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的老照片:样板戏,一个时代的记忆!26位著名演员你记得谁?(上)
还记得家里那台嗡嗡作响的黑白电视吗,现在的小孩一提样板戏一脸茫然,我们那时候可不一样,逢年过节跟着大人挤在炕头或小板凳上,屏幕一亮心就热了,今天就翻翻这摞老照片,挑几位你一定熟的面孔,聊聊那段唱念做打都带火花的日子。
图中这身蓝印花布的形象,叫阿庆嫂的装束,短立领配素色围裙,手上还拎着白搪瓷壶,眼神一挑就有股劲儿,舞台灯一照,袖口边的滚条泛着细细的光,台下的小孩都不眨眼。
这张小照里的姑娘还带点学生气,圆圆的眼睛,浅格子衬衫,一看就灵动,后来她上台一绑红袖标,嗓门一开,前排的大爷直点头说,这丫头有股子亮劲儿。
这个造型一看就是“支前”的架势,图中红袖标扎得紧,短发利索,站在旗帜旁边,腰间皮带扣得妥妥当当,台上她一个亮相,锣鼓一点,肩膀一压一挑,干脆利落。
这张黑白头像干净利落,眉眼温润,台下她笑,台上她唱,转身牵腔就变得铿锵,妈妈当年看完回家学一句唱词,拿笤帚把当指挥棒,跟我说,别笑啊,小的时候都这么玩。
图中这位手捧小册子,嘴角上扬,身上花棉袄素里透亮,灯片背景是淡淡的山色,她一开口,行腔里有水汽,像清晨上山路口的凉风,轻轻一打就进心坎里。
这个近景把脸部打得很透,短发贴头,眼神往侧上一撇,有点俏皮,她在台上做小碎步,鞋尖一点,耳边小汗毛都跟着飘,台下小伙伴学她的步子,结果一拐弯就撞道具了。
这位一身大红,手把长辫子一绕一束,眼神“唰”地亮出来,灯打在衣料上,绒面微微发光,奶奶说,红衣裳可镇台呢,一上来场面就热了。
这张是小时候的定格,麻花辫系着格子大蝴蝶结,脸上还带着稚气,谁能想到后来唱起大段来,一口气能拉老长,师父在后台竖大拇指说,这孩子有肺活量,稳。
这个形象一下子就炸场了,短发银亮,红衣裹得紧,手里握着枪,脸上没一丝虚的,她走位的时候脚下带风,台口那圈防火砂都能被她踢起细灰来。
图里这位穿着深色大衣,帽檐压得正,手里拎着一盏红灯,脖子上长围巾拖到胸前,肩背微一沉,整个人像一道门,小时候我趴窗台看海报,老想伸手摸那盏灯,真亮。
这张黑白半身像亲切极了,眼角有笑纹,嗓子里却是金石一样的劲道,他在场上“呵”地一声,锣鼓就跟上来,爷爷说,这一嗓子顶三斤姜,提气。
这张侧身照像是在芦苇荡里,臂上红袖标,腰间斜挎枪套,脚尖探出去,手掌微抬,灯一暗一亮,他的影子在布景上晃,整段戏的悬念就起了。
黑白头像里五官分明,额头饱满,眼睛亮亮的,年轻时候扮起小生来清爽利落,化起行头,头饰一戴,眉峰一挑,台下的掌声哗啦啦就起来了。
这个形象不用多说,军装一套,肩披白披风,胸前皮带扣铮亮,手里一把盒子,台上跑圆场不带喘的,节骨眼上一个亮相,鼓点“咚”地落下,真叫一个带劲。
黑底粉色打光,面相温和,他常演正面角色,刀马旦旁一站就稳住了,爸爸说,以前看他,心里就踏实,现在看屏幕上那些花活儿,热闹是热闹,少点“稳”。
这张是室内场景,绿色军装扣得齐,手里夹着红色的小条,像是在标注任务,他台词落点准,话音刚收,身子就让出一个位儿给对手,配戏讲究分寸,这才耐看。
黑白里的短发姑娘笑得腼腆,衣领是尖角的,像刚从排练场出来,脖子上还带点汗,后来她唱到高处,人群里有人小声跟着哼,我妈笑说,别乱接,台上那是真火。
这组照片里还有几位熟脸,海报一贴就能叫出名字的那种,眼线勾得硬朗,靴筒擦得锃亮,身形一立,台口就收住了,老观众最吃这个劲儿。
有人问,那时候的唱腔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以前讲究的是“准”和“稳”,气口一抬不飘不虚,落音有着地的感觉,现在音响好了,花里胡哨的招多了,可那口老味儿,还是要靠基本功。
再说道具,搪瓷壶、马灯、红袖标,这些小件可不只是摆着,演员手里一抡一扣,人物就立住了,奶奶看见马灯就会唠一句,哎呀那会儿夜里浇地全靠它,台上台下就这么连上了。
我记得村口电影队来放样板戏电影,幕布一拉,寒风嗖嗖地钻,大家还是裹着棉衣坐在条凳上,画面一到打斗段,孩子们齐刷刷往前挪,凳子腿在地上挠得吱啦啦响,热闹得很。
有人说样板戏太正了,可在那个年代,这股正劲儿就是定海神针,一嗓子吼出去,心里的乱麻就顺了点,后来电视台重播,我爸边看边评,哪个转身角度大了,哪个手型没沉住,评得头头是道。
再往后,我们也追过流行歌,但每逢家里收拾旧物,翻出老票根老画报,还是要停一停,边角磨毛了,色彩也退了,可那份熟悉的身段和眉眼,一露出来就像老邻居敲门。
以前看戏要排长队,买到票心里像装了小鼓,现在手机一点啥都有,方便是方便,就是少了点盼头,也许人就是这样,越是要等的东西,越记得牢。
说了这么多,哪一位是你的心头好,我家最服那位提灯的,爷爷说,他站那一刻像一堵墙,风都绕着走,这话糙理不糙,台上就该有这种“立得住”的劲儿。
先写到这儿吧,这一篇算“上”,后面还有一拨熟面孔等着亮相,掸掸老相册上的灰,咱们接着看,接着聊,样板戏也许离你我远了点,可那份从台口扑来的热度,还暖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