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人启事：老照片里的八十年代小朋友,你现在在哪？看着就让人泪目
有些时光藏在抽屉底下,安安静静不言语,照片一拎出来,脑袋里旧日子就跟着翻篇了,八十年代的小朋友,那个笑得呲牙咧嘴、裤腿打着补丁、回家吃饭都舍不得跑慢的小孩,现在还记得你当时的队伍、搭档和那几句绕口令吗,那些旧影子越看越软,人都说老物件是年头的记号,其实一张老照片,能把心里那一块最软的地方一下拧出来,今天就拉着你,一起看看,这一屋子的旧人旧事,哪个镜头能把你拉回过去。
图中孩子们围着老师,一水白衬衫和绿领巾,队旗随风一晃,谁也没光顾着镜头,都盯着老师手里的那台录音机,那会儿设备稀罕,女老师一副淡定腔,耳机戴得板正,整队的小朋友立马站直了,大伙谁都不敢掉队,生怕被老师瞄一眼,红旗旁边一晃,耳边全是那个年代的味道,妈妈最爱说,你们穿上白衬衫一定把领子抻平,别让人知道刚从地上爬起来。
这五个小男孩是咱小时候弄堂口的模样,土路一走一身尘灰,绿领巾粗粗一结,衣服大一号没事,裤腿沾点泥就正常,笑得一点不藏着掖着,有个男孩穿的条纹衫显眼得很,风一吹人更精神,鞋面灰得发亮,奶奶以前讲,小男孩怕脏不肯动才麻烦,那年头从来谁也不等放学铃,只要老师一说“下课”,人早没影了。
说起夏天,那会儿最得意的事就是一帮人扎进河里,扑腾扑腾,这水里的小伙伴比谁泼水溅得远,有人站岸边嚷嚷,喊也喊不住,衣服随便堆一旁,脚底踩一滑,大家一笑齐声叫爽,妈妈在家里一边收拾一边念叨,小皮带要是敢下河,下次就给收起来,可第二天还是有胆照跳,那时的乐趣不用花钱,全靠一腔热气。
看这一群穿白衬衫的娃,胸前红领巾扎得劲道,合唱队伍排得整整齐齐,前头那孩子手一举,还真有点儿台上小指挥的劲,谁都盯着老师抬头一眼,生怕自己跑调,那会儿合唱最大挑战就是不掉链子,老师一句“再来一遍”,谁也不敢叫苦,等下了台才敢松口气,长大后再怎么上台也没那会儿紧张过。
草垛跟小山一样,踢毽子的架势都摆出来了,腿一盘、脚一挑,毽子飞那么高,旁边数着数的半天不带停,一块鸡毛毽子手拙点绑一歪也无所谓,踢到十个那感觉比考一百分还带劲,爸爸常说,踢毽子啊,表面看小动作,练的其实心定和人缘,没两下还真玩不好。
海边这俩娃踩着浪花,追着退潮的水一步一步往前探,一个回头刚笑,一个还在躲水,裤腿湿一截都舍不得停,夏天黑得慢,风吹过来凉飕飕,回家的路上,还能听到小伙伴边跑边叫的欢声,那会儿的快乐讲不出理由,就是跑不累,看着天亮又黑,日子细细拉长。
这帮小朋友绕场乱跑,一个人老鹰,一个人母鸡,一串小鸡仔排后头,影子拖得长长的,转个弯节奏还得跟着变,谁脚底下慢点有人催俩句,游戏玩起来大伙全是汗,谁也舍不得认输,不用道理只凭一口气,那年头最容易热闹起来的就是这样的小把戏。
学校操场或者院子里,最喜欢三五成群比谁单脚跳得久,胳膊一捉、腿一盘,地上尘土飞扬,有时候旁边看的人起哄,一出错大家都笑,不知道是谁先头磕地上了,也没见哭过,一会就又蹦起来,老一辈说,小孩儿嘛,有点劲就不能闲着。
铁环咣咣一推,是八十年代巷子口的响动,一个铁圈带根小棍子,跑起来叮咚叮咚,谁家门口的炉灰溅一手,每到饭点娃都能奔回家,谁铁环掉地上了,大家就围一圈帮忙找,推得顺了能跑小半天,那是课间偷溜的利器,现在巷子里安静了,铁环声再听不到了。
天冷了还得推铁环,穿上棉裤,帽子一顶,一帮人比赛谁推得远,呼呼的风也吹不灭那份热闹,看着全队低头专心,后面还得躲着老师的目光,谁要摔倒了拿雪搓一搓继续来,铁环一排排在操场转,没个人不招呼,个个都有点火气。
女孩儿绕着皮筋跳得起劲,口诀一念,没人讲究什么花样花招,输了不会恼,下一轮还得抢着排队,跳错了其他人也就笑两句,大部分时间都是轮着等的功夫,等轮到自己又跟打仗似的拼命,奶奶往常说,女孩子跳皮筋练稳当,以后做啥事都心定。
铁盆里舀点水,三五小孩抢着往里泡手,旁边一人喊一人推,盆边上全是小手指印,叶子也泡里头晃来晃去,有时候只是为了多摸一把凉水,谁要撒点水弄湿地面,就马上有人提醒“别浪费”,可没两分钟还是你追我赶,那个年代没太多讲究,有的小孩裤脚老是湿一片。
小桌一搁门口,把书包一叠,腿搭着椅子,也不管墙皮旧没旧,就是喜欢边写作业边听门外动静,骑车铃铛、邻居吆喝,什么都不舍得拉上窗户,有时候一心二用,写一半人就神游,爸常说,你要真能在门口那地写清楚字,走哪都不怕了。
这本老版语文书,封面淡黄,三人围桌、向日葵做背景,边角微微翻翘,捧在手里纸浆味最浓,新书拿到第一件事从头到尾翻一遍,页角一折全班都能认,老师课上翻到新字,总有人偷偷用手指沾口水抚平一角,书脏了比写错题还心疼。
地上一洼土,几个弹子一摆,小孩趴地上浑身紧绷,看谁手上准劲大,弹子一打响,边上的人起哄,输了的把弹子双手递过来,赢的笑得合不拢嘴,阳光照下来,谁裤膝盖都变了色,回家难免被大人说“又玩灰了”,可第二天千方百计还得围一项。
这两孩子正比划花绳,手一勾一挑,绳结瞬间翻出各种花样,转眼又乱回原样,围观的小朋友盯得直发愣,有时候大家争着试,老翻花的总教一句“小指头得快点”,笑声飘出去老远,家里大人说,都会点这个手法,以后灵巧。
窗口递馒头那场景就像电影镜头,孩子伸长脖子掂着脚,双手接过还发烫的点心,墙面粗糙、窗台磨得锃亮,这就是那年月队伍最长的地方,排豆腐、排馒头,全靠小手攥一把零钱,愣是不舍得松。
黑鼓风炉烧着火,灰一层又一层,一边手戴手套转着柄,火苗呼呼舔出来,小时候常听大人念叨,锅底黑说明菜实在,守着炉子烧饭整个人都安心,谁都想凑过去烤一烤手,那份踏实现在厨房见不着了。
一张老照片藏着一屋子的旧人旧事,照片里的我们,撸着袖子追着队伍跑,谁也不知不觉长大,忙着盯屏幕、赶地铁、操心孩子补课,只能偶尔趁着翻照片的时候,把那阵快乐找回来,八十年代的小朋友,你现在在哪,那些小巷小学校还记得吗,故事听完如果你心里也软了,不妨留句信儿,让这一张张照片不只留在抽屉里,也留在你我的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