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少林寺焚毁前真实景象

有些景致,说没就没了,留下的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真正能看清的只有那些老照片,泛黄的影像把人往回扯,像是旧衣兜里突然摸出一张戏票,时间往前推一百年,少林寺的模样别说走马观花一眼,真能认仔细几个细节都算本事,这些老照片一张张晾出来,有的模糊,有的清晰,却都是真正的见证,家里老人偶尔提起“以前的少林寺”,总是摇头笑,年轻人哪里懂,说到底看照片才最实在。

图中这尊神色凶厉的门将叫韦驮菩萨,就是少林寺最常见的守门大将,胳膊肌肉隆起,手里还紧握一根法杖,围栏在前挡着,给人感觉像真要跳下来护着寺庙,旧年间,进山第一眼看见他,心里就知道这里不是一般庙宇,小时候摸进寺里还被这张脸吓过,现在景区里也有,但那种岁月留下的神情,新雕出来的像上永远模仿不出。

这个位置就是大雄宝殿,三尊佛祖端坐正中,身后老墙发黑,手指和衣褶地方已看不清细节,但那种庄重劲头藏不住,敲木鱼的、拜佛的,来往香火不断,家里奶奶平常念叨,大殿里都是讲规矩的地方,小孩子进去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现在殿堂气派归气派,可有几个见过清末民初时的模样。

这个高高在上的楼阁叫钟楼,檐角层层叠叠,老树分开两边,钟楼建得结实气派,村里老人说以前到寺里听钟声,早课一打,整个山谷都能听得见,站在底下仰着脖子,风一吹,钟楼半遮半掩,像是躲在时光里一样。

另一头还有这么一座鼓楼,树枝缝隙透下来的光正正好照在屋顶,和钟楼互为呼应,小地方也有小庙鼓楼,可像少林寺这般高大周正的见不到几家,过去每天都要敲鼓报时,听着鼓声起床才算一天正经开了头。

这块石碑上雕着千佛神像,上头一排小佛,底下正中端坐一尊主佛,旁边几个侍立伺候,一刀一凿全是功夫,石佛身上的包浆是手摸出来的,不是风吹出来的,奶奶说小和尚晚上打扫,路过石碑都会低头合掌,怕惊着菩萨。

这个就有点意思了,帘子拉开里面站着天王神像,外头摆了个大铜盆,晒着太阳反光,小时候总觉得进这里像进谁家灶房,被瞪一眼只敢悄悄侧着身,老和尚笑说,这天王看的是你心里那点事儿,不怕人就怕心虚。

初祖庵里这位达摩祖师,表情淡定,坐姿也端正,手指微微翘起,仿佛在跟你讲经说法,有意思的是那双眼睛,画得太传神,小时候外地人进来都说：“这像真会瞪人”,我爸打趣说,真看久了总觉得他要招呼你盘腿下坐一样,寺里老僧都佩服刻像的手艺。

这道石坊不少人第一次见都觉得有点像村口旧牌楼,刻的字磨平了,挨着青石板爬满小草,我记得以前外地香客来了非得在这合个影,背后正对着那面面壁洞,这样小小一座,风吹雨淋多少年都没塌。

初祖庵外头的墙和屋顶,几乎被树和山掩成一片,房檐咬得紧紧的,杂草没人打理,一眼看去就知道没人常走,老屋子没了人气就是这样,远远望着还以为是哪户农家的宅院。

这个洞口就是面壁洞,靠近了看才知道黑得像喝进墨水,那会儿传说达摩祖师在这坐了九年,里面凉风嗖嗖的,家长指着洞口说,“别瞎往里头钻,祖师爷在这讲修行呢”,小时候爱学着在门口盘腿坐一会儿,学不得那份静。

这一间屋顶塌了一块,门框还在,墙上砖头泛出青苔,门口的影子和山路都快连一起,这样的破败外形,没几个人记得原来叫啥,只有真来过的人一眼认出来,这地方昔日香火旺,一旦没了照看,就是杂草比人多。

山顶往下望去,零零散散一片院落,就是当年的初祖庵,院里屋外都被林子压着,不细看看不出来这是庙还是民居,只有那些陈旧的檐和院墙,给外乡人指了路。

这一排竖在墙边的,全是大殿里少林武僧的兵器家伙事,各色长矛、大刀、高牌,亮闪闪的头和木杠子连着,光站在一侧,气势都出来了,村里老辈说,少林武功可不是吹出来的,兵器见真章。

这块横匾上写着“少林寺”三个大字,用的是康熙帝亲笔题词,刻工细致,外头包着花边,时间一长连金漆都褪得差不多,爷爷说见过年轻和尚站在底下抬头细看,用布轻轻擦,手里还抚着老木头感受一遍那股劲头。

这一片石碑倒的倒、歪的歪,全都静静躺在草丛里,其实每个碑面上都有字,不少已经看不清,碑林就是少林寺的底子,里面藏着多少故事,现在都没人细讲了,能认出两块那是真下过功夫。

最后远远来一张,少室山横卧在远处,山势连绵,地势开阔,老照片里看得见当年寺庙的影子,麦地铺展开,田间没人,只有风在吹,那个时代是真的过去了,影像还在,景色早变。

你看见这些照片,不知心里是否有些发愣,老寺院的点滴,如今大多只剩下传说,真想摸出点什么,还是得靠这些斑驳的老影子,有没有哪一张图让你恍惚里闻到檀香,听到钟声,评论里说一笔,下回有时间,咱们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