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890年代印度瓦拉纳西 印度圣地
这一组1890年代的老照片,把咱直接带回恒河边上,仿佛脚下踩着石阶,鼻子里闻到河水夹杂着香火味,瓦拉纳西这座被印度教徒视作灵魂归宿的地方,就是这样实打实留在影像里的,老城的味道一点没丢,人走在这里,脚印和故事全粘在一起,历史的沉淀有时就埋在某一块石板缝里,今天往回翻翻,看看那时候的印度圣城啥模样。
这张照片上,恒河的水波才刚泛起点光影,一排灰白色的石台阶紧贴着古老的建筑,石阶上头是密密麻麻的房子和庙,屋子堆一层又一层,像谁无意中撒下的骨牌,沿着山坡往上爬,屋顶上还能看到高耸的庙塔,尖楼朝天,底下沿岸全是撑伞的人群,衣服都裹得紧紧的,水边下去的人也不少,这场景其实现在也差不多,唯一不同可能是那阵静,一百多年,河水冲走了多少人和事,码头边的庙却还一样杵在那里。
图中乱石堆砌的台阶边,寺庙群错落有致,石头颜色看着都是温温润润的,踩上去估计有点烫脚,几个拱顶长得像蘸了奶油的甜点,庙里外里都有信客,大人小孩全在忙活,有的挑水有的背着麻袋,从庙里沿着台阶往下,动作麻利,背影都带劲,小时候在村里也见过这样热闹的场面,没电灯,天黑前都要提前忙完,那时候热闹靠的是人,靠的是庙前的喊声和歌声。
这个角落看着像早市加庙会拼一起的场景,满地都是来朝拜的人,男人头裹着布巾,妇女的纱丽拖得老长,左右堆着帐棚摊子,街口有座小庙,墙头盘着一棵大树,树荫下小贩一边兜售香烛小玩意一边跟路人讨价还价,奶奶要是在这儿肯定得挑最便宜那摊,嘴里嘀咕着“啥都不得让了价”,以前老街巷子也老这样,热气腾腾的,没多少精致,倒有人味。
画面里的庙塔像一支支长矛直指天空,一整排挤在江岸边,远处还有旗子摇晃,河边撑伞的信众坐得密密麻麻,石阶上上下下全是灰色的影子,谁家的小孩踩着台阶跑得飞快,家长在下面喊一嗓子“慢点,别滑到水里”,听完又继续聊自家的事,这江岸真就是信仰的接力棒,上一辈在这里沐浴祈福,下一辈还是继续重复,从头到尾换的都是人,变不了的是庙塔和水声。
这组水边的建筑夸张得有点像舞台布景,层层叠叠的石屋,外墙刻得花里胡哨,顶上一根细高的塔楼,宫殿和庙混搭在一起,大台阶通往河面,下边撑伞的、穿着长袍的都快挤满了,船也靠河边揽客,水面上漂着舟,岸上喊声四起,爷爷说“看着这些楼,连着跟河一起老下去”,那会儿的市井热闹靠的不是广播电视,就是这样全靠人挤人的场面撑起来。
最后这张照片上的高塔和穹顶,是奥朗则布清真寺,双塔直插云天,石墙堆得结结实实,远望跟城堡一样,几道拱门下面有点儿冷清,不过细看还有几个人靠着坐在台阶边,远处的喊声和庙铃声估计都能在这大墙内外混作一片,妈妈小时候拉着我看寺庙的照片,总说“你看建筑,能看见信仰的影子”,在这儿,真不用讲太多道理,脚步落石头上就能明白,一条河,两种信仰,全埋在一砖一瓦里头。
这些1890年代的瓦拉纳西老照片,啥都没解释,却留下许多细节,河水一圈一圈念着经,建筑队列像历史留影,庙塔上头的铃铛可能还在响,湾里漂的船和岸上挤的人,时代越往后走变化越快,可这些老画面就像钥匙,拧开一格一格记忆抽屉,不管见过多少城市,这里独有的仪式和烟火气总能把人带回原点,每次翻到这种老照片,都像重新走了一次老城小路,夜里还能闻见恒河边的风,喜欢这种老照片的咱下次再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