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三十年代外蒙古空军 用的苏联飞机
早些年的黑白照片老是有股子厚重劲儿,沾点灰一擦都是满手故事,这几张三十年代外蒙古的场面,光站那,风一吹,那个破旧大草原的味道马上冒出来,人站飞机下头,影子踩到雪地草地上,谁看都得愣一会儿,这不是谁家的寻常东西,这可是老外蒙的空军刚冒头那阵,用苏联送来的飞机撑了门面儿,脑子要是还记着这些玩意儿,咱今天就来仔细看看。
图里这架大块头叫R-1飞机,两层翅膀,架子结结实实擎着,前头那个粗粗的引擎罩子一看就是苏联货,机身黑乎乎的,用久了带点油亮的旧色,前舱能坐俩人,上下几根金属拉杆支着,有点像大鸟伸展翅膀的架势。雪地底下钉着粗轮子,几个穿军服的人弯着腰在后头推,天干风大,推一回都是满茶壶的汗味儿,推完飞机一停下脚下嘎吱嘎吱响,劲头用大了都怕滑倒,那味道和现在地上滑翔机比起来,老早年间就落着一股子烟火气。
这队人全副武装站一排,个个穿着厚大衣,皮帽扣得严严实实,外蒙的天冷,站外头风都呲牙,耳朵都给包里头了,一个个表情稳重的很,没人保险带乱晃,也不见谁吆喝,就是扎扎实实地立那,这种照片现在家里找不到几张了,我奶奶见过类似的老部队合照,整齐不走形,她总说那会儿一个人出去学本事回来可了不得,别说飞飞机,哪怕进城拉电话线,都让人街上敬三分。
这个坐在舱里的女飞行员,笑起来有点俏皮,帽檐下露半张脸,那胳膊能把操纵杆握紧,外头风刮得冷,她两腮微微泛红,整个人带点豪气,飞行服是自己改短过还是咋的,贴出来的人影比男兵还精神。我妈看这张照片头一个反应就说,“你看人家那时候姑娘可敢比咱利索多了”,嘴角还带点羡慕,现在让她上天,别说开飞机,抬头多看会都觉得晕,那个气势真不是现在敢比的。
机舱里两个兵,前头一个目视前方,后头那个肩膀上垮着机枪,嘴巴撅着专注的劲儿,脑袋上是陈旧飞行帽,仪表盘前一排旋钮,冷风灌过来,手黏在铁上拔都难,以前说飞机是铁家伙,有了机枪就是天上凶器,哪像现在一堆按键没啥火气,那年头空中巡逻一次回来能顶上好几宿的吹牛材料。
队伍一字排开,别管高矮胖瘦,穿了飞行服都一行,腰带系紧了,帽檐压低,地头风刮过来,人都像草根一样杵着不动,眼神里有种说不明白的憨厚和坚决,这种气氛真不是书本里写得出来的,身后是随意停着的飞机,连地上的草都给踩出道道印儿,现在飞机下头全是柏油路、护栏齐刷刷,那时候谁搭理这些,踏实等着命令就行。
这张图一看就熟悉,六七个飞行员正整理降落伞和防护器具,有人在旁边手把手帮忙,身上的带子一条一条理顺,表情没什么紧张,反倒透着种股子从容,早年间装备没那么讲究,一条伞带就是全家的盼头,谁回家还能带点糖敲几句“没事”,那会家属心里可悬着,听见飞机发动都要出去瞅一眼。
远远看着飞机停在草地上,人不多,天光把机身影子拉得很长,有点孤零零的味道,草原、机器、天空并在一起,外蒙特有的辽阔感扑面上来,和现在停机坪一堆冷冰冰的摆列不一样,那时候一架飞机就是全团的宝贝,看守都含着一份敬畏,哪怕小孩跑过去玩打仗都得先问大人一句“能不能靠近”。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把钥匙,拧出来就是那会儿的风劲,人的脸干净又透着劲,哪怕现在看到,心里都想问上一句,这一代人后来都去哪了,外蒙从老苏那接的飞机,风里雪里练出来的骨头,到今天想想,确实不容易,这些老照片里藏着草原的勇气和不回头的劲,哪张让你心头咯噔一下,欢迎评论里留一笔,喜欢老照片,点个关注,以后再继续下去找点硬核的旧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