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6名男子合影表情滑稽搞笑,青楼女子其貌不扬。
那会儿的人对镜头还有点生分,拍照不像现在会找光找角度,留在底片里的多是最真实的神情和日常,这组老照片翻出来,一张张像时光的碎片,既有热闹也有辛酸,认得几张背景不重要,读懂里面的人情味更难得。
图中这群人穿着宽袍长褂,手里不是团扇就是折扇,坐姿站姿都端着,可偏偏表情管不住,右一像刚准备说“啊”,右三像被人冷不丁喊了一声“哟”,摄影师一摁快门,半点修饰都来不及,成了**“最早的抓拍”**,小时候翻奶奶的木箱子见过类似的合影,她笑说那时拍照花钱不便宜,大家紧张得很,脸一僵就好像谁欠了他似的。
这个场景是在气派的台阶前,石雕、炉台都在背后,三人穿着厚实的袍褂,袖口鼓鼓囊囊,站位有讲究,像是差事在身,脚下的布靴被磨得发亮,爷爷说,以前讲究站相,脚尖别乱动,手袖里藏得稳当才体面,现在拍照随便摆个剪刀手就过关了,那时候的庄重,放在今天看也不违和。
这张最扎心,几个人衣服像被风雨撕扯过,袖口散着线头,孩子站在中间,脸上的灰都来不及擦,手里捏着个半破的瓦片,像随时要掉地上,妈妈看见这一张只叹气,说那会儿一场灾就能把人家压垮,以前挨饿的人多,能凑齐一顿热饭就谢天谢地,现在小孩挑食还要哄着吃。
冷风里两个人跪在地上,身后远远站着看热闹的,旁边拖着鼓鼓的口袋,像把家当都背在了肩上,膝盖磨得亮亮的,地上灰扑扑,火车头在远处像没看见他们一样驶过,奶奶说那时出门赶集,常遇到沿街乞讨的,口袋里若有硬币就丢两枚,不是富有,是心里过不去,现在手机一刷捐款方便了,人和人之间那份面对面的怜惜也少了点。
这个孩子两三岁的样子,头上戴着绣着细纹的小帽子,怀里抱着厚厚的棉枕,脸鼓鼓的,可表情认真得像要上朝,摄影师镜头一抬,他的眼神就拧紧了,小时候我也被大人抱去照相馆,闪光灯一亮眼泪就下来了,妈妈至今拿我那张“气鼓鼓”的照片调侃,以前怕镜头,现在离不开镜头,时代换了味道没变,都是把长大一点点存起来。
一排女孩坐得笔直,衣服颜色深浅分明,裤脚露出细碎的小花边,脚面上是方头布鞋,表情不躲不藏,有点骄傲的劲儿,老师站在一侧像随时要点名,听过长辈讲,学校不收缠足和已订婚的,那是难得的开风气,现在回头看,端坐的她们像把窗子推开了一条缝,风从那时就吹进来了。
这个女子站在立柱旁,眉眼并不艳丽,衣裳收拾得利落,脚下鞋面绣着细针细线,手腕上几个圈口的镯子轻轻碰在一起,奶奶翻到这类相片会压低声音说,唱得好才是本事,“貌不扬,曲压场”,一句话就点醒了那会儿的行当规矩,现在看流行榜,外形好看依旧吃香,可到最后能留下的,还是那张开口就抓人心的嗓子。
这个新娘坐在喜帘前,额头垂着细细的流苏,肩上叠着几层厚重的纹片,衣摆上密密扎着扣子,眼神不闪不避,像被叮嘱过“别笑”,妈妈说过去照婚照,重在仪礼不在甜蜜,要把“端庄”留给后人看,现在呢,婚纱照一整册,笑到脸酸也不嫌多,变的是形式,不变的是盼一段好日子的心思。
屋里昏暗,床榻边堆着杂物,烟枪、烟灯摆了一小桌,躺着的那位指尖夹着管子,眼皮耷拉着,旁边的人还压着嗓子比划“嘘”,这张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凉,爷爷只说一句,“这个东西害人”,以前多少家为它散了,男人瘦成皮包骨,女人守着空屋子叹气,现在街头再见不到这一幕,是好事,旧瘾断了,生活才能往前滚。
照片里的人早走远了,黑白的粒子把他们定在那个季节,嬉笑的、清白的、苦熬的,都在一张纸上挤在一起,像把一本厚书翻到不同的页上,以前拍一张要攒钱等好久,现在随手一按就满存储,可真要留下来的,还是这点人味与记忆,愿我们看旧照时不只说一句“有意思”,也能在心里轻轻回一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