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展示80年代高考真实情况有些事物

有些画面拿出来就是一阵紧绷劲,全家人都小心翼翼地围着转,两天时间就像把一年份的焦虑都挤进去似的,家里人嘴上都轻描淡写,心里其实跟过独木桥似的,80年代的高考,那股郑重劲是一点儿没落下,没有现在这些参考书山,也没电子设备跟着凑热闹,但谁都知道那扇门推开有多难,照片一翻出来,全是带着汗和期待的味儿,隔着年头还能闻出来。

图中满脑子的就是题目,这种老教室,黑板灰墙,桌子有点旧纹,吱呀一声就跟有人喊注意,屋里都低着头,只有笔在纸上沙沙走,衣服样式都偏厚重,男孩女孩连姿势都挺一致,眉头一锁,谁都不敢抖,卷子稍微发点响旁边都得瞟一眼,手背上压着一小团墨迹,有人用钢笔,有人用圆珠笔,可桌板边上的指甲印一个赛一个深,老师那会儿可不是随便晃两圈,踩着布鞋在后排一站,光是气场都够呛,和现在考场那股安静劲,一点区别没有,就是朴素得让人觉得脚下更硬实。

这个大巴车厢,人挤得满满当当,一座一站,大人小孩坐一串,那年头赶考也没什么私家车,全靠公汽抻着面,考生手里文具袋,跟家长一起坐着,还得腾出半只手扶座椅,坐我旁边的一个大爷还想着一路站着省点地方,妈妈悄悄说了一句“橡皮和笔都带了没”,我还特意摸了三遍口袋,车上不说话的人更多,都是装着事儿的沉默,有人聊早饭,有人提新买的水壶,车厢里晃,心里就更没底气,和现在比,那会儿“陪考”概念根本没说法,但许多大人也就真一路跟着,不见得比自个儿孩子淡定。

门一开出来,像拔掉塞子的水池子,人一下子全往外涌,有的抓包,有的喊朋友,低头不说话的也不少,离校门二十米就开始找熟人,太阳正毒,脸上都有点虚汗,那年高考,书包轻了点,人心沉着点,刚考完谁也不敢笑得太早,感叹题难的、复盘的、埋怨自己糊涂的,什么样都能碰见,妈妈在门口站着冲我招手,我看见她衣袖后头全是褶,等我过去第一句话还是那几句“饿不饿,题难不难”,然后也没多追,这点倒是,放谁身上都一样。

教室外头树荫角落,坐着的基本都是家长,水壶、伞、脸上的汗一串一串,谁都说自己不紧张,其实眼睛一直盯着门,来回坐坐站站,怕错过孩子出来那一瞬间,有的干脆两口子守一天一句话不吭,有条凳子都能来回挪三四次,妈妈小时候说“别小看在树底下等考生,比自己上场还难受”,有一年我哥参加,奶奶直接在树底下从上午晃到下午,茶水都热了三回,问孩子情况也是小声,小声到最后还问不出结果,老一辈都这样,有的撑伞,有的抹汗,其实都跟考场里头一样悬着心的。

图里姑娘咬着笔帽,一眼看过去就是那种全在状态里的样,衣领子带点毛边,头发上是早起时扎的痕迹,卷子翻一页要小心,指甲抠着纸角,“别着急,看清楚再写”,老师前天在家里还特意念叨过,她爸也会凑过来说一句,“能写啥就放心写,别紧张”,那年头参考答案没那么多,抄袭也根本没机会,能做多少算多少,专注劲看着就觉得稳,桌上连文具都摆得工工整整,衣袖窄一点都嫌内容攒不下,这画面让我总有点想起自个儿小时候蒙着头赶作业的场景。

每一张老照片,其实都帮人把记忆一大截一大截地往回拽,高考在那年头就是一场全家都要“上阵”的仗,没多少人敢说轻松,题难不难,门口等的人脸上都挂得明明白白,几十年下来,考场外吃的苦头、备的心思,跟现在不差多少,变的是桌椅样式和进场方式,不变的还是那份全家一心的劲儿,有些事真是看一眼图就能想起来,哪怕现在时代快了,但想起那两天,还能让人心口咯噔半下,你家那年高考,是不是也全家上阵,哪个细节最让你久久忘不掉,评论区说说,下回有新照片了我们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