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68年越南西贡 被称东方小巴黎
这年头一说西贡,脑子里总能冒出一股说不清的味道,老电影里穿旗袍的姑娘,三轮车在树荫下慢悠悠地晃,旧照片一摊开,仿佛法式浪漫和南洋烟火气混在一块,六十年前,这儿可真有点“不像东南亚”的劲,那时候叫“东方小巴黎”,是有几分来头的,不信你看下去,这一组 老照片里头,全是过去西贡的招牌气息。
图中这个路口最显眼的就是头顶拉起一条长长的蓝色横幅,写着**“LONG LIVE NEW ZEALAND-VIET NAM FRIENDSHIP”,醒目地挂在两根铁电杆之间,路过的人可没人不抬头望一眼,旁边一辆白色小轿车靠着马路牙子停着,这条路两头电线缠缠绕绕**,路边墙头有点斑驳,感觉就是六十年代的气派,老爸说这种场面,赶上什么大事儿才会这样子拉横幅,那个年代大家走路都往外看热闹。
这张街头摊档,伞布随便一拉就是屋檐,摊主坐在里面手忙脚乱,卖的布匹、衬衫、五颜六色全摞一起,街道一侧摩托车单排靠着,前面摆的东西挤得要掉下来,小时候见这种摊,最喜欢在边上绕来绕去,后来家里人说那会儿市集没什么讲究,反而烟火气重得很,现在商场柜台一个个亮得刺眼,味道都淡了。
再往南头走,这种 竹制小船最常见,可别小看这玩意儿,长得瘦瘦的,两边撑着细木杆,船头微微翘起,掌舵的渔民戴个斗笠,河面水色有点浑,太阳一照,人和船像一幅画停在那会儿,爸爸说渔民捕鱼,早晨就这样划出去,船板上坐得踏实,摸鱼抓虾全靠这艘小船。
老照片里这种穿着浅蓝色单衣的男孩不少,衬衣大一点,袖口都磨出边,后头椰树一棵杵在那,茅草房子也能看见,笑容带着点小精灵的调皮,妈妈说那年头孩子光着脚丫疯跑,稍大一点能帮着家里挑水割草,穿新衣裳是年里最大盼头,那会儿没手机,孩子们的乐趣全在树下、土路上。
这张最出味道,两个姑娘并排走,白裤蓝衣背影干净利落,一把蓝伞在头顶撑着,街上摩托、自行车都不算少,姑娘走在车流里一点不慌,招子一看就是六十年代的青春范儿,奶奶说那会儿的姑娘爱打扮,爱扎马尾,伞下说笑一句,遇见喜欢的人时还会脸一红跑开。
市场门口摩托车一辆挤着一辆,前面正停着辆白色轿车,摊位支在店门口,商铺的牌子上一行一行西文字母和越南文混着写,看得人眼睛都花,这种门脸那会儿最洋气,越南小店铺全是这种五彩招牌,现在大城市只剩下几个还保留老样子。
当年西贡总统府气派得很,院子外铁栅栏粗粗壮壮,围着一圈铁丝网,楼房直上三层,正中挂着国旗,马路这头小伙子骑摩托飞快驶过,老照片里就是这种庄严感和市井味混在一起,门口从早到晚都有人来回巡视,听说碰上政变那年附近全是持枪士兵。
这个场面现在看还有点吓人,一条主街,摩托一溜烟冲出来,全是小伙子,戴墨镜的也不少,街上看不到几个女司机,前排像比赛似的,谁也不肯落后一步,汽车、吉普、公交夹杂着跑,马路两边高楼林立,阳光一照就是明晃晃的活力劲,爸爸说,那时谁家要是有台摩托,面子很顶用。
画面里的教堂高高的塔尖在天边直立,晚霞染得天色一段一段的红,天上还挂着一架小飞机的黑影,整个西贡的天就这么被教堂和落日分了份,路过的人都喜欢在这时候多停一会儿,说是一天最美的就是傍晚。
这种招牌一看就不一般,蓝底白字,画着一杯杯啤酒和咖啡,字母写得花里胡哨,Paris那几个字在右上角特醒目,前台还画着“Bire 33”老啤酒的玻璃瓶,法式风情在那年头就这么悄悄混了进来,店面虽然不大,气氛全靠这一点装出来。
加油站这一块,黄色柱子和老黑色福特车一眼认出,爷爷说那时候油价贵不贵得瞅场合,其实最热闹的是旁边一摊摊小生意,补胎、搭车、卖瓜子的都挤在加油站门口,一到傍晚全是人喊马叫。
铁丝网缠成一团隔在马路边,骑摩托的、步行的混在一堆,前头还有辆破旧的军车,路两边高高的围墙插满警示牌,行人都绕着走,奶奶偶尔会说,那年头气氛说紧就紧,风吹过铁丝网,真实又冷清。
西贡如果说最洋气的地标,RITZ大酒店排得上号,白紫色外墙,高高大大五层楼,一圈阳台全是铁栏杆,楼下小门店密密麻麻,路口来往的轿车三轮都不少,前台招牌挂得金晃晃,外头走过的人都要多看两眼,那股子派头确实不假。
路面这么宽阔的地方不多,远处Shell加油站明晃晃的黄标一顶,公交、轿车、摩托、电单车全混一起,街口转弯有小孩趴在车把上,女人戴斗笠边走边聊,整条街气氛自在又紧凑,这氛围就像奶奶偶尔念叨的老上海——热闹、杂、什么都有。
还有这种三轮人力车,两个人坐车后阔步而行,穿灰衣的、短裤的,背影干练,路两旁还是那个配方：摩托、自行车、破吉普,谁走路都带着点紧迫感,现在真难见到这种手拉三轮车满街走。
饭店门面宽,招牌一行越南文抬头看着顺眼,门前种了棵大槐树,碧绿枝叶把阳光晃得零零碎碎,蓝色大卡车边停着边卸货,楼上阳台伸出长杆晒衣服,楼下餐厅来来往往,搬桌抬椅全靠人工,这种带院子的饭店在西贡,算是气派的了。
最后这张,城郊大道一路延伸,摩托、汽车、吉普、货车全往这边流,路边稀稀拉拉站着人,一副城市往外走,乡村往里涌的劲,那年头的西贡,既像摩登都市,又像南方小镇,不说你还真猜不透它的味道。
这一组老照片,像胶卷里偷出来的光,西贡的法式浪漫、市场热闹、普通人家小日子都在这几张脸、这几条街、这些风景里说得明明白白,你看着熟悉哪一张,哪一张一下把你带回那阵老时光,有感触的话,评论里唠一嘴,下回继续聊聊更多没翻完的那些老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