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上世纪90年代,难以忘却的回忆

90年代的日子,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拧开回忆那扇门,碰到的都是实打实的生活,家里头新气象一个接一个,街上人来人往拎着都是热乎劲儿,今天就挖一捧九十年代的老照片摊在案头,一个个瞬间像钥匙一样,咔哒一下,把当年的日子重新打开,咱看看,谁会在你眼里头多停一会儿。

这一屋子的铁架床,一群工友正逗着小宝宝,屋里顶上的灯亮着,墙角是卷着的铺盖,大家围成一圈,谁嘴最甜哄得娃咯咯直乐,有人把孩子举起来一只手托在屁股下,孩子穿的小棉衣有补丁,眼神倒挺机警,这样的场面家里常说,谁家娃都跟个团宠似的,抱来抱去,工人爸爸晚上回宿舍还要抢着抱娃,笑声能穿过走廊直传到门口。

图里小女孩背着自家弟弟,赶着路在乡下土路上,两边是山,屋后头搁着匹小白马,地上起灰了脚上沾泥,身边还跟着一群不怕脏的小孩,咱家以前每到秋天就一伙人去田埂爬来爬去,大人没工夫看小孩,都是姐姐领着弟弟,背一整天也没当回事,天边的光斜着照过来,影子又长又细,现在街上小孩出门都怕走丢,那时姑娘娃后边老跟个小尾巴。

这个旧中巴车,车顶一堆绿油油的编织袋,司机下车正琢磨着修车,路边水坑里倒影混着天色,牌子上恨不得写着“商店欢迎光临”,那年头一台车拉着一家人的希望,路上抛锚不稀奇,司机卷袖子就钻底盘,大家下车顺便买口水喝,旅途慢腾腾,一路颠挂着烟尘回忆,哪像现在公交地铁一趟趟跑得飞快。

两个女人站在玻璃橱窗外,一身白裙一身藏蓝拼接,肩膀上的垫肩立起来就比别人挺气,头发烫得蓬松,站街头你方唱罢我登场,眼神直直望外边,配的是黑包和亮口红,家里阿姨看着照片忍不住说,那年谁嫁闺女还得穿成这样走一圈,亲戚一对比,哪个女儿最会穿就最出风头,90年代这个打扮跟现在潮女有一拼。

图里女孩穿一身带肩带的小红裙,嘴边还挂着个俏皮的笑容,旁边停着辆摩托,手表耳环一样都不少,这站姿一看就是自信姑娘,咱小时候摩托不多见,能骑车的家庭都算会来事,有人说“骑摩托带女朋友兜风,那是时髦象征”,姑娘手一扶下巴看镜头,风里都夹着一股潇洒味。

再看这张白裙女孩站在土墙旁,合着一屋子老小,还有孩子抱着玩,大人乐得合不上嘴,这裙子在农村不多见,平时穿得最多还是碎花上衣,这么一身纯白过去是进城见大世面才舍得穿出来,老照片上能看出大家伙的欣赏劲,农村的地道加上点城市新鲜气,谁走过都得回头瞅两眼。

这个红裙子小姐站在路边吃着早餐,后面一位老人在拄拐慢慢走,摩托车停在墙边,阳光落在红裙上很显眼,小时候上学的路上家家巷口都有炸油条卖豆浆的,谁赚到钱穿得漂亮就敢这么站着吃,这画面定格下的温度,隔着屏幕都能闻见路边早点的香气。

图中一屋子姑娘小伙坐在灯光下,都是牛仔裤花格衬衣配帽子,桌子上搁着啤酒和熟菜,那时歌厅刚流行不久,打扮也保守,进去当服务员是新鲜事,家里人还会嘀咕一声“去歌厅上班,可要规矩点”,灯光底下人都透着青春的气息,头顶霓虹一直亮到凌晨。

这辆威风的红色桑塔纳,开车的女人手伸窗外跟孩子玩,90年代有小轿车的家庭可不多,村里人见了都得说一句“这家发财啦”,华西村当年家家有车,自行车反倒变成稀罕物,妈妈说那时“有了桑塔纳,不怕亲戚不来串门”,车里外头全是新生活的气派。

一屋子人饭后围在老式彩电前头,桌上瓜果橘子堆一片,天线一歪信号蹿一下,电视剧情跟着起伏,屋里热热闹闹没人玩手机,姐姐拿根橙子往嘴边送,小弟弟坐在板凳上直乐,那时候人最奢侈的就是“全家一起看电视聊天”,现在想找回那感觉怕是得摇头叹气,手机再高级也拉不动人心。

图中的餐桌上饭菜堆得满满当当,一家五口夹着菜说笑,后头推着一台白色老洗衣机,暖水瓶挤在角落,墙上奖状贴整齐,鸡毛掸子倚着墙根都是那个年代标配,这样一桌饭不是每天有,偶尔改善伙食就是天大的好事,妈妈嘴里还会说“有菜有肉大家多吃点”,那股子团聚的温度比啥都贵重。

一台黑色转盘电话放在桌子上,女主人一边按号码一边笑着说话,旁边老人抱着小孩等着听家里的新鲜事,电话线像蛇一样绕一大圈,九十年代能装电话的家算是赶上了新潮流,老一辈常说“有电话联系远方容易多了”,小孩盯着电话机发呆,想不明白这头一吆喝,那头就能听见远方亲人的声音。

这画两人在公园长椅上坐着谈恋爱,男孩发型打理得溜光,手里举着一根红色的爱心棒棒糖,女孩脸侧的发丝绒绒地垂着,天快黑了,湖水粼粼地晃动,小时候跟着大人遛弯能瞅见这样的场景,谁家还没偷偷喜欢过、磕过点十几块钱的糖呢,现在谈恋爱都靠手机往来,那种当面说话的心跳劲头再也找不回。

这一组旧照片,拎出来就是满满的年代滋味,九十年代的笑容、穿着、家常饭桌、人情来往都烙在照片里了,时间往前走停不住,家里的老物件和故事随风进了心里,想说哪张照你最熟悉,哪一幕让你想到谁,就评论里头说说,让这些难以忘却的回忆,再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