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世纪的荷兰 不愧老资本主义国
把时间轴往前拉到一百多年前,19世纪末,那个时候的荷兰,还没进工业化的快车道,但人家街头巷尾已经是另一副气象,小城镇也精细讲究得很,有些风景,搁那儿一放就是今天的明信片,几组老照片捡几张出来,咱跟着走一圈,看那时候的荷兰凭啥让人感叹一句“老资本主义国家不一样”。
图里这个大块头就是荷兰的老风车,下头河面铺得平,旁边红砖楼配杨树齐刷刷,风车高高举着叶片,哗啦啦一转就是一天,小时候第一次知道这玩意儿还不是看风景,是奶奶讲外国故事,“外国有的地方,家家户户的房后头就有风车”,我还以为是小木头玩具,真看到照片才知道,这和我想的不一样,这家伙可是荷兰老百姓的顶梁柱,用来抽水磨面样样行,叶片一转,脚下的地就跟着活起来了,远看一排排屋子规矩安稳,不管是城市还是乡镇,水面映着天,日子一点都不压抑,比今天不少新城区还讲究。
有人说荷兰就是被风吹“活”起来的地方,这一片草地和风车庄园正是原味儿,风车木架黑瓦,尖屋顶斜坡墙,后头还插着小烟囱,田头一条小沟绕几圈,院子里全是绿油油的草,背景里戳着两三片红色的扇叶,那鲜亮劲立马把画面点起来,小时候画画画不出来这颜色,奶奶还笑我“荷兰没你画的那么花”,其实真放到现实里,不红就没气氛,这场景要不是老照片,搁现在你说这是哪家农家乐都有人信,那会儿农村也能这么美,是老资本主义国家底子厚。
这个场景是阿姆斯特丹还是乌得勒支已分不清了,反正这条运河把城市骨架拉得死死的,河两边大树挨着排,看着就舒服,水上一只平底船晃悠悠滑过去,岸上的房子窄而高,红砖带点花纹,玻璃窗子反着光,左边护栏边有行人随手靠着聊两句,远处有小桥连着小路,妈妈以前看老电影时总说,外国的城市不吵不闹,水、树和石头,把人气包裹起来,怪不得老外喜欢慢慢悠悠地晒太阳。
谁能想到19世纪的荷兰商场长这样,玻璃顶棚高高拱起,里面商铺一家紧着一家,铺子名字全是英文和法语交杂,走廊中心立个雕像或喷泉,头顶大灯球吊着晃悠,地面踩上去别有一股空旷清冷,妈妈第一次见这老照片就说这是比咱们小时候的大百货都神气,货架精致,牌子规整,资本主义的气息啊,从装修到橱窗,全是攀比出来的细致,不服都不行,那时候就这么铺张。
照片里的这座风车,后面连着个红砖老屋,小桥一座笔直架在河上,旁边还带着一大堆桩子和木屋,河面上倒映得清清楚楚,小船靠岸,人影晃动,靠近点就闻得出来,那股子湿润和清凉,爸爸以前和我说过“欧洲那边靠水吃饭的本事早就学会了”,风车抽水、码头拉货,全靠这些老设备撑起来,一点不马虎。
这一眼看过去,全是人头攒动,奈梅亨的集市,铺子紧挨着铺子,摊位前摆满了货,头顶还有尖顶的钟楼,边上红砖老建筑充满了精细花纹,广场中央摊位密密麻麻,男女老少挤着挑挑拣拣,妈妈小时候爱说“赶集就图个热闹”,这气氛就对了,想买点什么不用多走,光这人气就比咱们现在商场还实惠,那时候买卖和交流合在一起,赶集就是一天的头等大事。
有些运河最美也最平常,两边全是高高窄窄的红砖房,窗子里头能看见点剩菜剩饭,巷子不宽,水面也静,偶尔一艘小船飘过,远处教堂尖顶竖着,爷爷说欧洲的街角就是这样普通但有说头,再繁华的城市,也有自家的烟火味,天一黑玻璃窗亮灯,那才是家。
这一片是荷兰的北海海岸,沙滩排满了小帐篷,小船横着靠岸,白色的篷布一顶一顶铺开,海风呼呼的,脚踩下去全是萨沙响响,小时候见过中国老海滩,那还是四处光溜溜没什么搭配,荷兰这边早早就会弄起铺排,谁家带着孩子,扛一桶水、挖一座沙堡,妈妈说“过去老外玩海,比我们会讲究多了”,今儿再看还是那句,讲秩序也讲自在。
当时的骑士大厅,城堡尖塔一对,红砖墙根厚实,正面的雕花窗户透出点中世纪的影子,广场上就仨两个人,让整个画面干净利落,这种肃穆劲儿,不用谁教,荷兰各地的议会、重大场面全爱拿这做背景,以前是王公贵族说话的地方,现在成了历史符号。
别看衣裳花花绿绿,这批穿着民族服装的小孩是马肯岛的,短裤大裙摆,木鞋上脚,站在水沟边一字排开,满脸的笑,奶奶还特意指着照片说,“那阵咱小时候穿得哪有这讲头”,荷兰小孩从小穿得板正,走哪哪儿是一道风景线,背景里是整齐的小屋子,那天光、那风景,现在连景区都学不来。
这座哈勒姆城门立在水畔,砖墙高高,塔楼一对,看着气派底气足,对面树影斜斜,整条水道静得像镶上一面镜子,爸爸要是看了肯定得说“住在这样的城市,不愁心情”,真要有人住水边,天生性子就慢半拍,这水城的路子,走到现在都没怎么变样。
最后这张是乌得勒支的老城区,小桥拱起,砖头打底,远处钟楼晃晃悠悠,河道弯来绕去,两岸楼房都是老模样,家人围着看照片时还说：老欧洲的城市,路窄楼紧,可心里踏实,来回走几圈也累不着,谁家门口都是风景,老资本主义的细致劲,细水长流,全藏在这街巷和运河里头。
每一张照片都像钥匙,拧开百年前的日常,任凭年头过去,荷兰那份秩序和讲究细节的劲头,搁今天看都不过时,要说什么叫底子厚,这一张张老照片就是答案,你还能认出几处地方,哪个场景最让你心有戚戚,然后评论里留一笔,下回再带你翻翻更老的欧洲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