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的老照片: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每一张照片都让人叹为观止。
先别着急往下翻,先想想你上一次被自然震住是啥时候,手机里存着一堆风景照不假,可真到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那种,少见得很,这回就跟着我一起看几样“老物件”似的自然奇景,都是地球亲手雕出来的,有的热辣滚烫,有的静默到心慌,看完你大概也会跟我一样,忍不住小声说一句,活久见啊。
图中那抹通红叫火凤凰,地点是西西里岛的火山口上空,炽热的熔浆顺着山脊流下,夜色里像一只展开尾羽的鸟,翅尖还在颤,远处城灯一排排铺开,像给它打了底光,妈妈看了照片只说了句,真吓人,可又舍不得移开眼睛。
这个粉云一样的是河津樱,抬眼就是富士山的白帽子,蓝天乾净得像刚洗过,花瓣在风里一抖一抖,小时候我总以为樱花只有电影里那么粉,现在看见这一片,才知道镜头还是保守了。
这条条浅浅的沟叫石头的脚印,美国死亡谷里有风有冰,薄冰融水托着石块慢慢滑,太阳一上来又烤干,轨迹就留住了,爷爷看报纸时常念叨,地球的把戏多着呢,我们人哪赶得上它变。
这个白色圆塔叫比萨斜塔,八层檐廊一圈圈往上,塔身偏着劲站,像个不肯站直的孩子,导游说它挨过停工和加固,至今还在慢慢调整角度,朋友笑我别凑数了,我是真想上去看一眼城市的光影怎么绕着它转。
这块刀口似的草坡叫莫赫悬崖,风贴着海面卷上来,脚下就是两百米的空,近看崖壁像一本被海水翻旧的书,页页都有纹路,走到边上我不敢往下探头,同行的大哥说,别逞能,风大得很。
这个像天空之城的是梵净山金顶,石脊竖起,庙宇像扣在云上的瓦罐,台阶沿着山脊攀上去,雾一来一去,人影就像在画里穿门,奶奶看电视里播过,说这地方得耐心,急不得,走快了心会空。
这个窄到让脚心冒汗的叫华山青龙背,脊梁三百多米长,最窄一米,人一多就得错着身过,我第一次看到照片手心都潮了,想起那句老话,山不过来,人就别逞强往上追。
这张像唱片的圆盘是蜘蛛网,闪光灯一打,细丝上光谱开花,紫里透青,青里泛金,中心那只白点正等着震动,爸爸端起手机凑近看,说这张要是做壁纸,天冷了都觉得暖。
这个手掌花花绿绿的叫菌落,八岁孩子按了一掌,几天就开满了小蘑菇似的点点,黄的白的奶油色的都有,老师在旁边敲黑板,说洗手,真的不是客气话。
这只毛绒绒的叫双面猫,两个鼻子两张嘴,中间那只眼看不见,听说这种生命极难留到成年,照片里它靠在主人怀里,安静又倔强,我看了心里咯噔一下,生命有时候脆得像糖壳,可它又硬撑着亮。
这只抖着翅的叫蜂鸟,细长的喙探到水边,旁边挤着一圈蜜蜂,彼此都饿着渴着,先喝口水再说,外婆笑我别瞎操心,自然界的规矩多着呢,彼此懂分寸。
这棵树上贴着一排花背影子,是猎豹妈妈带崽子练功,爬上去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命,风一吹草一动,谁先找到高处谁先活,我隔着屏幕都能听到爪子挠树皮的沙沙声。
这个干硬的巨大嘴巴是被卡在树上的梭子鱼头骨,牙还在,空腔被鸟拾了便宜,直接在里面垒窝,省事又安全,妈妈看了叹气,说活着难,死了也被借个壳,世道就是这么个世道。
这朵像雨伞的家伙是巨型蘑菇,伞盖能遮住好几辆车,人在下面像火柴梗,小时候下雨我躲屋檐,真没想过森林里还能躲蘑菇底下,当然啦,这玩意儿看着过瘾,最好别碰。
这块油光发亮的叫东坡肉石,皮肉骨三层分明,毛孔都像真,摆在案头我第一次看差点伸筷子,朋友笑出声,说你这馋劲儿改不了,艺术也拦不住。
这一串一串毛茸茸的是猴面小龙兰,花盘里蹲着一张张小猴脸,眼鼻嘴都齐整,风一吹像在冲你挤眉弄眼,姥姥说这花喜阴又怕冷,养好了开花时像开了个亲戚会。
这个黄肚皮的庞然是巨蛙,手掌那么大一只,听说肉质肥美,野外已经少见,照片里年轻人提着它,眼神里不全是得意,我倒更愿它留在林子里,少上几次餐桌。
说到这儿,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心里冒出一句老话,以前我们总说要去远方看世界,现在世界自己往我们眼前送,只要愿意抬头,哪怕站在阳台上,也能撞见一点鬼斧神工,不过可别只顾拍照啊,先把那口叹服的气喘匀了,再按快门,这张才算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