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罕见道士做法真迹,实拍1950年代台湾地区道教活动
要说能把人一下子拉回去的老场景,不止那院子里的风,也包括这些早已稀罕的老照片,一下展开,就是一段活色生香的台湾道教旧事,里面有供台的烟火气,有道士的褂子角,还夹着当年巷尾说半天都讲不完的稀罕,讲究仪式的年代,不热闹不算过日子,道士走在村里巷头,家家都能听见诵经的腔调,连皱着眉头办事的人都要抬头瞄一眼,心里琢磨着到底是哪家“有大事弄”了,这回凑着这组照片,咱就找那快褪色的影子看看当年风貌,都对上几个。
图里这身袍子老远就能认出来,绣着满当当的祥云鹤鹿,领口和袖头一圈圈装饰得板正,两位道士一人拿拂尘一人捧经书,旁边桌上供品拼得满满,一排瓜果糕点,颜色鲜亮,气味夹杂香烟味儿,小时候跟在大人后头站远远看,生怕碰了谁的东西,父亲在耳边嘱咐,小心别随便走动,这场合庄重得很,不许胡闹,唱腔一起,整个屋就静了,连门口吭哧卖凉糕的小贩都得收声。
这个场景熟得很,堂里供桌前热闹——道长披着锦织法衣,带点紫红的调子,女信徒靠着桌边,上岁数的,白短衫打底,头发梳得紧紧的,两人小声嘀咕着,谁家添了口人、哪家小孩不顺,总归绕不开这些事,奶奶那年也领着我进庙,说要请大师“顺一顺气”,我站在边上,大气儿都不敢出,只记得香烛的味道冲得眼睛发涩。
图中这模样叫手摇铃,一只手攥着铃柄,另一手还得捏着符纸或木尺,铃声一响咚咚脆,中气十足,整个屋子立马紧绷起来,供桌上一字排开,贡品亮得扎眼,猪头、米糕、麻花,都得摆得规矩,小时候好奇伸头,奶奶一把拉回来说,别凑那么近,这属于“天上人间”的事,不能乱看,道长抬眼看人,神情比谁都沉着。
这个场景就是供桌排开一大溜,前前后后峭着香火,贡品多得像是过节,桌面上堆的都是本地老讲究,什么橘子、糕点、咸鸭蛋全有,祭拜时道长动作慢条斯理,掂起拂尘轻轻拂过祭桌,一句话没多说,却把仪式的味道全拢住了,小时候跟娘去过类似场合,记得嘴里吮着酥饼,摩挲着手里的铜钱,想着什么时候仪式完能带点糕点回家,现在谁还见过这种大排场。
图里这阵势格外眼熟,几位女教徒一溜齐跪,道长们站在身后,领头念咒引唱,奇怪的是大家脑袋上的方巾裹得紧紧,小时候路过也见过,娘说这叫“遮晦气”,跪拜祈福得讲排场也讲门道,动作都得整齐,哪像现在,庙里少见这么实实在在虔诚的跪拜。
这一幕就熟了,道长左手托着黄纸经本,嘴里吭着独有的调门,声音穿过堂屋,后面跟着点香的弟子,全神贯注,门外有人探头探脑看,台上却一步不错,把仪式撑得稳稳的,记得小时候跟着母亲路过,母亲悄声说,遇到道场别乱闹,学会做人的分寸,这两句话倒一直记到现在。
看见图中这个年轻道长,额上帽贴一朵花样金顶,嘴里叼着符纸,这动作有点讲究,爷爷说这叫“请神入体”,庄重得很,贡桌前烟雾缭绕,四五个弟子跟着念头,这种场景,年轻人要胆子大点才敢张望,家里那辈人都说,符不离口,心不离诚,做事才能顺。
图里这把叫辟邪剑,年青道长扬手一挥,在灯笼和鞭炮映着的光影下格外亮眼,台下围了一圈小孩,脖子伸得长长的,谁都盼着能看清操作细节,爷爷站旁边随口嘟囔,这活儿得练,不能晃手,每年庙会才能见到一次,错过了就得再等一年。
这一幕就有点逗,道长坐在敞篷三轮车后座,身上的法衣还没脱利索,三轮车夫裤衩衫衫,蹬得飞快,小时候总觉得,道士不沾烟火气,结果亲眼见过这种赶场似的镜头,才发现人也有累的时候,娘说以前哪家做法事,都是“有头面”的人才和道长攀上话。
最后这个场景安静得可以,几位道长在公墓墓碑边上席地而坐,衣摆铺在青石台阶上,道具安稳放在一边,法事低声轻唱,风吹草动,谁都没敢出声打扰,站远点只觉得一种说不出的氛围,那一块碑、那一缕烟,连天光都安静得让人发慌,父亲有次带我来扫墓,说墓地里的法事要敬重点,别大声喧哗,想来那种谨慎和讲究,现在还真难遇见了。
这一组照下来的台湾道教旧景,细细一翻,和小时候在村头庙会里看到的没什么两样,讲究的是仪式,讲究的是规矩,有烟火气也有敬畏心,如今这些老道士的身影和声音,都落在老照片里了,留给想回去翻一翻那段脚步的咱,看到这些,你想起谁家的法事,想起哪年跟着家里人蹲在拐角看热闹,或者哪一次路过庙口,闻见那一阵淡淡的香灰味,也许你家旧箱底还留了点什么故事,下回你来翻一翻,说不定又多捡一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