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上色老照片:总督亲赴香港缉拿革命党;骑着白马的亲王载泽
有些老照片一铺开,乍一看只是人和街景,再盯一会儿,旧时候的气味就慢慢出来了,衣裳怎么穿,活路怎么做,富贵人家怎么摆,穷苦人怎么熬,都在里头藏着,这一组清末上色照片尤其是这样,颜色一上去,人像一下离咱们近了不少,像隔着年头跟你对眼,今天就顺着这十张图往回看一段,看看那个年头到底是什么模样。
图中蹲着干活的叫修脚匠,一把小刀,一只矮凳,袖口挽着,头低下去就只认脚下那点活,旁边老者把腿抬着,神情倒平常,像是早就习惯了。 那时候男女脚上常裹布,天一热,闷得厉害,修脚这门手艺就有了用处,刀口轻一点重一点,全看手上分寸,这不是热闹行当,可养家糊口全靠它,不起眼的活,最见耐性,现在进店修脚亮堂得很,以前就是檐下墙边一坐,照样把日子撑起来。
这个挑着摊子的叫货郎,手里还提着铜锣,走几步敲一下,声音一出去,巷子里的人就知道卖零碎的来了。 担子前后挂满了小东西,针头线脑,小玩意儿,嘴里吃的手上耍的,都能凑一点,我奶奶以前就说,过去孩子听见这声,心先跑出门了,人还在屋里穿鞋。 现在买东西手机一点就到门口,那时候一声锣响,就是半条街的盼头。
图中这一张是晚清女眷合影,坐着的衣裳素净,神情稳,站着的那个手叉着腰,劲头倒很足。 这种照片有意思,不靠多说,身份高低,心里那点盘算,站姿坐姿里就有了,后头挂着装饰,脚边摆着凳子,屋里收拾得也齐整。 以前大户人家规矩多,一张合影都能看出门道,现在拍照讲随意,那时候可不是想怎么站就怎么站。
图中这两个年轻人待的地方叫烟舍,桌上摆着烟具,手里捏着长杆烟枪,屋里一股子懒散劲。 左边那个坐着,右边那个干脆斜躺着,看着像清闲,其实人已经叫鸦片掏空了,眼神发飘,身子也松,富贵样子还在,精气神先没了。 爷爷以前看老戏文时常念一句,家里再有底子,也经不起这个耗,现在回头看这种照片,才知道那不是吓唬人,是真能把人拖下去的深坑。
图中这些孩子,是上海工地上的童工,衣裳大一块小一块地挂在身上,脸上脏,手里还抓着干活的家伙。 最扎眼的不是破衣裳,是年纪太小,个头还没木架高,人已经站进工地里了,眼神里没多少玩闹。 小时候大人总说,赶上现在的孩子算有福,能上学能撒欢,这话放在这种照片前头就更明白了,以前不少孩子不是不想玩,是根本没这个空。
图中骑白马的这位是亲王载泽,年纪轻,身板直,黑帽黑褂,脚蹬马镫,背后还带着弓箭。 这匹白马收拾得精神,鬃毛顺,鞍辔也利落,人坐上去很显气派,他还侧着脸看镜头,嘴角像有点笑,那股少年人的自信一下就出来了,确实有点英气。 可照片再鲜亮,也挡不住那个朝代已经到了风口上,人还年轻,国势却老了,这一点最叫人唏嘘。
这个衣衫破得不成样子的,是街头的乞丐,手里挎着破竹篮,怀里还搂着捡来的零碎。 布条一层层挂在身上,颜色杂乱,边角全磨烂了,脸上风吹日晒的痕迹很重,站在街口,像把苦日子都背在身上。 以前一张照片里,富的能骑高马,穷的连件整衣都没有,现在回头看,才更知道安稳日子有多难得。
图中这一屋子人,是上海租界里的会审公廨,中外官员站的站,坐的坐,案子就在这里审。 桌椅板凳看着平常,里头的味道可一点不平常,牵扯的是谁说了算,谁的法管得着谁,屋里人不少,可那份憋屈从照片里都能透出来。 以前国弱,许多事由不得自己,现在再看这种场面,书上的几个字一下就有了分量。
图中这一队人,是两广总督周馥亲赴香港缉拿革命党时留下的影像,右侧那位身份最重,身边护卫跟得紧,队伍走在码头边,气氛一看就不轻松。 帽檐压着,长褂垂着,前后都有人照应,这不是寻常出行,是带着差事去的,那时候革命党在香港活动频繁,清廷盯得很紧,总督亲自过去,可见事情不小。 一边是旧朝廷还在使力气往回抓,一边是新风潮已经顶上来了,后来怎么变,咱们都知道了,照片正好卡在那个节骨眼上,越看越觉得历史走起来真快。
这些上了色的老照片,像把旧年头擦亮了一层,有市井,有富贵,有穷苦,也有风雨欲来的局面,拿在眼前一张张翻,不光是看热闹,更多是看见那个时代的人怎么活,怎么撑,怎么走到后来的,哪一张最让你有感触,哪一幕让你停下来看了好几眼,留一句,咱们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