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庚子乱”老照片:街道满目疮痍,城头升外国旗
这一阵子翻箱倒柜又翻出几张清朝末年的老照片,照片上头没一句废话,什么故事都写在影子里,不用人解释,一眼过去,心头就憋着一股劲儿,庚子乱那年头,家家都是一把辛酸,街头巷尾留下不少硬茬子的东西,这些老物件搁现在看,模样不起眼,讲起来都是那一段年月的活见证,今天咱就照着这些老照片,把眼神拉回去,打量打量,那时街头的景象和手头上的家伙事。
图中这个还保存着一些样子的破城门,那会儿叫“牌楼城门”,外头一圈青砖砌的,斜裂着大口子,瓮城那边全露了风,门洞周围有的砖块还秃着边,清末乱世,这一截是城头挤满兵和百姓,躲着外头炮火,听我太爷说,他小时候没少呆在这种城门洞底,冬天躲风,夏天纳凉,旁边常年烂着几垛破柴火,哪有闲工夫修,那时的城门就这么敞着,一半城里人进出都要绕行,现在哪还有这样翻修完不动的老城楼。
这一段照片,随便一瞥就是满地砖瓦乱七八糟,小巷子被炮火轰得不成样,墙皮一条条扒拉下来,地上堆得没人踩得过去,小时候老人说**“庚子乱”后头,街道能剩三分之一算好的**,其余的全给炸成渣滓,孩子们蹦着跑过去,左脚一坑右脚一沟,走到巷子外边得先跨几堆碎砖头,家家户户烧饭的锅和碎瓦盆就瞅着这些堆着,看着满目疮痍,城头人心慌慌,声也低了不少。
照片里头,那杆子顶上不是咱自家旗,是外国人的五色旗,城头上一圈洋人兵丁站岗,枪托子磕在砖石上,旁边有几个汉子缩脖子站着,那年月,外旗一挂起来,全城都得乖乖听差,我姥爷那时还记得清,远远一瞅见城上旗色变了,嘴里嘀咕一声,家里就赶紧拢门板,那会儿自家旗是身份,外头旗是一场风浪要来的信号,哪都藏不得,满地落叶一样的心。
图上这挑水佬撑着根竹竿,一桶搭前一桶垂后,鞋上脚面是糊巴巴的泥,绕着废墟、小灶台绕来绕去,还是得找水吃,那一阵子断水断电,有水的井都给人抢着围满,先挑一趟回家,能熬饭煮稀汤就谢天谢地,邻居还打趣,“这水还没进锅,先见三家脸”,现在城里拧个水龙头就出来了,那阵,要在砖瓦堆翻个早,满身是灰,也没人讲究。
这个庙里头的神像,半截脸被炸碎,一个胳膊落在台阶下头,老木头龟裂,金粉都蹭没了,边上祭台乱成一团,香烛翻倒,脚下泥水泡着半片供果,奶奶那会儿说,庙毁了神还在, 只要磕头念念,日子一样过得踏实,那时就是屋小也要在墙角留个神龛,心里有个盼头,眼里才瞅得见希望,这神像在照片里站着,破得彻底,可谁家都还记个念想。
看这张,街上一顶破轿子搁路边,顶子给掀开一半,绸布上撕成一道道口子,棚骨外露,轿脚下底下一滩土,没人问也没人拾,有时候突围的人逃难到半路,把家当一扔就跑,轿子成了谁都不沾的“躲晦气”的物件,到现在看,轿子的讲究全没了,地上草灰也埋了不少秘密,没人再抬着四处走亲了。
照片拉远一点,城墙斜坡上全是碗口大的乱石,几个穿破衣的兵歪坐在墙根,枪横拖手里,脸上混着泥和血,累得直喘,路过的人都脚底下快一快,不敢多瞅,爷爷说,**“那一年头,谁穿兵衣谁挨饿也没人顾得起”,仗一打完全城人四散,有人藏进下水道,有人钻进犄角旮旯,苟着一口气不容易,现在这些事想起来都是真的,没人愿意再经历一次。
这些照片就是一页一页翻旧账,炸得歪七扭八的街,挂着外头旗子的城楼,弯腰挑水的汉子,呆坐的残兵,每一样都顶着一股死里逃生的倔劲,翻回头看看,有的故事藏在砖缝里,有的还守在咱心头,你脑子里还剩下几样印象,说说你们家听来的那点残影,下回咱再翻翻新页,说不定还能翻出谁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