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越战美军M107自行火炮
有时候过去的事物就那么静静地摆在那儿,不声不响,远远看去灰扑扑一片,走近了才发现,全是沉甸甸的回忆和故事,尤其战场上的家伙,不像我们熟悉的家什那样天天摸、年年见,可只要一瞄上那几根黑漆漆的大炮管,仿佛走廊尽头的风吹过来,带着几十年前那场风暴的气息,照片里的人影模糊,炮声早没了踪影,留下的是金属的重量和岁月压过的痕迹,今天你要是真能认全这几台家伙事儿,懂它脾气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图里几根长长的炮管排列在木棚边上,这些就是M107自行火炮,1960年代末的越南战场上,这种庞然大物是美国陆军的拿手绝活,高瘦的炮管斜得要戳破天,底下配着履带,全车黑锈锈的铁皮,棱角分明,一看就是冲着大场面来的。
当年的师傅们围在木结构的大车棚旁边干活,人高马大的美国小伙穿着迷彩服,不紧不慢拎着工具,车棚不遮风也不算顶用,倒是给这些火炮挡了点日头,场地上新土铺了厚厚一层,灰尘直冲天,每次发动火炮前后都得把它们推出来,一遍遍擦拭调试,炮弹往车上一装,整只部队跟着它跑,场面大的很,爷爷当年见过一次,回来连说三天,说这炮管比人还长,打出去的东西能飞出十好几公里。
这张照片站得更近,能看到M107的履带和炮盾,一家伙横在泥地上,像坦克似的底盘压得实实的,车身侧面的美军编号和标志还清晰,不过铁皮上已经全是划痕和泥巴,真有点见证岁月的意思。
这些火炮不是靠摆着唬人的,可是活生生顶着越南潮湿的天气,一天到晚在泥地里熬着,维护小组得三天两头钻车底涂黄油,上炮管绑抹布清理杂质,活一点不轻松,旁边有辆卡车老是在那候着,带装备的、送饭的,一队人转着干——我小时候倒是没见过这架势,村口小伙伴拿竹竿做过装炮兵,顶多试试手,这种真家伙谁能摸得着。
M107的侧脸是最有气势的,密集的大号履带,六个铁轮排得整整齐齐,旁边斜撑的炮管简直像根柱子,连前头的炮盾都比一般家伙大上一圈,至于那白色编号和星星,年代感扑面而来,这不是现在花哨的涂装,一点都不矫情,就是为了清楚显眼。
那个年头,这么大的家伙打一炮,十几公里外能听见动静,老兵们说,真轮到动它,得全营协调,运炮车、牵引车、弹药车全都跟着跑,炮手一个个爬上车,忙得汗湿了背心,地上一不小心还得摔一脚泥,今时今日部队都讲究智能化装备,那种上千斤炮弹肩扛手抬的劲头已经见不到了,偶尔看到老电影还拿这火炮充大场面,心里嘀咕,谁知当年一炮轰出去,是啥响声。
那时候的火炮部队讲究的可不是精致,粗粝的生活和拼命的维护,照片里看着静,其实背后全是热火朝天的操作,一到作业,地上飞尘,车厢铁皮烫得能煎鸡蛋,没人喊累,照旧顶着太阳撸炮管,看看现在,维修设备和人都上了台阶,火炮也成了稀罕物,只有展览馆里摆着,人围着看新鲜,不知道哪天还能听到一声实打实的巨响。
老照片,家伙事,隔着年代看,不就是让人琢磨琢磨当年事么,照片里美国士兵的帽檐压得低低的,火炮身子横在天地间,那一刻仿佛一切声音都收起来,全是铁与火的味道,有人总说冷冰冰的玩意儿没啥看头,其实只要动过一次炮闩扳机,闻过炮膛的烟,谁能忘得了。
要是你家里还有人提过那阵子、或者见过同类大炮,可千万别轻描淡写,别看现在说着容易,真搬真抬,谁都不是闲人,都有点玩命的意思,喜欢这类老照片、老装备背后的故事,不妨扫扫下面二维码,咱下回再接着翻箱倒柜,说说老物件,看看旧时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