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张罕见老照片,光绪帝唯一存世照片还是偷拍,妇女衣不遮体
有些老照片跟老物件一个脾气,平时压在角落里不声不响,真翻出来一看,眼睛就像被人往旧时候一拽,街上的灰,屋里的冷,人的神情,连那会儿日子怎么熬怎么过,都顺着一张纸慢慢冒出来,今天就把这组清末老照片摊开看看,有些场面不热闹,可越看越压心口。
这张就是光绪帝唯一存世照片,还是偷拍来的,画面不清,身子侧着,手往前一伸,人并不威风,倒有种说不出的拘束,平常总觉得皇帝离人很远,可一落到照片里,也就是个瘦削人影。
练武出身的男子正在耍双刀,两只胳膊一开,刀光上下翻,站势很稳,腰身拧得紧,像是祖传的家伙事真练进骨头里了,爷爷以前说,老把式不靠吼,手一亮就知道有没有真本事,这张图就有那股劲。
女子是清末三大名妓之一的小荣喜,修复之后脸盘子更清楚,额前发式贴得平整,衣领收得利索,眼神不飘,反倒很静,老照片里这种人物最容易被一句名头带过去,可真细看,先看到的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三位清末女性,衣裳破得厉害,身上遮掩不全,不是刻意,是那时候穷到顾不上体面,墙根,土地,旧衣片子,全在说明日子难,以前说旧社会苦,很多年轻人听着只是个词,真看到这种图,才知道苦不是一句空话。
两个年纪很小的孩子就在干粗活,旁边石磨又笨又沉,衣服肥大,脸上没多少玩闹样,妈妈以前总说,你们现在嫌作业多,去看看从前,有的孩子这个岁数已经帮家里顶活了,这话老听着平常,配上照片就不轻了。
这个摆摊的是修伞匠,人坐在门边,小凳子一靠,手里攥着伞骨和线,身旁一捆旧伞立着,碗搁在脚边,像是修一把算一把,那时候东西坏了先想修,不像现在,伞一翻骨就顺手扔掉了。
北京城外走来一名旗人女子,白色长袍拖下来,头上旗头高高支着,旁边孩子跟着,城墙灰扑扑一大片,人却立得很显眼,这种打扮现在只能在影视里看,放到当时,就是街上真会遇见的人。
这张照片看着最堵,长期吸食鸦片的人瘦得肋骨都起来了,眼神散,肩膀塌,整个人像被抽空,边上那位也差不多,奶奶说过,人一沾这个,家就跟着往下陷,以前课本里一笔带过,现在看照片,才知道不是夸张。
农村里的人正在踩龙骨车排洪河水,一长排人坐在架子上,脚一下接一下往前踏,木轮跟着转,远远看着像整齐,真干起来可一点不轻松,水田里的活最吃腿劲,谁家要赶上旱涝,光靠人力就是这么硬扛。
第一排端坐的是婉容,周围站着一圈人,衣裳都讲究,屋里屏风也齐整,这类照片表面看是体面,背后的命却未必顺,后来她成了第一个和皇帝离婚的女人,光看这一刻,谁又能想到后头的散场。
这张是晚清贫民家的生活照,一张小桌,几只破碗,墙皮斑驳,几个人围在一起,猫倒在桌下转,穷归穷,日子还是得往下过,我看这种图老会注意人的坐姿,不端着,不摆样,像是摄影的人到了门口,他们就这么停了一下。
洋人女仆在给贵妇洗脚,一坐一蹲,主仆位置分得明明白白,旁边桌子,门框,椅子,都透着讲究,可越讲究越能看出那层身份差别,以前一张照片里就能看出等级,现在回头看,滋味很复杂。
这张是清末皇家禁卫军首领访问奥匈帝国的合影,前排坐着,后排站着,中式官服和洋式军装挤在一张照片里,倒像两个时代碰了头,那时候外头世界已经跑得很快了,咱们这边还在新旧之间拧巴着。
是一对举行婚礼的夫妻,新郎穿得板正,新娘站在旁边,脸上没有太多笑意,后头摆设也透着郑重,老式婚照大多都不闹腾,不像现在拍一套婚纱能摆几十个姿势,那时候成亲,更多是把日子接上。
这是一名中年男子和家眷在院子里的合影,桌椅摆出来了,孩子坐前头,女人靠边,人人都想坐得稳些,最右边那位姑娘的眼神直直的,倒很抢眼,一家人能留下这么一张整齐照片,在当年已经算不容易。
拍的是南京大报恩寺遗址,只剩残迹和空地,越是这种不完整的东西越叫人发愣,曾经那么大的地方,后来只留下一截影子,历史有时候就这样,不响,不闹,等你回头,只能看遗址了。
慈禧太后颐和园赏雪,雪地白得晃眼,衣服花样压得住场面,边上人打伞伺候,站位一点不乱,宫里人看雪和普通人看雪不是一个看法,别人怕冷,她是在雪里摆出气派。
慈禧坐在冰车上让人拉着跑,这场景现在看有点稀奇,前头人使劲拽,后头跟着伺候,宫墙高高立着,地面空空荡荡,同样是冬天,有人拉车取乐,有人还在为口热饭发愁,老照片把这种反差摆得很直。
人们常说的怯懦老公和跋扈妻子,男人缩着些,女人神情硬,胳膊一搭,气势就出来了,旁人只看热闹,我倒觉得夫妻相处的劲儿,百年前和现在也没差太多,谁强谁弱,有时候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些老照片,不只是看个稀奇,她们像一扇扇小窗,把清末的日子露出一角,有体面,也有穷苦,有宫里的排场,也有街边的艰难,越看越知道,过去不是一层旧滤镜,里面全是真人真事,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一张,哪一幕让你停了好几秒,留在心里的,多半就是那时候最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