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51年朝鲜美军谢尔曼坦克
那年头的老照片拿出来,看着就是一种气场在扑面上来,灰头土脸的季节,坦克像大兽一样杵在原野上,站在钢铁跟前的人都不自觉挺直了背脊,前些日子偶然翻出这几张老底片,时间恍惚一下就收紧在朝鲜的冰冷土地上,谢尔曼的名字对于过去那个年代有种特别的分量,讲起来劲头还挺足,看有没有朋友一眼就认出来。
图上一群美军士兵围着大家伙,这辆铁疙瘩叫M4谢尔曼,那几年谁提起坦克第一个想到的多半就是它,身板厚重,炮口直接朝着远处甩出来,一个大炮塔居中立着,两边履带宽实,发动机盖子边边角角都积了灰,近点能闻出混着机油味和寒气的味道,士兵个个裹得严严实实,合着照,脸冻得红扑扑的,有个人蹲着捧着地图,旁边的几位叼着小烟斗,没人说话的时候能听见靴子踩在冻土上的嘎吱声,坦克前头贴着**“恶魔面具”**,鲨鱼牙齿涂得贼亮,挺唬人也挺俏皮。
图中靠着坦克边儿的两个人,一个拿着纸笔琢磨什么路线,一个直指向前方,这态度倒有点像咱小时候玩战争游戏那味儿,这会儿谢尔曼坦克变成了临时课堂,铁皮盖顶地图摊开,商量着要往哪儿折腾,其实这车身的蓝黑冷光里透出点西风残月味,旁边的炮塔重重实实,几个铁棍架在一块,人和机器挤在一帧不显小气,炮口往前杵着,隔着照片都觉得有压迫感,那味儿真能把人拽回去。
这个角度下谢尔曼的“恶魔面具”看得真切,咧嘴獠牙,一层一层坡面上画出来,跟动画片里头的怪兽有点像,坦克兵们光是在车顶忙活,枪口擦得铮亮,履带下边全是泥浆混着雪渍,想想那会儿点一根烟都冻住手,有人说这面具是用来吓唬人,那年头流行点小花样,战场上谁都想镇住气势,咱爷爷看照片还乐,说“唬小鬼倒行,真碰上硬仗,还是那钢壳子的事儿”。
这张有点意思,一溜谢尔曼整齐排开,队头的那辆依然戴着“恶魔面具”,大嘴巴大眼睛,一副不服气的样儿,后头还能瞅见有点模糊,但一连串的铁家伙浩浩荡荡,气势都带起来了,这布满泥点的履带,路边尘烟微微扬起,冷风一吹,嗡嗡声里参杂着柴油机的低吼,队伍走在路上,旁观者多半都得侧身让路,现在的坦克讲究高科技,那会儿讲的就是一股子皮实耐造,出门晃一圈,被这阵仗吓住的不知有多少。
最后一张这个场景有意思,谢尔曼坦克缩在山坳子边,几个士兵神情警惕地探着头观察周围,坦克正前方压得很低,炮身向前伸着,坦克鼻子上的恶魔牙还在,部队蹲守在野外,队员排布有疏有密,这种摆法,大约瞅见有点大家伙过去了就停下来藏一下,心里得嘀咕着等下是不是又有硬仗要打了,与其说是合影,不如说是留下一刻的心情,那股紧张感从图片里都能窜出来。
其实谢尔曼坦克在二战之后还能走进朝鲜半岛,份量不小,铆了不少老兵的回忆,小时候家里头长辈还讲看过电影,上头亮出谢尔曼开到江边,现场“突突突”一通乱响,孩子们就傻了眼,兵哥哥说那叫装备先进,咱们手里没这些稀罕物件,全靠一股拼命劲儿扛下来,现在再翻这些照片,心里还是有点钦佩,时代坐标画出来就是一辆车和一批人拼命地站在前线,一晃七十多年过去,那些钢铁的轮廓和脸上的棱角还忘不掉。
你要说现在小孩再看这些坦克,估计认得出来的还真不多,只有对着黑白底片或者老电影,带着好奇盯着这些怪兽模样的铁皮,才会生出点历史味儿,老物件有老物件的分量,这几张照片里藏着兵的胆量,也藏着机械的故事,你还记得小时候见过坦克的情景吗,或者家里谁谈起这类轰隆隆的家伙下过什么大场面,下回再翻翻老相片,看看还能找到哪些忘不掉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