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40年代蒙古消防员 全副武装皆苏联出品
有些过去的场面,照片一拍下来,后世的人一看立马就能嗅出那个时代的气味,带点土路上的尘土、旧青砖的斑驳、兵帽子底下的汗味,还有装备上特有的那股劲儿,这一页翻到四十年代的蒙古乌兰巴托,让人忍不住多瞄两眼,说实话,装备齐全的消防队那时候真不多见,尤其在蒙古,整个队伍一站出来,全是劈头盖脸的苏联货,图上这些老物件,随便拎一个摆到今天,也是一道风景,往下走,这批老装备,每一个细看,全能讲段子。
图里最惹眼的当属那架高高架起的水带,这水枪从楼下直冲屋顶,喷出来的水柱在光线下像银链子拉得笔直,消防员一律身穿厚重制服,腰带、长靴、铁头盔,立在自家消防车前,个个站得有模有样,那会儿设备全靠苏联进口,正经的“洋货”,什么泵、什么软管,连帽徽上那颗星据说都带点苏俄味。
小时候看这种消防演练的老照片,脑子里总有画面,爷爷说那时候谁家起火都不敢掉以轻心,救火靠人也靠车,但更要靠场面摆得足,队员一出场包管邻里安心,谁要问“这设备哪来的”,老队长憨笑一句,“全苏联造”,全队齐刷刷眼神里就透出点别的味道。
这一排老式消防车,真地气粗,光是那黑亮的粗车轮和厚重的车头,一眼看过去比现在的小卡车有分量多了,水罐车、云梯车、工具车齐全,每种车前都一溜穿制服的消防员,这姿势能当明信片挂墙上。
车身上的字体和标号也都是苏式风格,喷漆很耐用,掉了渣还认得出来,那时蒙古的大街上就属于这些家伙最威风,开出去一条街老远都能听见引擎轰鸣,爷爷看着照片说,现在的救援队固然高科技,论这气场和排场,还真不如当年这“铁疙瘩”摆得带劲。
这里有台前苏联水罐车,车尾圆鼓鼓的巨大水箱,黑漆包裹跑不了哪儿去,紧跟着后头那辆救火老炮,铁皮包着管道,车厢上站三四位消防员,组合得像上阵打仗,队员们身手利落地站上车,腰间挂着设备袋子,手里的钩子和短梯随时能抡起来。
我奶奶看见这种车,总要扯着说,“你别看那时候汽油掐得紧,人家车一有任务,油绝不会断,该上的都拼着给,火灾现场不比别处,先到的总归是这些拉风的大家伙”,现在城市里早没多少这种铁皮味道,空气清清爽爽,照片里这土地却专属燃油和烟火味。
照片里站在一块说话的两位制服男——左一套苏军元帅服,右边蒙古将帅装,肩章、勋章、闪亮的纽扣和腰带一应俱全,这不是谁随便就能套上的行头,那会儿的蒙古早成了“小兄弟”,连将军帽檐的弧度都模仿得一板一眼。
有人说,那年代蒙古的“全副武装”,看着是自己的,其实处处都有苏联的影子,这队伍一合影,左手敬礼右手束腰,气势一点不虚,背景里一帮笑眯眯的军人,也是全凭“老大哥”撑腰才敢站得正,爷爷拿着小人书指着照片跟我说：“看啊,这些人,是那阵子最风光的主。”
那老楼外墙是最直观的时代证据,石头基座,大木梯子搭在窗台上,屋顶有个像钟楼一样的小塔,场地土路,边上停着遮雨布的帐篷,什么都显得实用,没多余花哨,从楼顶顺下来的消防梯,在阳光下明晃晃的,那梯子是实打实铁家伙,压在肩上沉得很。
消防员平日最怕的不是火,反而是演练完衣服上的泥土和烟灰,有老队员抖着裤腿说,“衣服旧点硬点没事,关键是稳当”,现在人人讲究轻便,那时一身行头套下来重得能把腰板拉直,习惯了都觉得这叫“有派”,能多扛会儿叫能耐。
每张老照片其实都是一个锈迹斑驳的抽屉,拉开来,尘土、汽油、旧棉袄的气味全数还原,当年的装备真是一水的苏联货,拼起来就是蒙古一代消防人的底气,今天看不过是黑白影像,躲在照片里的那些车、那些人、那些制服,全都带着来自冰原和草原的混合气息,你要是也想起家里那些泛黄的证件、掉色的军帽,就来留言唠唠,那会儿,老物件、老相片,总能让现在的时光停一停脚步,等下回再碰见这种老照片,咱们再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