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上海1937年的旧貌

多少年没好好翻过这些老照片了,有时候一张老照片横在眼前,全是过去的光景和街头气,光影里藏着小人物的身影和弄堂的味道,上海1937,离现在远得有点恍惚,照片上每个细节都能看出那年头的日子怎么过,拆开来看看这些角落和人物,兴许有你家老人记得的场景。

01、街市边的旧生活

图里的这片街口,老上海的街头都是这样热闹,左边坐着的算命的、剃头匠,还有忙着洗脚的孩子,随处都是生活本来的样子,树影摇在地上,男人女人来来往往,旗袍和长衫混在一起,西洋帽子和旧布鞋也搅一块,街边摊位上布棚搭得低低的,棚下是熙熙攘攘的买卖阵仗。

其实小时候家里老人讲,上海滩上什么样式的人都有,不稀奇,谁要是穿洋服一站在弄堂口,远远还能看出点“洋气”,但大多数日子还是这些寻常的烟火气,脚步慢,吆喝声不散场。

02、桥头的工事味道

这一段桥头,两边堆着厚厚的沙包,防御工事都筑起来了,桥栏杆也早就加了铁门,三个士兵一字排开站着,旁边稀稀拉拉几个行人不用多说,个个神情紧绷,那年月上海虽然繁华,日子可真不安生,过一座桥都要紧张半天。

爷爷说过,那时候桥头有岗楼和枪洞,白天还能过去,晚上不许随便走,桥下水面倒影着整座城市的愁云密布,现在再去看一些老桥早没了当年的铁门和沙包,变得敞亮了许多,感觉城市松快不少。

03、工地上的忙碌身影

照片里一群工人围在马路边,卷着袖子,撑着草帽,石板要怎么铺怎么掀,全靠肩膀子和胳膊,那时候大马路修得宽宽的,全靠一锨一镐一点点敲敲打打堆出来,现在动不动就是工程机械,但那年景下,真正硬骨头的日子都落在这些力气活身上。

我爸小时候家住黄浦附近,说看到过工地上全是这种蓝布衫、白衬衣,汗渍闷出一道道灰,人手一把铁锨,整座城市这么起家的。

04、弄堂转角的新大楼

照片里的高楼可一点不像寻常人家的房子,这么方方正正的客气模样,一看就是银行或者洋行,窗子一排排排得整齐,有点气派味道,钢筋水泥的劲儿一下就跟两边老砖木房子分出高下,那会儿金铺、外商、新式写字楼全爱建成这副神气样,灰色外墙擦得锃亮。

其实现在搞开发的大厦也跟这一路子学来的,只是多了玻璃和不锈钢,门口再也没那种脚踏实地的稳重劲儿了。

05、街角的“发展大楼”

走到正门,门牌上赫然刻着“发展大楼”,英文写着DEVELOPMENT BUILDING,前头停着几辆小轿车,有人低头快步进门,玻璃窗透着光,想那时候进这种高楼上班是件体面事儿,楼门两边立着的那些柱子,像是在守着大上海新旧交替的门槛。

爸妈身边的老街坊打趣过,小时候谁敢从这里大摇大摆进进出出,那绝对是城里人里的城里人,和胡同口卖烧饼的完全不是一路。

06、动荡里的小人物

画面里全是慌张和紧张,女人抱着孩子,旁边有穿制服、背铁印包的人,一张脸写着焦虑,包上的标记让人一眼记住,有些像那个年代敌对势力的标志,不过人家肩头扛着救护职责,谁家有点小病小难,大概都是这种身影先顶上去。

照片旁边的小姑娘,袖标扎得紧紧的,和身边大人一起把守着路口,队伍里带着的救济物资,全写在脸上的上海人的坚韧。

07、防御工事和岗楼

老上海街头这些沙包窝里站着的岗哨,圆圆一大块铁皮做的岗楼矗着顶上,周围沙包摞得一层又一层,有的士兵穿着简单短打,防空警戒一天到晚都得紧绷着神经。

爷爷说那会儿走路走到这里,如果没带“路条”就得原地等着,家里亲戚说：“那时候抢跑一步都可能被叫住”,现在小孩子走到这位置,也就是留步看看一棵老树。

08、街边的面友广告

这个老广告牌特别显眼,“面友”两个大字刷得带劲,旁边还有擦脸膏的罐头画着呢,女明星咬着嘴唇,一头短发披着兔毛披肩,整副招牌是那个年代的时髦味道,谁要是能用上这玩意,准是攒了不少票子的。

小时候有空总要绕着街头广告转一圈,比比哪家新画的更好看,如今哪还有这一份手工画的认真劲,美人和商品,一起成了老上海逼仄日子里的亮色。

09、大街上的新潮轿车

街面上的小轿车一开出来,行头一看就新鲜,流线型的前脸,抛光的车壳,牌照号在前端晃眼,在那会儿大街上,还不算寻常景象,通常都是有身份、有身份的主才坐得上,每台车都被擦得溜光水滑。

现在想想,大城市大马路上,满眼都是车,那时候两辆车对着开,能让拐弯的都让半天,车轱辘一压地,整个城市的时髦劲儿就弄出来了。

这几张老照片,每一张都像一扇门,拉开就是那个飘满烟火和危险味道的上海,有闹腾也有慌张,但人和老城都在往前走,每次翻到这些旧影,总是觉得——有的场景变了,又有的东西悄悄留在了街角里,你看出来几处旧风景,用过哪样,谁的身影让你一下想起哪段老时光,评论里留一笔,再翻来旧影头也还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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