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新年欢庆场面 十分热闹
有些老照片真是能勾出一抽屉旧年味,新年一到就把人搅进回忆的漩涡,翻箱倒柜翻出来这些场面,光一瞧照片里热闹劲就窜到眼皮子底下,那时候的过年,没有那么多千篇一律的套路,也不拘礼数,街头巷尾、家里厅堂,都能闹出点动静,哪怕没参加过也能猜出来每一组人马有自己的故事,这会儿不如一起看看,八九张老照片,给你解解馋,看新年到底能有多欢腾。
这张大合影开场气氛拉的老足了,画面里人满为患,男士穿着考究的礼服,女士们一水儿的蓬蓬裙和卷发发型,每个人笑得可灿烂,头上纸帽斜着戴,嘴里还跑出几声口哨,洋气的餐厅里桌子上摆满了红酒、香槟,歌声喝彩声全搅一块,年味不光是桌上的大菜,更是这些举着酒杯互相碰撞的瞬间,朋友说,这画面谁看了都想一头扎进去,哪怕只是听一耳朵喊声,也觉得这新年过得有颜色。
图里这场新年桌宴就洋洋洒洒开始了,纸帽头顶一顶、小号一只,餐具杯盘跟堆城堡似的摞着,几个熟人边喝边聊,小角落里有人举着酒瓶正往玻璃杯里倒,边上那哥们笑得眉毛都翘起来,桌上已经狼藉,筵席未散,声音却一点也没小过,小时候家里也学着学着,扯块桌布凑合一张大桌子,谁拿点啥喝都要挨个碰一遍,说到新花样谁也别比国外慢。
这个新年派对用色彩最下本,三个人各顶着一顶滑稽的小帽子,中间这位还套了一头毛线假发,两边人手举酒杯,看那架势都憋着乐,手里的纸哨已经含进嘴,一吹就是刺啦一声,活络极了,前些年家里小孩也学着缠一块毛巾当新奇造型,气氛烘上来了啥也不稀罕。
说到家里的那种小型聚会,这张照片就是典型,天花板开始拉纸带,一串串子垂下来还挂在灯上,屋里挤满了亲戚邻居,谁手里都捏着饮料,小孩子还搂着爸妈的脖子不撒手,笑声和吵闹声连成片,老奶奶说,以前新年没得出去玩,就在家里凑热闹,纸带自己剪,帽子自个叠,不用破费,人多气足。
这照片里几个人围成一圈,圆锥纸帽满头都是,后头壁炉台上还插着新年贺卡和小摆设,盘里一堆炒花生和糖果,笑容挂在每一张脸上,有人正端起酒杯要和人碰一下,小时候有一次,舅舅拉着我一起坐到快垫子的地上,非得说“新年就要围坐才像个样子”,那些小小帽子过完年就都揉成纸团塞进书包。
说起最热闹的还是这种,纸带拉一地,小孩身上缠满了白花花的带子,边上的大人戴着黑框眼镜,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团糟,凳子边还落着空易拉罐,小时候碰见类似阵仗,都是大人假装生气,嘴角憋不住笑,谁都不舍得打扫,非要等第二天再收拾,亲戚多了,桌子边连人带东西全混开,热闹里没有规矩,只有味道。
这个新年派对里最有意思的就是满桌的小纸喇叭,一到中途,酒一上头,大家就轮流往里吹,呲啦呲啦全是响动,桌边有个人把喇叭对着耳朵,边学着旁边的人搞怪,这种小小物件一响都能让全桌笑成一片,爷爷小时候总说,“过年最怕冷清,最怕没人搭茬”,有这些声响就不怕冷风进屋。
这照片里那家伙手里的大瓶子,可比一般的香槟要唬人一大截,足足有半人高,站那儿一抱就成了焦点,笑着让身边的人来合影,这种大瓶酒在跨年派对场子里一亮相,大人小孩都要围上来看看有多少酒能倒出来,奶奶说“那会儿喝醉一场了也就地上铺件大衣倒头睡”,现在可没人敢造这样。
新年新气象,欢闹里却还有一点温柔,这一幕里俩人被纸带绕成一团,女孩穿着漂亮的裙子,嘴里斟着酒,直接扑上前给男朋友一个大吻,后头彩带缠着,喜气一股脑扑面,旁边的人笑着侧开点,看着俩人闹腾,以前的新年爱情也不低调,一腔劲全写在动作里。
方桌一角,小团体聚在一处,三位女士轮番举杯,穿得都精致,桌上推着小菜、点心,聊天聊累了就静静眯眼,气氛像过年夜最后一班岗,文静里头还藏着点得意,有人低声念着桌上的卡片祝福语,这年景,聊天、吃东西、发呆,全都算热闹,不用整花哨仪式,一个小桌就放下整个过年。
这些老照片里的新年,有时候就是一张大桌子撑起的欢喜,有时候是满屋子的手工纸带和自制小帽子,有时候就靠一瓶酒和几个简单的游戏撑到底,什么年代都能看出人心里盼过年的那份劲,热闹从来不全是烟火和酒气,是那些笑声和人挤人的不肯散,你家过年有没拍过类似的照片,小时候有过谁家的新年特别记忆,评论留言聊聊,翻着这些旧影子,过年的热闹味也就更足一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