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照片里的笑脸,是日本摄影师的珍藏
老照片拿出来,总有人习惯先眯起眼仔细瞧,颜色褪了点,味道还在,小时候的风、土、人的气息,搁在今天也不觉得远,真正让人舍不得眨眼的,是那些藏在照片里的笑脸和场景,有些细节你一瞅就想起某年某月胡同口的热闹,咱们今天翻开几张,看看你还能认出谁的童年影子。
01 院子里的小桌子和满院的孩子头
这张最抢眼的就是院子里的喧闹劲儿,小桌子一放,绿窗老木门,靠墙那边几个孩子围着小凳叽叽喳喳,衣服清一色浅色棉布,领口和小袖子洗得发亮,地上还搁着铁盆水桶,有人端着饭,有人撅着小屁股凑过去掏勺,靠边那两个刚吵完架你一看就明白,旁边站着的阿姨一句,“别闹了,排好队洗手”,不用看动作就知道,妈妈那回头一喊,几对小眼睛立马盯过来了。
02 小巷单车和红领巾
图里一大把的老自行车,巷口的胡同墙,两个系歪了红领巾的小子肩搭着肩往里走,一手握着本子一手乱挥,小伙伴边走边比划作业,后头小妹妈跟着远远望着,门口阿姨斜着眼瞅路口,早上送完孩子都这样,那年头作业本不多,有时一张纸都得分着抄,男孩脑门上几行黑乎乎的汗痕,裤兜掏出来半只糖还舍不得吃掉,这种胡同一拐弯谁都能找着家。
03 屋里弹琵琶学乐器
照片里三个小姑娘一字排开,手里抱着半人高的琵琶和月琴,木窗洒进一层斜阳,瞧这神情,眉头紧锁,指头按在弦上一寸不让步,后边另一个头发用红绳扎紧,目光死死盯着小伙伴的动作,老师说一遍手不抖,哪怕手指磨破点也硬撑着,琴身上的老漆摸一把都是岁月味,家里就那么一个乐器,谁用完还得摆回原位,学点曲子不光是爱好,那时是一种本事。
04 林荫道上的小背影
林荫道最舒服的就是铺天盖地的绿影子,那小背影一看就认得,是个刚理了头发的男孩,背带裤扎得板正,坐小骑车,踏板一下一下有力,路两边人影慢慢晃过去,夏天树叶低垂风也不紧,老爸远远看着催一声,孩子自顾自溜达前头,小时候上学的路就这么长,一走能把整天都望没了。
05 玻璃瓶里的汽水
这个玻璃瓶里的汽水,搁现在小孩儿都要笑话,“不就是一口糖水嘛”,但那会儿一瓶气水得攒俩星期压岁钱,有的小伙戴顶大草帽,吸一口瓶嘴塞得腮帮子鼓鼓的,坐他旁边的小孩闷头呵气,喝到最后还要把瓶底拍两下,“别浪费,留点气泡抿着好喝”,有时候瓶子拿回去能退两分钱,妈妈还夸懂事,喝一口,觉得这一夏天都甜透了。
06 高山脚下的背书专注
图里一排孩子,背靠大山,蓝帽蓝衣,揣着一本红色的小册子,山里的风拂过去,纸页翻得沙沙响,谁也不抬头,全把眼睛轰在字上,有的把书页轻轻压平,不让它打卷,爷爷说那时候一本课本几年传下来,破了还要缝一缝,环境再艰苦也没人懈怠,这种细碎的认真劲,全写在动作里,现在小孩儿早晨上学还挑书皮颜色呢,那阵谁舍得撕角。
07 红领巾与裙子的团演一角
共青团文艺演出的场景,横幅一挂,台下孩子七零八落地蹲着,女孩蓝裙子、白袜子擦了又擦,男孩衬衫领子歪一边,有的低头翻小纸条,背台词;有的侧着耳朵听后头说笑,桌上录音机提前放好磁带,老师走过来问一句“小丽别忘了你的独唱啊”,台上台下都不着急,正式演还没开始,汗就往手心沁,老味儿的紧张和新奇,舞台不大,认真劲比谁都足。
08 水渠边的野小子
海边不常见,这地方是老水渠,小朋友光着脚撅着屁股,一手网兜,一边嘻嘻哈哈踩水,每到夏天一群人比赛谁捉得快,裤腿子卷半天照样湿透,有的干脆跳进水里,屁股上都是泥点子,姐姐在远处边喊边笑:“快回来别摔了”,小时候没啥高级玩意儿,这种渠沟子就是最好玩的地儿,现在的娃娃游乐场才肯下水,以前谁管脏不脏,只要能疯能跳就是乐。
09 低头理头发的小姑娘
这一组里短发贴着额头的女孩子最出挑,手指划拉着刘海,眼睛歪过来瞧,仿佛刚运动玩玩停下,阳光下一身小碎花衣服恁精神,站她旁边的同龄人也就低头照猫画虎理头发,等着队伍排直,小时候大伙儿都精,都懂小心思,表情多一半都写在动作里,该玩的时候疯够一圈,该整齐时一声吆喝都不掉队,这一看就知道是那年头的校门口。
10 公交车窗里小脸蛋
公交车上最妙的就是玻璃窗隔出来的两个世界,孩子趴着扒拉窗子,车里昏昏暗暗,外头光线透进来,笑脸藏不住,后排三个叽叽咕咕说笑话,姐姐悄悄捅弟弟一把,小孩偶尔往外瞅一眼,合着眼神对着路边大树一晃而过,现在公交、地铁遍地走,那会儿坐一回算出远门,车门哗啦一关就都笑成了一团,上车能瞅见点新鲜,回家路上讲半天都讲不完。
这些老照片里藏了多少人家都熟悉的神情,院子里、胡同里、笑声和汗味都没断,有轻松的、有腼腆的、也有一本正经做事的,那个年代没有太多讲究,孩子们的动作和眼神全是心里话,看见这些笑脸,就像听见有人在身后喊你名字一样,哪怕照片泛黄,旧情景还是能咕噜噜转出来,你小时候有没有哪一幕,是和这些一模一样的,欢迎底下唠唠,当年你是哪个队里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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