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再现清末烟鬼丑态:女人麻木受凌,男人模样极可怕
老照片摆在眼前,就是一股子不可想象的味道扑出来,翻了这么多年老物件,今天专门挑最苦涩的这一摞照片说说,这不是哪家哪户的糗事,是整个时代的伤,一走进烟馆就像误进地狱,挂着锦缎也好,蓬头垢面也罢,鸦片烟一吞进嘴里,模样连人带魂全变了,家里老一辈说起,都是绕开着讲,那种颓唐劲头,现代人真见了也说不出滋味,翻过这一页,再看身边的日子,才晓得什么叫自尊自强得来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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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昏暗屋子里的景象,一屋子男人女人东倒西歪,躺得乱七八糟,墙头上衣服乱挂,桌子角落还摆着香案,烟具随手扔在脚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哪还有什么体面和精神,说是烟鬼窝其实不过分,谁进来都是一副快烂透了的模样,你只要扫一眼,就能看出什么叫消磨了筋骨,那时候烟馆比米店还多,有钱没钱都被这一口毒烟给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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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两位,男人靠在桌子上一边用力吸,另一只手还不撒烟枪,穿得挺阔气的衣裳,神情却是躲不过的麻木,实际上一管鸦片下肚,再好的布料都遮不住那股萎靡劲儿,曾经有个邻居爷爷说,他小时候在城里看到有钱人进出烟馆,头一天还是风风光光的少爷,过不几年歪着身子走路,嘴边哆嗦唠叨打烟膏的价钱,人骨头架子全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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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穿着绣花袍子的女人,侧身倚在床头,面前烟枪和烟壶一溜儿摆开,脸上没什么神气,看着外表还算整洁,其实身子早被鸦片揉坏了,以前的老规矩里,女人沾上鸦片那可是丢脸的事,可晚清乱象就是这样,越规矩的事越失守,到头来连闺阁女眷都被拖下了水,一个家庭里只要有一人沾染,夫妻、儿女跟着一起垮,哪还有什么女红男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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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张合影真够特别,男人板着正脸穿着厚厚的长棉袍,女性蜷缩在旁边,面色苍白,烟枪和烟盘都摆着没收拾,两个人一个坐得端正,另一个人没什么精气神,画面硬生生割出来的隔阂,那会儿看起来再热闹的家,也架不住鸦片透着屋顶缝子钻进去,把整锅粥搅成了糊糊,有的家里才三五年时间,房子里就只剩一地烟灰和空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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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人懒洋洋地瘫在床上,烟具摆成一圈,手里还捏着烟斗,这种场景在现在很难想象,平常人家里但凡能混口饭吃,谁舍得走到这一步,以前我奶奶说,哪年遇上烟瘾发作,有人连炕席都能拿去当抵押,换一点烟膏,不管家里谁苦谁饿,先给烟瘾解套,真是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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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里两男一女全躺在一起,一个女孩甚至被人搂着,男人手里拎着小玩偶,屋里光线一丁点都不明亮,三个大人都没力气,哪有谁带孩子的劲,孩子也只能歪在怀里混日子,印象中小时候亲戚家摆席,大家都爱和小孩打闹,那劲头和照片上的冷清劲儿比起来,完全两个世界,烟鬼窝,一点生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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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对,真的让人心里一咯噔,身上一根根肋骨,面皮都贴着骨头走,枯瘦如柴,手握烟具还不舍得撒手,那时谁若是欠了烟账,最后连老婆孩子都能抵押出去换一两烟土,听着像荒唐事,其实旧社会家破人亡的例子太多了,有句老话说,“东亚病夫”,其实不是形容国家软弱,就是这些人的模样一天天地烂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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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群女人,穿着织纹精细的衣裳,围在一屋烟客中间,有人正凑着身体吸烟,也有人只是端着烟具发愣,那时候女人卷进鸦片的泥潭里,和男人同样成瘾,曾经家里大人总愿意念叨,姑娘要自爱,做娘的要体面,可那年头环境就像一张网,想挣脱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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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男人,背部像皮贴骨的一件破布,歪头往床上一倒,手里的烟枪和小火罐摆着,眼神早没了光,脸是蜡黄的,一动不动地守着那一根烟,人开始只想着解困,慢慢就再也不走出来,以前谁家出个读书娃,全村都觉得有奔头,再烂也别把身体搭进去,现在一想能过归正日子真是文火慢炖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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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张,男主人穿得体体面面,女眷坐着盘腿,烟具依旧没离手,身边放着抹布茶壶,桌上是长长的“吸烟工具阵”,照相的场景摆出来,看似讲究,回头看那阴沉脸色,气场里全是败落的味道,烟馆进去容易,家道败落也就是转脸的事,到后来旗人、富户通通成了同一个下场,谁都抵不过这一口烟。
翻这一圈照片,女人的麻木,男人的可怕,全成了时代里最苦的印记,比起现在随手一拍洋溢着笑声的日子,过去这场烟瘾的劫,实在让人后背发冷,家里老人一直念叨,穷也罢,苦也罢,千万别沾染那些要命的东西,现在谁还能想象那时候家散人亡只在一口烟之间,生活好不好,有底气最重要,这些老照片就像门神贴在心里,提醒着咱们别把健康和尊严玩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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