SEX”高高挂在天上,灯光一开就是夜色里最斜的利刃,字全是粗体白底,四周又点缀上闪闪的灯泡,把那点暧昧劲烘托得恰到好处,这边的街道不宽,两旁楼房灰扑扑的,招牌夹在中间,把整条街撑得亮堂堂的,行人路过也会下意识收一收步伐,偷偷抬眼瞅两眼,有些人心里估计还是痒痒的,但总归没谁真觉得难堪。
小年轻靠在路边打趣说：“在这种街头,还能不脸红,算你厉害。”其实这地方正是那种明目张胆却又不着痕迹的市井味儿,走累了,一抬头,全是这样的招牌,倒有一种别样的自在。
03 敢于直白的橱窗展示
情趣用品店最显眼的地方,就是那橱窗里什么都能坦坦荡荡摆给你看,不像别的国家还用布帘子遮一遮,这里全是直直白白地展出来,情趣服装紧身的、镂空的、羽毛边的,甚至还有亮片闪的,模特也做成了各种姿势,嘴角还带笑意,灯光一打上,色彩跟街上的黑白完全俩路人气,年轻人路过,有胆大的,也敢推门进去,摸一摸那上好的布料、边角的蕾丝。
我小时候真给吓一跳,第一次见到橱窗摆成这样,还以为进了电影里,小姨却乐着悄悄说：“这店啊,专给有点浪漫心思的人开的。”法国的开放,不是一句口号,是真的走到街头,人人都能看得见,摸得着。
04 红灯区的“电影秀”店招
这条街上最不遮掩的,就是各式各样的电影秀,招牌往那一杵,“Cin Sex”、“Life Show”,底下就是醒目的内容介绍,还“Sweet Girls”啥都写得明明白白,有心思的人肯定一打眼就懂,招牌画得大红大白,还有点海报的意思,正经不像什么低调小店。
有时候路过还会听到里面传来几声男男女女的笑声,可这门口排着的,不光有毛头小伙,甚至正装男士,也夹着大衣女郎,法国人的坦荡气真厉害,当年巴黎对性的态度,算是让人大开眼界。
05 巷口的SEX SHOP招牌
这照片里的SEX SHOP,一大块三层楼高的霓虹灯,远远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店铺,橱窗里还专门留了块地方宣传新到的“Programmes”,有人会像看热闹般在招牌下蹲一会儿,低声议论,“那橱窗倒是挺敢的,怪不得圣但尼一提谁都知道。”
印象里以前国内,别说这种物件,连稍微花哨点的广告都要遮遮掩掩,这会儿巴黎却已经能把性用品挂上大马路了,简直就是城头的风标,时代的气味在霓虹灯下最足。
06 进门队伍和街头人潮
不少人说,八十年代的圣但尼有时候晚上比白天还要热闹,照片抓拍下这队进店的男士,照面全都是风衣大衣,憨厚得很,可转头就能进性用品店,这种反差感特别有意思,踩着法国石板路,灯光下的影子拉老长,大伙也没谁刻意低头避讳,全在这条街头拐一圈,离着十米八米就能认出来是哪个门脸。
奶奶回忆当年在国内,女人过节穿带蕾丝边的内衣都得悄么声地晾,哪像法国这会儿,直接拉出一条街来卖,还快快乐乐地开着趴,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07 明亮店门和流动生活
最后说这张,店门口溜达的人来来往往,橱窗敞着,里面外面互相瞧见,彼时的巴黎就是这样,当年圣但尼街一拐角,一下就踩进了春色无边的世界,老城的风气透着新鲜和包容,有人好奇,有人驻足,有人半掩面微笑,可这条街上的风景线,倒是让路过的所有人都记下了那个年代独有的自在劲,全世界的老街不少,能玩成巴黎这样的,真没几个,看完这些老照片,你会不会也觉得,那一年,巴黎夜真的比白天还要热闹。
每条旧街都有它自己的名堂和气派,圣但尼的春色,不靠半点遮掩,就这一溜霓虹和张扬,直接把气氛给点了起来,这才是城市记忆最鲜活的地方,今日要是真的有机会走一圈,想必又是另一番摸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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