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代,山西运城老照片,许多珍贵古建筑如今都没了
老照片这东西就是有股本事,纸质微微发黄一铺开,时间的褶皱一下子全炸出来,城墙影子、瓦檐翘角、地上的泥痕,光是随便瞄上一眼,就能想起小时候镇上那些热闹地儿,现在打一圈早都没影,很多角落只剩下名字,真想再摸摸那石头、砖缝都不是件容易事,今天翻出这些老照片,谁还记得脚底下踩过哪块青砖,墙头上刻着哪句顺口溜,不妨和我一样,顺着照片把记忆再拉一圈。
图里这家伙就是运城的古城楼,三层高,棱角分明,黑色的瓦顶和飞檐像是在天上伸出手指头,木梁粗壮,楼顶歇山式的大瓦压得结实,爷爷看到这照片,嘴里嘟囔着“这楼呀,真是老运城的招牌,不怕风大雨大”,底下拱门总是有人进进出出,小时候走路走累了就在城门洞歇脚,夏天城门下头最凉快,抬头一看花雕和牌匾还在,那手艺,现在别说城里小伙子了,就是大师傅也做不出来了,当年节日更是家家户户围着它转,现在想找这么威风的城楼,只能在照片里再过一遍眼瘾。
这个场面一看就知道是大集,红棚子顶在正中,小旗子一排排招展,左一摊右一摊全是货,记得小时候一到赶集,最烦的就是人太挤,妈妈一边拉我手一边叮嘱“别跑丢啊”,脚下踩的地总带点泥,氛围热乎劲足,有的摊主还会吆喝两嗓子,那时候家家都盼着集日,村里最有味道的时刻全在这张照片里,和现在超市买东西比,真是各有各的派头。
一堆白帽子黑影头顶上头的庙檐,场面大得像是全村的人都挤到一块,照片上能看到人潮往里涌,爷爷以前就说,庙会那天,哪个孩子走丢了家长那可是急坏,门前全是摊贩、杂耍、看热闹的,一到这大节日,墙外的槐花香和庙里的香火气味就混到一块,那种嘈杂其实才叫烟火气,现在想要再聚起这么多人,没点大事根本不行。
这塔名字很响,叫龙兴塔,光看外形,像把扇子倒着架在老房子背后,灰砖分明,瓷帽小小的顶在最上头,小时候经常被大人唬,说谁要是敢一个人爬到塔下半夜转三圈,保准见到“不得了的玩意”,其实更多是村里孩子们自己胆小,远远看着都觉得这塔有种压场子的气势,塔身被风撕了几十年都不带歪,换作现在,砖头都不好找见。
要说最有老味儿的街,非这条安邑老街莫属,路窄泥多,两边都是矮房,气候好的时候地上干巴巴的踩下去还带点脆声,照片细瞧还能看到街尽头那道城门杵着,小时候家里长辈嘴里带着点子得意,“泥不坑脚,哪叫安邑”,有家门口还挂着旗子,那个年月,日本兵在街上也是常事,大家伙都提着那根弦,所以这条街通着的不止是地,更是心里那份小心翼翼。
这个石头的家伙叫三门石牌坊,立在土道中间,顶上还坐着石狮,雕花缠得密密实实,现在看都咂舌,老人念叨“就认这个门楼还站着”,下雨天从牌坊底下过还得小心,下边泥泞得抓不住脚,小时候只觉得这门下走人像过仪式,走远了心里还记着后台有个牌坊顶着,是块心头记号。
这地方叫池神庙,建在高台上头,一到阳光好,黄色的脊瓦亮得能晃眼,庙门口台阶窄,得侧着身一步步往上爬,小时候最怕在这摔一跤,有年大祭,庙前小贩、戏班全来了,山风吹得戏台上的锣一响一停,那味道现在还能想起来,实际上这种结构的庙宇,如今零星剩下几个,但没一个像照片里这样气派。
要说运城的魂,肯定得数盐池,照片上一堆堆白闪闪的盐,地上反着太阳光,小时候邻居爱开玩笑,说盐池的咸味能把鸭蛋泡熟,一进盐池地界,味道就跟着鞋底粘上,人抬头一看全是盐工背影,有的扛着箩,有的拿着铁锹,盐池的水汤汤地一片有点刺眼,现在别说晴天下这么大规模晒盐,连个露天场地都难得见,老味儿真被时间封起来了。
这些忙活的身影就是盐工了,实打实的累差事,赤脚趟水、肩挑泥箩,活干一天晚上回家倒头就睡,夏天盐池边总是有一股热腾腾的咸味围着鼻头转,小时候远远站着就觉得神气,家里日常用的盐,大半都是他们辛苦出来的,现在这些真实场景都进了记忆。
照片中的这个石头牌楼后面窝着个小古塔,老式的石砖和灰色瓦顶一线连过去,小时候要是站在这往远处望,能看到天边慢慢变暗,夕阳落下来的时候,整个街口都罩着一层淡淡的光,现在除了角落里能寻着残影和大碑,剩下只能留在脑子里回味。
城外的田野才叫辽阔,一棵老树,旁边守着一坟头,地里弯着腰耕作的人结成排,小时候总觉得外头没啥稀罕,等搬到城里才明白,这种安安静静的角落最踏实,高楼一起,原始味道就少了,撑起一家人烟火气的就是这一块地,每次翻照片,心头都埋着那么一点想念。
这些照片里藏着的不只是一砖一瓦,其实是父辈们过的日子,是家家炊烟升腾跑不丢的影子,脚下走过的泥土、抬头看到的檐角、墙上刻过的字,全都在老照片里露一手,时光过去太快,老街老楼难再见,不知你还记得哪些转角的故事,欢迎评论里唠一唠,等下回我再替大家翻翻压箱底的老运城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