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色老照片:新中国最美的劳动女性,那个时候妇女是真的能顶半边天
刚看到这组上色的老照片时,我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因为“宏大”,而是因为它太生活了:衣服上的褶皱、手套上沾着的污渍、头发被风吹散的那一缕都好像在说:“这不是摆拍口号的样子,这是日复一日的生活。”
最打动人的地方不在“多辛苦”,而是在她们脸上的那种不躲闪的神情:你看我在干活,我也能看见你在看我——就这么坦荡。
第一张我看得时间最长的是站在铁梯上的女工。架子上挂着黄色扶手,像是被阳光烤热了似的,在旁边还有一根粗大的钢梁,整幅图都是“硬家伙”。但是她们站上去的时候,并不会缩着肩膀。
蓝色工装比较统一,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之间存在着细微的差别:有的领口扣得很紧,有的人里面穿的是浅色衬衣;有的头发剪得整齐,有的人留着刘海。最妙的就是表情——有人严肃认真,有人带着笑意,也有些人是刚下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样子。劳动在她们身上并不是一种“牺牲感”,而是一种“我能行”。
如果不加时间限制的话,你认为这张照片大概是什么时候拍的?反正第一眼没有敢往太早的时候去想。
第二张把人拉近了:几位女工戴着浅色的安全帽,挤在设备旁边,一只手戴着手套指着什么东西。手套很显眼——旧得发黑,边缘有磨损的毛边,好像被金属摩擦过很多次一样。
她们的姿势很真实,有的蹲着,有的半跪着,还有的微微前倾着身子,在同一个地方盯着看。你能想象到现场的声音:机器轰鸣、风从空旷的厂区穿过的时候声音很大,要离得很近才能听到清楚一些的话。你会发现在“顶天立地”这个词背后,并不是一种漂亮话,而是一种应该懂得就去懂了的事情,是该上台的人真的上了台。”
第三张是我最意外的一张,一个女孩坐在水边,背着红十字药箱笑得很灿烂。后面的人在水中劳作的时候拿着长柄的工具,裤脚被弄湿了,在水面反光的地方也跟着有了影子。她就像刚刚被人叫来一样,带着一点调皮又带点不服输的样子笑着。
药箱的皮带斜挎在身上,箱子边角有使用过的痕迹——“经手很多次”的感觉让人立刻就明白:她不是来合影的,她是来看管事来的。救护、卫生、后勤这些工作虽然照片上没有喧闹声也没有吵杂的声音但是缺少了就不行。
小时候见过带硬壳的药箱吗?打开时皮革和药材混合的味道,到现在想来还记忆犹新。
第四张的背景很开阔,地里翻着新土,一个女社员拿着锄头站在那儿,手上戴着白手套。她站得不太拘谨,像是刚完成了一次劳作之后顺手把工具换到另一肩膀上,并且回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我喜欢这张照片中的“讲究”之处:围巾把脖子裹住,手套盖住了手背,鞋子也不随便穿。以前觉得那个年代的服装很朴素到没有细节了,但是现在看起的是朴素也是要保护好自己、体面一些的呀!
第五张的氛围一下变得“飒”了起来:海边滩涂上,女民兵挎着枪站在靶子旁边聊天。最出戏的是她们的发型——短发、齐耳,风吹过就会乱糟糟的样子,但是人却一点也不凌乱。腰间装备带勒出了衣服上的褶皱,说明背上不是道具而是真的东西。
靶子站在那里,人们却笑得特别轻松。会有一种当年集体感的感觉:训练就是训练、生活也是生活。有的人把枪背得很标准,有的人的肩膀稍微下垂一些,并且在说,“我刚刚练完,累一点但是很开心。”
第六张是山路行军。几个姑娘脖子上系着蓝围巾,在山坡灰黄的背景中格外显眼。围巾不是装饰品,而是实用物品——防风、挡尘、保暖。她们走路的姿态很有劲儿,胳膊摆得很开,步子迈得很大,好像越走就越热了。
后面有人举着靶纸之类的东西,队伍里还有男同志参加活动。但是镜头首先捕捉到的就是她们:走在前面的人脸被风吹得通红了,眼睛却很亮。那种光并不是刻意去表现出来的,而是完成了任务之后心里有底的表现。”
第七张我忍不住多看一眼:女驾驶员坐在拖拉机上,旁边还有两位男同志在聊天。方向盘很大、轮胎粗犷且挡泥板也很厚重,整台机器给人的感觉就是“脾气不好”。她坐到了驾驶位的位置,并且很自然地笑出声来:“这东西我已经很熟悉了。”
这样的照片很容易被写成口号,但是我觉得小细节更重要:她戴着的是工帽而不是“漂亮帽”,衣服很厚实便于活动,坐姿也很放松,并不是第一次操作。真正的平等往往就是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大家觉得理所当然。”
第八张是水上训练,木排漂在海面上,几个人趴着端枪,眼神很紧。海水不是平的,木排边缘湿透了,枪口离水面不远了,在这种情况下稍不注意就会进水。你一想到就感觉到冷得要命——那种从水中渗入骨头中的感觉。
但是她们的脸色很紧张,动作也十分稳当。照片里没有“英雄姿势”,只有训练时的真实状态:趴着、瞄准、等待命令。“能顶半边天”的含义其实也是多方面的,并非永远都笑嘻嘻的,而是在需要的时候要真的能撑住才行。
第九张拍得比较近:女工在机器旁边工作,一只手拿着阀门或者把手,另一只手扶着设备。她的辫子垂下来了,并且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只有专注的样子。铭牌、螺丝钉、管线都清清楚楚地显示出来,在冷冰的工业气息中给人压倒的感觉的时候自己却没有被压抑住。
我觉得这样的照片很真实——没有宏大的叙事,只有一个人把事情做好。很多年代的变化就是由“她也能干”变成“她本来就能干”。
最后一张是在石料工地上,人很多,背景热闹得像赶集一样,但是前景两个姑娘一坐一站:站着的拿着锤子好像要掉下去了,坐着的扶着钎子或者工具,配合得很默契。地上的碎石到处都是,衣服上也沾满了灰尘,但动作却很自如。
可以想象出她们的节奏:锤落下的时候,“咚”地一声,碎石飞起来一点;然后调整角度再打一次。旁边的人也在忙活,各自干各自的,谁也不闲着。现在的画面放到今天来看会感觉太苦了。但是她的眼里透出一种疲惫感,并不是说工作很难做就是好的原因所在,而是因为她能够自力更生并且养家糊口的能力让她感到欣慰吧?
写到这里,反而不想再用大词了。老照片之所以耐看,并不是因为颜色被“上回来了”,而是因为它把那个年代最具体的一面保留了下来:手套的磨损、围巾的褶皱、笑容中的自信、专注时的沉默。
在这十张里,哪一个地方让你停留驻足?你家的长辈当年是在什么岗位上“顶半边天”的呢留言说一说吧,我也想听听别人回忆起那段时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