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记录下最后的爱斯基摩人:生活在冰天雪地里,依靠着捕猎为生
北极风像刀子刮脸,冰原上踩一脚洞,一踩一滑,咯吱咯吱的声音往骨头缝里钻,这地方的人,过的是外头想不来的日子,旧照片里头的一幕幕,岁月的残影全收进来了,一件件家什器具,摸起来凉飕飕的,靠着皮毛、冰屋和猎犬,柴米油盐全数在冰雪里头打转,今天带你往雪地深处瞧一眼,看看曾经的生活怎么过,谁还记得这些北极的老物事。
图上坐着的几个小家伙,穿的是一身毛皮厚衣裳,帽子连着衣领,五官缩进毛圈里,只剩一双黑眼睛发亮,这身打扮光看就能嗅出一股野味,我记得奶奶曾指着照片嚷嚷,这才叫过冬家伙,穿着出去坐雪橇,贴身是鹿皮制的打底裤,大花纹的外衣靠驯鹿毛缝,每根线里都藏着一回北极的寒风,脚上裹的鞋子也是皮的,踩进雪堆不带渗水的,那时候没有棉衣羽绒服,皮毛傻重,穿上走路都要用点劲。
小时候看杂志见过,妈妈跟我说过一句,“你要真搁那儿,穿得再厚都嫌不够”,也只有这样一身打扮,才能顶住屋门外发疯一样的冷风,天还没亮,人先把毛皮帽拉紧了出门,孩子们钻进厚衣服,整张脸都被裹住,只露两只冻得红彤彤的手,旧时的毛皮服饰,现在城市里再难见到原汁原味的啦。
这画面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张稚气的脸蛋子,边上趴着的是雪橇犬,四下里白蒙蒙一片,几根木棍就能组一辆雪橇,狗身上的毛结成块,呼吸哈气冒圈白烟,小孩脚下雪迹歪歪扭扭,房子简单用兽皮和木棍一搭,半露着边都被冻住了,远处能瞥见冰川和海面,那阵子没别的娱乐,狗队是孩子们的伙伴。
以前爷爷说过一句,这狗啊比人都顶用,出去一趟,拉满柴火兽皮回来,饿了吃鱼骨头,冷了钻篷布里边抱团,一有风雪直接缩进帐篷角落,不喊也不闹,有时候人和狗比邻而居,夜里听见狗爬毛皮的沙沙声,才知道帐篷外头正刮着北极风,现在这样的场面,估计城里的孩子想象都想不出来。
图中这堆驯鹿骨头、鹿角和猎人,就是家里餐桌的来历,北极地界上留不下农田,一家老小都得靠老爷们捕猎,冬天别说新鲜蔬菜,只有猎物才是活命本,驯鹿毛色杂乱,一捕到手就得赶紧剥皮割肉,肉是主食,皮剥下来直接缝衣服,骨头磨成工具架子。
猎人手上全是冻疮疤,脸也晒得死黑,他一手搭在鹿骨上随口说,赶上好年头多猎一只,孩子们能多吃几顿好肉,差点年头就得分着些吃,物资紧俏,家里找油点灯都得靠鹿油,到了现在超市里头啥肉都有,谁还惦记冰地里剔肉嗅皮的岁月。
这个坐在雪地上的男人,一旁摆着大块雪砖,正用骨雕刀一点点修形,这玩意叫冰屋,屋墙一圈圈垒起来,外头看着冷,其实进到里边不见风,点点小油灯能把冷气逼退,冰砖跟豆腐块似的,一块块摆顺了缝隙不漏风,家里老一辈常说,这才是会过日子的能耐,没砖没瓦,靠两只手扒拉出一个地方能睡觉,女人在里面煮鱼汤,孩子在雪墙后头藏猫猫,北极的夜,冰屋里头热气腾腾。
妈妈说,以前哪有暖气空调,冰屋就是家,睡觉钻进鹿皮毯子,头顶只留一小孔透气,天亮了外头的风像刀子,也敢赤脚站石地板,现在没人会搭了,这手艺早就不需要了。
最后这个场景太热闹,海边一群人围成圈,有的拖着绳子,有的一脚踩进泥里,地上是刚猎回来的大块白鲸,场面混乱又振奋,哪家捕到大鲸鱼,全村能跟着沾光,一身皮子能做衣裤,油提出来点灯,肉和油分给每家,剩下的记得晒干做储备,孩子们围在大人身边转,眼巴巴盼着分一块鲸肉。
大人一边割一边喊小的别靠太近,怕滑进冰水里,这样的壮观现在只能在老照片里瞧,爷爷咬着烟斗笑说,当年能跟着出一趟猎,回来满身腥味,一冬都能添油加菜,这些事小辈子女只当故事听了,哪想过一条鱼能顶家里半年粮。
冰原上的物件人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每样东西都攒出一段苦中带乐的过活本事,风吹过旧照片,留在记忆里的不光是一块皮、一只狗,更是在苦冷里活下的那些不服输的劲,你还记得哪些北极的故事,家里还藏着什么“冰雪记忆”,愿意的话来评论里说说,下回有新照片再带你看看冰天雪地里的那些老家伙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