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国老照片：穷人乞讨,妇女打渔撑船
越翻老照片,越觉得照片里那点东西分量挺重,有的生活场面,搁现在不容易找到了,一张张洗出来的旧影子,有泥巴地、有老门楼,也有街头角落那些擦肩而过的小日子,不用说谁家富谁家穷,一看人穿什么做什么,多少都能猜出来点味道,今天就顺着镜头的痕迹,挑几样当年的社会面貌细看一回,还带着点老底子的气息,趁热瞧瞧,看你脑子里还能对上哪几个。
图中小孩仨,蹲坐在青石台阶上,棉衣袄子穿得宽大,一层叠一层,裤角露着蜷着的小腿,鞋边走线厚实,头发剃得疏疏拉拉,老南方人讲究方便打理,旁边还杵着个站着的孩子,袍子袖子都带着褶儿,眼神有点拘谨,小时候家里亲戚拍合影也都是端端坐坐,拍完动作才敢放松喘气,有味道的照片总是藏着那点不安分,硬撑着不哭不闹,镜头前头回倒像交作业。
这个街头身影叫要饭的挑子,一根粗棍子挑着两头的破竹篮,一头坐个婴儿,篮子底下舖了块布,父亲蹲在路边,身上的衣服看不出原先是啥布料,全是补丁拼出来的,右手举着破碗,谁愿意丢点碎钱丢点饭,他都要伸手接,困窘可见一斑,奶奶常讲,以前穷人最怕的不是挨饿,是孩子有病没药治,挑着娃讨饭就算勉强熬过去,能不能熬到第二年还难说。
院子里的小孩,穿花裤子、厚背心,单脚站地一只手揉着手指头,脚底踩着坑坑洼洼的泥地,旁边放着打鸡窝似的小耙子,远远看着有点可怜又有点可爱,家里大人多半做活去了,小孩呆站门口也没人管,玻璃心的爸妈要看见,早就心疼得不得了,那年代小娃出门一走一身泥,抓把石子也能玩半天。
图里没穿上衣的小师傅,正专心给客人刮胡子,剃头刀亮晃晃,眼神带着点严肃劲,手里活儿不敢怠慢,被理发的男人眯着眼睛,脸颊绷得紧紧的,这活儿看着轻松,实际挺考验手脚利索,爷爷说,以前村里会剃头的少年,都不缺饭吃,手艺学成了,走哪儿吃哪儿。
坐在路边的小桌子后面写字的,就是旧时的“文书先生”,桌上摞着账本和信封盒子,一只旧墨盒搁在旁边,写信、写账、起契约、画押,什么都包得住,识字的人不多,家里有啥大事都得来这儿求他写两笔,字要写得正,也要写得腔调老城,先生一头老花镜,低头写得专心,不声不响能在街上一坐半天。
照片里妇女正低头编麻绳,坐的木凳子简简单单,面前摆一堆粗麻杆,手上一印印夹出结实的辫子,麻绳一节节搓出来,要么拿去打包,要么家里用,这活儿坐得久,手上的茧厚了反倒觉得握绳顺手,村里谁家补条柴门,麻绳都是这种妇女做出来的。
这个理丝的场面以前常见,几个人合力,把白亮亮的蚕丝线攥成一把,另边支起木杆,拉住那头齐刷刷排开,理顺了准备织布,丝线像是风里扬起来的小细鱼,稍不注意就打结,手边不能断话,但活儿不能停,老人说“做活要舍得动心思”,就这么一句,家里姑娘一学就是几年。
这个河道上撑篙的妇女,身后不是鸭不是鸡,是一排鸬鹚,捕鱼的法子,旧地方特有,人站船头,竹篙一点一点把船推出去,鸬鹚抓紧时机扎下河,嘴里还拴着细绳,怕它自己吞鱼不还主人,远远望去全是劳作味道,一年到头靠这一点水里的收成养活一家人,如今城里别说鸬鹚,连划船的人都难找了。
这个肩膀挑着两担鹅的人,比啥都扎眼,竹竿两头挂着活蹦乱跳的大白鹅,嘴里嘎嘎叫,脚边还趴着几只凑热闹,卖鹅的人得早起,赶早市,市面好能多换几个铜板,母亲讲起小时候总说,看到谁家卖鹅回来,知道今天中午能混口油水。
这个穿短打的车夫,人没下力气呢,先是坐在路边的木桶边上,拿竹勺舀水,桶大水满,上一桶得歇会儿,车夫的脸上总是带着河边晒出来的黑,总得给人力车添加点水分才能扛一天,家里老人生怕跟不上力气,饭碗端得紧。
伞摊支一角巷口,伞架一排靠着屋檐,小板凳上一坐,手里缝线带劲,伞布破了就用针线补补,能用再撑半年,雨天晴天都靠这手艺,家里老伞修得比新买的还结实,那时候东西不舍得扔,修了又修。
这个摊子专门卖小吃,锅灶搁在路边,大铁锅里呼噜噜煮着什么,两个伙计坐着等主顾,谁家孩子手里攥着几文钱就能换口温热的,香味穿过半条街胡同,小孩围着看,看热闹不嫌多。
这个合影就稳当,男人正襟危坐,女人穿高领长衫,孩子穿得最细致,帽子上绣着花边,衣服一层一层地叠着,那会照相就像过大事,大家在镜头前按下不动,拍完还得等几天去拿相,家里头能有一张合影都是宝。
纺车比人还高,妇女坐在一边手脚一齐用,成排的线轮转个不停,麻线丝线都得这样一点点匀出来,家里织布用这种纺车做底子,小时候窗外一过,总能听见“吱呀吱呀”的声儿,耳朵里还塞着没停过的织布歌,转眼都成了回忆。
杂耍台子一搭好,少年扎个马步在板凳上来回翻滚,观众围了一大圈,眨眼功夫就能看他把身子弯成虾米,街坊邻居拍手叫好,小孩抢着占前排,看热闹是真过瘾,家里老人常说“以前孩子图的开心就这点,不像现在啥都能看”。
背后插着高帽子,身上披着大褂,叠着募款的旗,走到庙前街后,就点头哈腰地化缘,能收多少看运气,日子太难,善心换来点碎银几文,有时一顿饭就这么糊口。
挑着箱子走街串巷,铃一晃声响飘一条街,早上叫卖中午赶集,卖的多是烧饼油条一类的糊口小食,手脚麻利,一会儿就围上一堆主顾,家里老人嘴馋就带着小孩出门等这声。
这些清末和民国时的身影,全是旧日生活的针脚线头,人都在动,事都在做,每一样老物件、每道人影都连着一段故事,时代翻篇了,当年的光景留在照片里,小孩大人穷人妇女,谁不是靠一双手在日子里扎根,看看这些影子,心里明白那会的苦日子绝不是说说而已,今天再翻起来,还是能闻到那股烟火气,哪一处让你想起自家老物件和家人过日子的细节,评论里不妨留一笔,下回咱们再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