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老照片 百年前巴黎 美景如画
每次翻出这批巴黎老彩照,心里都跟拆老抽屉一样,尘封的画面一股脑地涌出来,百年前的巴黎,那个年代的人天天在这些建筑、广场和河边转悠,穿长裙的太太和西装笔挺的绅士,车轮和马蹄的街道,连光都是慢悠悠的,好多地方现在还在,可身边的气息和脚步变了味儿,咱们拉着时光溜一圈,看看图片里都藏着哪些老巴黎的印记,能认出几个,哪一张会让你愣住半天。
图中高高的铁架子就是埃菲尔铁塔,全世界都认识的标志物,其实刚落成那会儿,不少巴黎人还觉得它有点突兀,铁片一块块拼起来,远远望去像个巨型机床支架,可你别说,人家一站就是一百多年,越看越顺眼,下头喷泉和雕塑掩映着,走过去脚下还有细沙路,当年展览会的时候,人们围着它拍照,孩子蹲在雕像边上捡石子,谁家小伙子手里拽根烟,总得往它前头转一圈。
图上这座厚实的大拱门叫凯旋门,就矗在城市主轴线上,一圈圆形大道把它兜着,四面八方的路全往这儿汇,石头雕的浮雕,角落干干净净,顶上还能登高看一圈,那时候没有现在的汽车喇叭声,街上更多的是马车马蹄的嘚嘚声,大人领着孩子路过,总会顺嘴念一句：“法国人的面子全在这上头了”,现在往这门底下一钻,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半天。
广场中央那片大宅子,就是大家熟悉的卢浮宫,以前王宫,现在是博物馆,光是那些窗牖和雕花阳台就得画好几天,周围是宽宽的空场,有时候还能见到妇人提着伞边走边聊,太阳下来的时候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小时候总以为博物馆都是冷清的,哪知道那时候外头老热闹了,卖小吃的、拉马车的、小孩互相追着跑,历史跟生活就混在一块。
照片里的这座高塔叫圣雅克塔,跟别的塔比起来有点冷清,四棱八面的造型,特别扎眼,据说当年是教堂钟楼,后来只剩下这一截,整个城市都能看见它的身影,老人说有段时间,塔下还是小集市,有人摆摊卖报纸,塔边一圈巨大的阴影,脚步声一进来,塔尖就像守护神那样盯着你。
照片中间那尊巨大雕像位置就是巴黎的共和广场,不光是交通的十字口子,更是集会游行的老地方,雕像下边人来人往,各色马车环着转,偶尔还有集市,妈妈那会逛过,说小时候最爱在广场边上排队买烤栗子,雕像顶上举着橄榄枝,一下子就能看到法国那点“自由平等”的味道挂着,现在这地方可开过多少次新闻发布会和大游行,变化翻天了,地上的光影都透着旧时光的意思。
这水上的一排彩房子当年叫万国馆,是1900年世博会时的招牌,河岸都是各国馆舍,风格各不相同,塔尖、圆顶一条接一条,远处还能瞧见埃菲尔铁塔的脑袋,前景一条黑白分明的游船正卸着水花,这条河一到傍晚就热闹,男孩女孩全挤到船头吹风,胆大的小伙还会跟同伴比赛谁能数完桥下的雕像,今天虽然还有游船,风景也差不多,少了一份古早的精气神了。
这座灰色的方头教堂就是圣母院,正脸上两排大窗子和尖顶一望即知,谁小时候没在课本图上画过两下,可真正走到跟前,才晓得它的石墙和雕塑有多精细,妈妈年轻时跟着团过来玩,念叨说背包一放就专门绕着教堂走了三圈,想听听钟声敲响,过去那钟声一响,整座城都能听到,2019年那场火烧真叫人心疼,如今也只是照片里回忆着它的好。
水上这条大桥名叫协和桥,看得见左右岸花花绿绿的圆顶建筑,还有两岸露台上晾晒的桌椅,河水宽宽的,桥上有马车过,游船下有小孩喊叫,大人爱坐船头聊近年见闻,桥下水流声都能盖住喊声,老巴黎人面朝落日,认准了这条母亲河,每回走到桥边,总觉得一景一物都带着画意,现在风景还是风景,人心没准变了。
这一带属于历史老码头,岸边木头房子一溜排开,渔船和高高的桅杆停在水边,那年头每天天刚亮,船工就吆喝着稀里哗啦下水,有时候还有一队女工提着篮子来接鱼,大家伙说船未靠岸,鱼未落地,市集就不能开张,风吹过桥身,水面碎波一块一块拍在船头上,现在帆船慢慢变成纪念品,码头还是老味,只不过游人多了,响动淡了。
这幢金顶大厦是巴黎歌剧院,柱廊一根根撑起前厅,马车拐弯留下轮印,最顶上金色女神雕像拉风得很,以前大戏一开场,城市名流都往这赶,父亲说,他年轻时在台阶边发呆,看台阶拐角女仆提着裙边小跑进门,那阵气势,现在电影院多了,歌剧院依旧在,金碧辉煌,夜里灯亮起来跟白天一样热闹。
这张是歌剧院内部金色长廊,灯火、穹顶、雕塑全堆在一处,走道尽头远远亮着,地面反着顶上的光,小时候一边数着吊灯一边猜天花板上画的啥内容,亲眼站进来跟书上照片完全两码事,整个人都被那层金光裹起来,谁进来都得忍不住慢慢踱脚。
瞧这张从高处俯瞰的巴黎全景,塞纳河一弯一弯,桥梁屋顶都一清二楚,远远还能看见埃菲尔铁塔插在天边一角,城市像摊开的地图,街区分明,晨光从东边斜斜打到高低房顶上,老城区的瓦片、远方的教堂尖顶相互照应,巴黎的老模样有种密密麻麻、收放自如的味道。
图里的这一座就是马德莱娜教堂,正面一排大石柱整整齐齐,顶上三角雕塑画得密实,正午太阳直射下来,全教堂笼在一团金光底下,路面安静得连鞋跟声都清楚,那时候谁家婚礼能在这办,那是真排场,每年圣诞夜还会有人在院子外头守夜,教堂门前风一吹,话都带着回音。
这幢是圣艾蒂安教堂,造型别致,正面一对大三角和圆窗分外扎眼,旁边还带个细高的钟楼,本地人都说这是最会玩花样的老教堂,小时候走这个路口,总能看见门口一排卖画的小摊,来拜堂的人、外地来的画师全拉到这里,现在游客多了,教堂的静气没变,一进门就感觉外头的闹腾被挡住了。
最后这一根高高的圆柱子,巴士底广场,最早法国大革命闹腾起来的地方,圆柱子上面的女神雕像一手举着火炬,柱底下爱聚人,天黑前这广场总有孩子滑旱冰,小贩推着小推车卖爆米花,奶奶说,以前革命纪念日会有乐队绕着柱子吹拉弹唱,跟节日差不多,这一片广场看上去普通,骨子里是老巴黎人最重的一页。
每一张老照片都像是时间埋下的小机关,触碰一下就能把人拉回百年前的巷口、桥边、剧场、教堂,全是老巴黎的味道,哪个地方你最想进去看一眼,哪张画面让你一眼就留住,喜欢这样的怀旧照片,常来看看,下回还带你翻更多老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