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再现清末烟鬼丑态:女人意识麻木任人蹂躏,男子样貌太可怕
那张木床板冷得很,窗纸也透着灰气,一个男人就这么半躺着,手里那杆烟枪拖得老长。人瘦得只剩骨头架子,腿上没几两肉。说白了,这时候他想的早不是吃饭穿衣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字,抽。
你看右边那个翘着腿的人,神情还挺自在。床上那个在抽,旁边那个在伺候,屋里摆钟,花瓶,条幅,看着像讲究人家。可一沾上大烟,再讲究也白搭,日子就是从这口烟里慢慢塌下去的。
旧时候的烟馆,还爱起些吉利名字,什么福啊安啊利啊,听着像买卖兴隆,里头干的却是掏空人命的事。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儿,坏东西偏要披一层好看的皮。
现在哪还有这样的人形,肋骨一根一根顶出来,肩膀像刀削过。一个坐着发愣,一个歪着接烟,都没个人样了。瘾上来时,饿也得忍,疼也得忍,命也能往后放,这就是鸦片最毒的地方。
粉衣裳,软枕头,屋里瓶瓶罐罐摆了一片,乍一看还以为是富贵闲日子。可她眼神是空的,身子也是软的。女人一旦抽迷了,人就像漂在半空,旁人要扶她,要摆弄她,她也没多少知觉,真是越看越堵心。
有的人见镜头来了,还装模作样拿本书。可书拿得再正,也盖不住身后那股烟味。晚清时候,不少地方烟馆比米店还多,填肚子的铺子少,败家的地方倒是一家挨一家。
都说黄赌毒不分家,这话搁老照片里一点不假。几个年轻女子围着伺候,旁边男人眯着眼吞云吐雾,身后还挂着神像。人一旦烂到这份上,连敬畏都没有了。
这女子已经不是媚了,是瘫。枕边摆着全套烟具,手腕轻飘飘的,像连茶碗都端不稳。很多人总觉得女人抽得少,其实真上了瘾,一样能把自己折腾到失去自理。
一个中国人,一个洋人,旁边还有女人在抽,这画面看着就刺眼。鸦片本就是外头带进来的祸,到了后来,却成了不少国人的日常消遣。别人递过来的刀,最后竟是自己一下一下往心口捅。
你仔细看她那姿势,小脚女人半躺着,腿也随意搭着,眼神早散了。旧社会里,不少底层女人就是这样被拖进来的,先拿色相做生意,再拿烟瘾锁住人,想脱身都难。
这对满族男女,女的还算清秀,男的却已经抽得眼神发空。女人在边上帮着点烟,动作熟得很。那阵子上流人物见面递烟,跟如今一些人见面递香烟一个样,风气坏了,祸就跟着漫开了。
这一张最让人不是滋味。一个男人怀里搂着女孩,一个男人手边还弄着玩偶,嘴里却都叼着烟枪。享乐享到这份上,其实已经不是乐了,是麻,是烂,是把人心都抽成了空壳。
衣着打扮一看就不是穷人家,旁边还有人专门伺候。可富也好,穷也罢,沾上这个都一样。戒断的时候浑身疼,骨头缝里像有虫子爬,很多人熬不过去,就只能继续往下沉。
两个人都瘦得吓人,皮贴着骨,站也不像站,坐也不像坐。说句不好听的,这时候他们活着,多半只剩给烟瘾当壳子了。饭能不吃,债能不还,烟不能断。
再看这一张,更像两具行走的枯骨。有人说像僵尸,一点不夸张。毒瘾折腾人,不是一下子要命,是一点一点把你身体里的精气神全掏空,最后只剩个影子。
身无分文了,还聚在一块儿熬着。这样的场面,放到今天一些外国街头也能见到。家里再厚的底子,也扛不住一个人长年这么烧,多少人就是被这口烟拖到家破人亡。
这人穿得还算整洁,烟具也摆得讲究。可再讲究的壶,再亮堂的灯,都救不了一个上瘾的人。为了凑烟钱,卖地的,卖房的,卖妻女的,旧社会这些惨事真不是书上吓唬人。
画里有人伺候,有人躺着,有人进门看,像寻常买卖一样。可这买卖卖的不是货,是人的筋骨和魂。烟馆越热闹,一个地方就越没生气。
墙上挂着东西,桌上堆着物件,日子看着也不宽裕。可再穷,也要先把这口烟续上。很多瘾君子不是不知道苦,是知道苦,却被瘾拿住了脖子,想回头,已经晚了。
这一张都不用多说,胸前肋骨条条分明,眼窝深得吓人。鸦片从来不是什么风雅玩意,它就是吸人的血肉,吸人的力气,吸完了身体,再吸一家人的活路。
后来有了戒烟所,也就是今天说的戒毒机构。那会儿也有人想救,也有人真进去戒,可效果并不算好。瘾这个东西,靠一时狠心不行,靠整个世道往正路上扳,才有盼头。
年纪一大把了,还躺着抽。边上那个也没好到哪去,都是一脸灰败。人老了本该盼儿孙,晒太阳,守着安生日子,可他们守着的却是这杆冷冰冰的烟枪。
最后这张,是个还年轻的女子。年轻,本该是最有盼头的时候,可她眼里已经没了光。也正因为看完这些老照片,才更明白今天对毒品管得严,不是小题大做,是因为这样的苦,中国人真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