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上世纪七十年代间的西贡,漂亮美女正和那外国帅哥聊天呢
说到七十年代的西贡,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海风和椰树,而是满街的摩托声、法式老屋和带着尘土味的闹腾,到如今胡志明市越改越新,可照片里那个西贡,永远留在时间的缝隙里,你说现在城市摩登洋气,可照片翻开,就是老味道扑面来,穿插着人、车、故事和那股子实打实的烟火劲儿。
图里一看就知道,这马路属于七十年代的西贡城心,车流摩肩接踵,白色小轿车、摩托、三轮、货车,连空气都带点机油汽的劲道,前面一辆三轮摩托,副座里坐着一位戴斗笠的老人,脚边还搭着一筐,神情却镇定得很,好像每天都要这样来回几趟,马路一头扎进来,后头却又是另一个世界,摩托一晃神,轧过一块阴影,街头的热浪跟着扑来,家里老舅早年去过一次西贡,回来说马路上的车声一阵盖一阵,比国内那时候大集还乱乎,说到兴头上还学起券手摆车,人就是有那股劲。
西贡老城区的巷子,街边摊棚连排扣着,红黄的牌子、七歪八扭的广告布招,衬着一片人头攒动,谁家楼下就能顺手买顶草帽、挑只小玩意,摊主坐摊往椅子上一靠,一手拨算盘珠一手递零钱,大伙挤在狭窄的通道里过日子,摩托手‘滴滴’按喇叭,孩子们追着踢罐头皮球,队尾的女人提着菜篮子等着买肉,早晨跟傍晚的喧嚷声里,有种老城区才有的实在温度。
这张老照片里最亮眼的,不是停靠的黄蓝相间老出租车,也不是街景多新鲜,而是那一小群站路边聊天的青年男女,外国帅哥穿着喇叭裤、T恤,腰带斜挂,胡子拉碴,身边的越南女孩,穿粉色连体裤,斜挎草编筐,帽檐下藏着笑意,手指撩着裤兜,另一个女孩白衣牛仔,扎着长发在一旁害羞偷笑,大家都是二十多的年纪,说什么也好像有风掠过,谁也不赶时间,马路对面开着法餐馆,中午热得发昏,姑娘们开着玩笑,外国佬调侃两句,后头司机在车里探个头瞅一眼,光影像定格一般,市井的自在全在这里了。
巷子边有个小姑娘,两手抱着一摞越南草帽,身量小,气场却足,小脸晒得微红,头顶也插了顶草帽,嘴角往上一翘,跟过路的老外对上眼神,那神情就是我有好货你帮不帮衬,小时候看过这种场面,人还没到,那一笼草帽的竹味早飘到了鼻子边,家里人买完总忍不住捏捏帽檐,说这草帽透气,夏天戴着真顶事,那时城里要找顶草帽还得出大价钱,在西贡却是街头巷尾的民生日用。
七十年代西贡主干道,路正中间那条绿化带非常扎眼,哪怕炎热的日头下也有种清爽劲儿,街旁楼房老而高大,路上车子一溜烟开过去,摩托小心翼翼往边上绕,绿树花草挡掉了些许尘嚣,中间偶尔有环卫工弯腰拔草,不紧不慢,这种干净和规整,是那年代大城市的讲究,外头再杂乱,走到这轴线上,心里都定几分,跟着车流慢慢悠悠往前蹭,不着急。
那个三轮车,铁壳外头脱漆,凳面坐板斑驳,车夫踩着脚踏板,身上汗渍斑斑,车上一男一女,两人都是短袖短裤,脚下杂着几个塑料袋和日用品,一边哼着小调,一边看街旁景色,三轮车之于越南普通人就像咱老家早年的板车,人拉人载,各安天命,时代再改,最热闹的地方总有一辆孤零零的铁三轮在阳光下发烫。
这一片十字路口,简直像锅里沸腾,摩托头对头、自行车不让路,摊贩簇拥在边上,空气里混了烧饭味和南亚香料味,楼上招牌全用红黄大字招徕顾客,搞不懂看似乱糟糟的街面,怎么每个人都能左闪右躲不碰头,家里人看这种照片总感叹一句,那年代就是人杂街乱,夜里八点了都收不了摊,谁都得为口饭碗奔波。
西贡作为港口城市,大轮船一字排开停码头,岸上站着穿蓝布长衫的女人,身边围着一群孩子,远远的军用卡车路过,后备厢上有人挥手,也有小孩在挥手回应,小时候家里人讲西贡流过大船,晚上住得近的能听见汽笛拉长,穿着白长衫的女人就是一幅活画,现在码头虽还在,潮水声早被汽车喧嚣盖住,滚滚江面只剩货柜在忙。
小巷子宁静得有些出奇,两位身穿白色越南传统服装的女子,手提布包轻步慢行,侧脸干净利落,青砖灰瓦的屋檐下,木质窗扇推开露进一点光,远远看着,仿佛能听见脚步柔柔掠过积水,一点点走进眼里,有人说那时候街头女子只穿白衣旗袍,清爽又大方,今儿个要找相似的神韵也不容易,老照片静静看一会,像回到了小时小镇的清晨。
小雨润了半拉城,路上排着一串青蓝相间的出租车,车头圆润,车身短小,一辆接一辆驶过十字路口,摩托车点碎了积水,街角小店拉下雨棚,摊主抖抖椅子边喊边笑,雨没拦住人心的火热,那种景象现在大城市难得一见,在照片里却还能嗅到泥土的清新。
这一组照片,放在今天看来,不只是旧时记忆,也是一个城市曾经的性格和气魄,街头的人和物,笑脸、忙碌、闲聊、拥挤、沿街生计,都是时间给西贡留下的印记,你若也在某一年走过这样热烈的城市,不妨评论里说说哪一张照片让你想起了谁和哪些回忆,喜欢这样的老照片,记得点个关注,下次我还会继续带你穿越旧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