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老照片:李鸿章侍妾冬梅颜值堪比女星,地主小妾小家碧玉之貌
有些老照片放在一块,光影和颜色混在一起,像冰凉的铁钥匙一下掀开一扇陈年的门,那门后不是电视里的戏子装扮,也不是后来的新潮模样,是咱祖辈眼见手抚的生活,一格格全是真实的清末人间味,谁家富贵谁家忧愁,照相机一按就全给定格下来了,你说现在翻回头看,能认出来几样当年的人情世面。
图中这堆人围着桌子聚在一起,穿着一水的官纱衣料,后头还站个穿对襟长袍的老妈子烧水斟茶,这叫贵妇打牌,那时候清宫里头,玩牌算是主流消磨时光的门道,桌面上搁着小瓷盅小碟子,头上戴着大花银钿,个个神色严整,其实是凑个闹热,屋里的灯影挨着檐外的光,气氛里全是慢悠悠的那股松弛劲。
你看看这一列黑压压的人马,队伍蜿蜒着从宫门大开口过来,正殿门前铺着粗大石板,两边是白石栏杆,红伞轿子打头,慈禧太后和光绪帝的回銮画面,比起戏台上谁的出场都气派得多,旁边站着挤挤插插看热闹的护卫兵卒,远处灰蒙的山和树衬出一股张扬,过去皇家排场确实不是吹的,现在皇宫成了风景区,人走光了,剩下回音才让你品出滋味。
这个角落儿搁着民房里头的官轿,不大不小,轿顶有顶檐布,四根抬杆肩膀上扛着就能起,大户人家的出门装备,有次奶奶说,谁家做官,家门口时常停着小轿子,来了亲戚头一件事就炫耀:“我家先生又升了一级”,现在人人坐小电驴,那年月有这一趟轿子就算阔气了。
再看这张,是清宫大院内部,四人抬轿,轿子颜色瞅着发灰,可也是特供官员用的,爷爷有年跟我说,这玩意不是谁都能坐,上面有讲究,四品官才能配四抬夫,抬起来步伐压得整整齐齐,屋瓦下人影细细拉长,碰上下雨天,轿帘一挡灯影斑驳进去,那时候走在府衙深巷里,你都不敢跟着太近。
路口见着这一幕叫旗人妇女骑驴出门,身上的花绣衣服走路都哗啦哗啦响,脚下踩的是黑面小绒鞋,头发梳成又高又滑的髻,旁边是家里伺候的丫头背着篮子跟在后头,小时候看《还珠格格》,总觉得那剧里侍女跑来跑去挺热闹,其实照片上的生活才接地气,走亲串门但凡有驴骑都算给自己争光了。
这张里,老宫女荡秋千,两根木桩支起长长的秋千,屋外阳光特别透,她身后还有小丫鬟轻手轻脚推着,秋千一来一回,暗红色袍角在空中飘,平时保守拘谨,只有没人管的时候才能这样撒个欢,剧里哪个得宠的才有资格玩乐,现实里秋千冷冷清清,可人心思跳脱一点没变。
这一组画面,站着的两个人一高一矮,男的是地主,旁边的小姑娘是他圈养的小妾,长得小家碧玉,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穿的是一水儿细布棉衣,光影打进来,姑娘有点拘着不敢抬头,地主倒喜气洋洋,拍这种合影那会也算脸上有光,村里头谁见了都得说一句有钱人家的排场嗷。
三口人马马虎虎站在缎帘前,男的女的小孩各有一套新衣服,这种照片在清末能留下,家里肯定有两把刷子,仔细看小姑娘的侧脸圆乎乎的,爸爸的手搭在她肩上明显是老派那套家风,老照片的色调总带点发旧的香味,仿佛从戏台上跨下来,落回自家灶台边。
照片中站着的女子叫冬梅,是李鸿章的小妾,衣裙织花,一只手里捏把扇子,眉眼真清秀,奶奶见过老照片,夸她“这闺女一米六五往上,气质顶得上明星”,下边的小烟袋陪衬着,气定神闲又温软,那个年代的侍妾要的是姿色也要懂事,琴棋书画拿得出手,冬梅这样的你现在让她站电视剧里也一样扎眼。
官老爷坐中间,案头横着对联,两边站着一溜兵丁,跪地的是俩犯人,这才是真正的听差审案场景,没什么“包拯脸黑”的气场,反倒人多嘴杂,气氛压得人人噤声不敢出头,隔老远也能听到打板子的声音,小时候村里谁闹点事情也学着支个案几装模作样,和这种场面差着一段火候。
摆卦摊的先生当街安了个小桌,两大罐毛笔,一个拂尘,一个小墨盒,人流穿梭时他眯着眼打量,来算卦的半大年青人站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爷爷有次路过说,这活最讲的就是嘴皮子,谁会唠嗑生意就好,现在神婆神汉升级成门店,卜卦的劲头一点没消停。
(这个是清末官员在家抱娃),画面左边是瘦小的孩子,被抱着的不是自家儿子还真没法猜,按以前的讲究,爷孙俩常常合影,屋里摆个小桌配壶老茶,平常怎么热闹都不稀罕,合影才叫正式,跟现在爹妈带娃拍写真那完全不是一回事。
剃头匠的挑子中规中矩挨着一排,坐着的师傅们或闲聊或低头找东西,那年月理发算是一门营生,每个剃头匠都有自己一套家伙什,油瓶、刮刀、盆架,全靠扁担挑出门,有次过年我爹领着我剃头,师傅手一抖那剃刀咔咔脆,剃完抹把油头发愣是三天都顺着光儿走。
最后一张,双脚都铐着铁镣的罪犯,西北那地儿天一冷铁都扎皮肤,一大串人围着看,犯人神色麻木,有人说那时候刑罚又重又严,镇住一片乡邻,跟现在出了事警察一声哨,村里三两下全清了,不一回事,时代过去了,有的痛还是能透过老照片扎心头。
每张老照片都藏着过去的温度,想起谁家的手艺,谁家的规矩,还有女人们偷偷打量的眼神,小孩不敢站定的影子,你一一看过,发现岁月早就过去分明,可旧日的人间烟火还在这些画面里歇着等你,哪一张最让你觉得像自己小时候见过的生活,不妨留个言,等下回我们再把箱底翻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