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时代老照片：贵妇吸鸦片 青楼女外出

说起慈禧那会儿的北京,印象里总是一片老照片的灰影子,里头藏着的都是寻常人家的烟火和达官显贵的讲究,有些场景今天要不是留下了照片,怕真没人信,什么贵妇瘾君子,什么青楼姑娘坐着骡车出门,这些画面拉出来摆在眼前,一下就闻出了过去日子的味,有的东西过去以为理所当然,现在回过头细看才明白那时北京市井冷暖,各有章法。

图中这一摊子,巷口两根木杆子撑着布棚,下面什么水果堆成堆,西瓜滚在摊前,那个时代的北京人,吃个大西瓜都得扫一眼,兜里有闲钱的人才会切一块消暑,瓜摊后的汉子穿着粗布大褂,有个戴草帽的,还带着点南方人的劲头,后头一堆围观的,谁家孩子嘴馋挪不动脚步了,小时候我妈说那年头能吃上一口鲜瓜,叫一整个夏天都觉得解渴。

这个穿着繁琐的叫满族贵妇,整身旗袍上全是花纹团簇,一张小团扇掩着手心,发髻上头簪着两大簇绢花,鞋底是那种高高的花盆底,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可见老太太比起现在姑娘的高跟鞋也不差劲,奶奶总说,贵人家的讲究,光手上的首饰就不止一板柜,至于怎么过日子、怎么处事,那不是我们平头百姓琢磨的活。

这张像里一边是写字摆摊的算命先生,另一头挂满各种日用品的小摊,砖墙一靠,桌上摊开宣纸算盘,过去人信这个,出门做买卖前还真得来上一卦,旁边就是寻常人赶市,带着家里缺的针头线脑、腰带杂物,后头的叔叔阿姨,爱琢磨谁手巧会挑东西,这摊小买卖咱小时候也见过,菜市场边上,在砖缝里晒太阳。

这个斜靠在竹椅上的女人,是癮君子中的富贵人,手边放着烟枪烟具,满身的珠光宝气,吸鸦片的时候还要讲究姿势,身旁的小丫环安静守着,家里的老人说那时候,京城里不少上层人家都染上那玩意儿,烟膏一递,日子过得云里雾里,这也是那时代的影子,光鲜底下全是慢性子腐蚀,谁家男人晚归,女人怕的不是冷清,是怕他跑去烟馆。

图中骡车是那会儿京城常见的出行方式,比起八抬大轿,骡子拉得快得多,这两位坐在车里的女子,穿着讲究,边上巷子俩伙计站着候着,听说是青楼女在外面活动,见惯了市井风月,出门讲究体面,骡车走在胡同里叮当作响,屋檐下有人指点,两句闲话你一句我一句就传开了,年轻人大多舍不得掏钱坐这车,只有把头再往低一点贴着车门,才算是真的进了城的格局。

这个组合,可不是谁都见过,叫骡驮轿,轿子架在两头骡子背上,一前一后,赶路的人走起荒郊野外有这个才不怕日头高,爷爷早年提过,老北京去外地有事,雇得起一套骡驮轿,算是大出血,咯哒咯哒一天,也比人抬省劲多了,现在一辆小轿车就能顶过去一家子出门,那时候出趟门,得备足干粮还得看天。

这画面上一排大骆驼,一主几仆,带着货物进城,驼背上盖着厚重的麻袋子,新旧夹杂,后头的屋檐下是村头的迹象,北京人说“骆驼队”是那个年月最有气势的流动画,沙尘卷着大路,脚底下踩得是全家盼一年的活计,没人嫌慢,周围孩子一见到驼队,追出好几条街看热闹,现在见着骆驼,全当稀罕物养在动物园了。

这个骑在小毛驴上的妇人,那是旧时侯女眷们出门的日常配置,骑得端端正正还要留神脚边的裙摆别拖着,旁边有人牵着缰绳,一路慢慢往前赶,家里的老人说那会儿妇女骑毛驴去串门,去庙会,都是姑娘家的小乐趣,没电动车没自行车,家长还担心摔着裤脚划破了,毛驴虽说慢,可一步一个脚印,路边花草也都瞧得见,现在大马路上毛驴早就成了稀客。

这一组老照片,细看就是一溜老北京的街头旧事,贵妇吸烟、青楼女出行、马车骆驼小摊和算命先生,都是旧日生活的底片,那时候赶集不像现在滑手机下单,出门逛一圈见的全是真人实事,生活慢,日子沉,谁家有个闲钱,花在哪样全是学问,现在想想,老物件老场景都成稀罕,“有没有一件照片里的物件让你想起谁和哪段事”,等你在评论里留一笔,下次再接着翻老北京的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