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张40年前老照片,那时吃穿住行就是这样
记忆这玩意,藏在角落的光里,隔了几十年,翻一翻还是带着温度,那时候人们的日子细碎但扎实,风穿过胡同,菜市场的吆喝和课桌前的橡皮屑混在一起,到了今天不少东西早就见不着了,真要说起吃穿住行是什么味道,得把箱底这点老照片拿出来晒晒,看你认得几个,心里头还剩点啥。
图中小男孩,把椅子一翻,椅背对着墙,直接当成写字桌,这办法谁家没用过,家里没专门课桌,随手就地取材,写作业靠的就是这股灵气,也是那年月的无奈办法,椅子大多结实,雕着木花,写着写着笔滑下去还会在椅背上磕一下,外头自行车铃铛一响,耳朵就分了神,那会儿家里要是有张专门写作业的桌子,算有福气了,现在小孩一个人一间房,桌子款式也是挑花眼,那时候,你别说椅子翻过来临时顶用,连路边的窗台都能变成写字地。
说起八十年代街头,这阵仗印象太深,马路上全是自行车,白衬衣蓝裤子,咬着牙挤着骑,前面冒汗,后头追着喊“慢点!",家里那辆二八大杠擦得锃亮,每次要借还得打报告,铃铛一响,人群里回头看一眼就知道是谁,骑车上班上下学,刮风下雨都得蹬,只有大事才能坐上一回公交车,现在马路上人挤人变成车挤车,这种自行车潮早看不到了,那会儿,光凭自行车的牌子都能聊半天。
这个布书包,外头浅蓝色布,带个花边或者贴补,一针一线全家人看着缝出来,前面绣个孩子玩水,小时候开学新书包还得拿去晒晒太阳,怕里面有味儿,妈妈在灯下慢慢踩着缝纫机,针脚密实,松紧带要撑得住,一到学期末磨出窟窿来,还得偷偷补一块别让老师发现,现在的书包什么款式都有,那时候有这么个布书包,背着就有底气。
这个小家伙就是不倒翁娃娃,掂在手里鼓鼓的,红色绿色条纹,摇起来咯噔咯噔,怎么推都不倒,娃娃头摇得像要掉下来似的,小时候就盼着谁家大人能给买一个,放在床头,睡觉前逗一逗,外面下雨也不怕腻歪,这玩意有时候摔坏了,里面还跟着咣当咣当响,后来塑料多了,各色玩具一大堆,这纯粹的童心味道越来越稀罕。
桌上这三盒铁皮圆盒,分别是百雀羚、友谊雪花膏、万紫千红润肤脂,搽上一点儿,全屋子都能闻到香味,冬天干燥脸裂开,妈"来,抹上一点",拧开盖子刮一层白膏,搓几下都不舍得用狠了,爷爷说以前下地干活回来,全靠这铁皮盒养着皮肤,不分男女老少,这三样都是暖暖的记忆,现在各种护肤品满抽屉,味道却没那时候那么纯了。
这个方格子里一个个小红花,就是老评比表,成绩一好就往格子里盖一朵,成绩差一点那个角落就落单,小孩一学期能攒上几朵,放学后总爱走到前头比划,谁家孩子得花多,家长回家就拿着“你看人家”数落一顿,那年代一句“给你盖个小红花”,比什么奖励都管用,这方格现在早换成奖状和奖杯,回头想想,简简单单也能管住一颗心。
地头上这一大摞麦秸,老爷子穿着背心推着架子车,小孩跑在旁边,麦秆压得比人还高,收麦子的时候,汗出得多,笑也多,小时候能在地里打滚,躲猫猫全靠这堆麦子掩护,粮食紧巴的年代,全家人忙活一整天,家里添顿饼,孩子就跟过年一样。
这群孩子围在麦场里,衣服脱得七零八落,手里不是拿着麦穗就是追着跑,谁摔了满身尘土也没人管,夏天一热就钻进麦堆,姐姐拉着弟弟喊“小心别扎着”,晒得皮一层层掉,鞋都是半脱半挂,太阳下去才恋恋不舍回家,现代小区再干净也没那个热闹劲头。
这几个人穿得清清爽爽,条纹衬衫配短裙,七八十年代这种穿法,算是“走在前头”了,姑娘小伙儿穿着去学校,回头率杠杠的,现在各种品牌有得挑,那会儿就算是新潮打扮,这照片一看,谁的青春不带点色彩。
这个煤票、供应证,那可是家里过冬的命根子,贴在墙上生怕丢了,爷爷每月就盘算盘算“今年够不够”,家家户户买煤都拿着这个去队部排队,票只发这么多,一点不能多买,烧饭热炕都靠它,现在别说煤票,连煤球都少见了,天然气一开就来,省心是省心,冷暖的分量却淡了。
火车窗外递手买冰棍,那一口凉意现在还记得,绿色车厢,风一吹字发黄,站台上冰棍箱被推来推去,孩子隔着窗户喊“给我留一个”,那时候没那么多口味讲究,实惠管饱,化得慢,咬一口脑门都凉透,火车跑得慢,心也不燥,现在的高铁转瞬即到,人却急急慌慌哪还顾得上慢慢享受。
这张老照片里,姑娘穿一身正红,笑得刚刚好,那年代结婚照片都扎眼,后头书架上还摆着套装娃娃和地球仪,谁家结婚办酒席,家里能添上一台彩电橱窗,那份高兴不比几十年后的房子车子差,时代的主角变了,幸福的样子其实都差不多。
四十年前的日子,像这一张张老照片每一张都带着烟火味和细碎的人情,可能有人觉得那时清苦,但记忆里反倒是知足常乐,有东西好吃就使劲吃,有衣服穿就使劲乐,现在回头望一眼,那一地旧影子,其实就在心头没离开过,你还记得哪些当年独有的小物件,哪张照片戳中了你的回忆,有空在评论里叨叨,看下次还能翻出多少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