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71年延安为美国客人举办公演 充满时代特征
有些时刻不写下来就容易被风带走,只有这一沓沓泛黄老照片还能拽着人,像钥匙拧开一块被忘记的老抽屉,年代的气息噗地一下扑出来,七十年代那个暑天,陕西延安的舞台中央挂着**“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大字,底下的人一字排开,服装花里胡哨,这场面,搁今天谁也编不出来,偏偏是真实演过的一幕,给美国的客人看的。
这张图里,正中间的舞台背景最抢眼,大红底色上黄扑扑的粗字,眼睛一看就能认出来属于那个年代,十来个人手挽手排成一排,穿着各地民族服装,有人还举着手,台下的气氛能想象得出来,热烈得很,笑容打开了,前排有人一脚交错着站,动作挺自然,这种姿势其实舞台上最贴生活,有人说那时候一有大事,聚会肯定少不了这些表演,咱那时的文艺演出风格就这样,大气又带着集体感。
再来这一张,黑白调子一下子就把人拉回去了,还是那几个大字当底子,舞台上的动作一致往外打开,像迎着谁在喊好,天南海北穿着不同,有人裙摆甩得高高的,前排男士裤脚肥肥,花样七零八落,这种大合跳,放在当年简直标配,听我妈说过,“以前演出就讲一个‘整齐’,台上一呼啦全动起来”,热气腾腾。
图中这些人干脆利落,全身穿成整齐划一的革命装,前面那位还一边挥拳头一边高喊,眼神直着投向远方,背后是一张伟人的大头像,戏台子上搞大合唱的时候,经常是先集体呼口号,气氛得炒到最高点,衣服紧紧贴身,袖子卷得高高的,年纪轻轻脸盘子都写着认真,爸爸说,那个时候上台唱歌,腰杆子比现在硬。
这里场面又有点意思了,几个人正往前跨着步子,大半个身子都凌空,动作像踢踏舞拦着绳跳,后排静静站着几个姑娘,一点没抢风头,动作都收拾利索,观众席应该是一片鼓掌带哨声,小时候咱县剧团来演出,看见过类似的情景,台下小孩全都跟着乐出声。
这场就不光是唱,真刀真枪地比划上了,穿的是那种革命样板戏服,前头俩人耸着肩颈,竹枪和旗帜横穿出来,脸上神气十足,旁边的还摆出防御站姿,舞台背景一片山水画,雾气缭绕,跟现在的LED大屏幕比差远了,但有一说一,那个年代的道具全靠“糊”出来的本事。
帘子半拉着,台口露出来几位站成扇形,动作还没完全打开,有种偷偷瞥见幕后彩排的意思,剧场里的台布总是磨得发亮,上头烫出一道道褶皱,演出一场又一场,这样的帘角总带点汗味和燥热,在后台偷看了一眼,得赶紧跑回去找座。
图里又是一队人拉起声势喊口号,举手势,脚步几乎一模一样,领头男青年边扭头边比画,后排站得又直又稳,这种队形其实很讲究,得排好半天才能演成这样,奶奶以前在工会队伍里也操练过,常常说“那年演出,站错一排回来能被领队念叨半宿”,现在想来都是热闹事。
这一幕亮着暖光,换成了室内布景,后边是三扇大窗户,窗纱像糖纸一样拍着光,几个人挤在一起说话,有人拿着报纸,有人提个包,动作亲近,像极了现实生活里家里来客的那种景致,场面没什么架子,细节全是家常味。
最后这张舞台一角,背景画出一座桥和水流,人物全都分散着站,正中央的人伸出胳膊招呼着,手里拿着一只包袱,好像舞台剧情刚到送别那一幕,军装和便服混穿,两个世界就这样交错一点,旁边有女同志提着篮子,有人站得笔挺,这种大合演最后一场,观众席里头总是掌声比任何一幕都响亮。
那年延安的夏天,来自美国的学者席地而坐,人生第一次近距离碰上这样的场面,台上唱的跳的,说不定一句都听不懂,但铁幕拉开一条缝,这场演出炸响了头一个回声,现在回头看,这一张张老照片,就是当时人心往外敞开的证据,历史真的踩在这些细节里活灵活现,有机会就得多翻翻老照片,别让时光埋了这些故事,你看见哪一张有印象,哪一幕里头有你的亲历,愿意的话在评论里说说,那年头的公演,你家有过谁上过台吗,再翻箱底还想接着讲下回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