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大户家妻妾美不美?老照片给你真答案
屋里翻出几张老照片,乍一看不起眼,细瞧一会儿脑袋就被拽进去了,晚清那些人和物一点点浮出来,人家怎么过日子,家里有点身份的女人长啥样,真不是哪部戏里演的那种模样,有时候你看照片比听故事还来得实在,今天慢慢摆出来看看,晚清那阵的大户人家,妻妾到底长什么样,生活又是啥情形。
图中坐着的这位,手里扇子还翻着花样,叫“三仙归洞”,筷子茶碗小球,每样一碰连手指头都不带停的,你说就这么点家什,能玩出啥名堂,小时候遇上杂耍班子路过村口,爷爷推我去前头看,说这招可惜手慢眼快的都懵了,这手活搁到今天街头还有人在玩,小孩围一圈,大人躲在后头偷乐,魔术道具不起眼,逗得你睁大眼毛病都挑不出来,最后一摊手,球在碗哪头都搅不清,真是看一遍还想再来一回。
左边一人敲锣,右边打鼓,气氛别提多热闹,一只狮子毛发乱蓬蓬直冲人脸,小时候逢年过节就等这个时刻,队伍一来锣鼓喧天,院子里的小孩全猫出去,狮子一摇头,脸盆大的嘴巴一抖,全村的老少爷们笑得打颤,妈妈说,以前可没有什么手机电视,锣鼓一点,热闹就来了,舞狮子融在孩子的耳朵和大人的记忆里,年味就靠这个撑起来。
一大帮人围在船头,身上衣服全都是补丁摞补丁,冷风一吹全往身里钻,最右侧还有人捏着船桨,爷爷说,这行可苦,多少年都熬着拉纤撑船,船老大的脸上都是皱纹,眼神死死盯着远处,穿着几十年都舍不得换,和现在动不动穿新衣裳比,实在太扎眼了,那会儿拉船的多,富人一船吃喝讲究,工人一身寒酸,汗水和泥水全浸在衣服上,穷是真穷,没一点面子话能说。
这一整座大牌坊竖着,雕着凤鸟,顶大得很,正中间四个字金光闪闪,奶奶说,建这玩意不是谁家都有资格,一般要年轻守寡个十几年还把婆家老小都养活了,才好意思往门口立一座,多少女人的辛酸事就藏在这牌坊后头,人过世了后人才想起来说句,“这媳妇是有名节的”,你说那年月,女人的苦都压在门楣上,光看这石头一层一层磨得光亮,就晓得有多少眼泪没说出口。
这一排女人站得齐刷刷,衣裳一水的绣花镶边,你招呼她们一声,也许个个都规规矩矩低头不多看人,图中这些不是同一家,是资州的大户人家,大家最关心的都是她们漂不漂亮,说句实话,穿得体面不假,脸蛋儿真不似如今那种戏台子的美人,讲究身份出身,模样全靠家父母挑选,纳妾挑个水灵的,老婆只认家世,这里面份量最重的一个也未必讨得了好日子,奶奶伸手指一指说,这种盛装不是随便穿的,节庆才拿出来晒晒,穿上沉甸甸,出门头顶都直不起来,现在人讲究美丽自信,那时候想的是不出错就行,和戏里唱的不是一回事。
地上全是刨花,木头掰开来压在腿上,五个人各干各的,一个在锯,一个钻榫眼,大伙脸上全是烟灰和汗珠,那边偏还有个洋娃娃站着瞅热闹,八成跟着家长混进来,小时候家里修东西都是请木匠师傅,师傅来了手上带着茧,工具一拉开,“咯噔”全支在地上,爸爸说,这行手上没点真本事,榫头榫尾扣不好就丢人现眼了,和现在家装师傅拎电动工具不一样,以前全凭手劲和眼神,做个衣柜能用三十年不坏。
一张大梳妆台,镜子框子闪亮,孙女坐着,奶奶在后头细细插花,头发盘得滴溜圆,梳头花插好,人影子在镜子里缓缓荡漾,那个年纪的姑娘,头发长了才有资格梳髻,家里大人边梳边念叨,长发盘髻才是出门的那一天呀,梳头时总要问一句,疼不疼,要忍住,漂亮得慢慢来,现在小姑娘理发都随便得很,那时候守的规矩多,一不留神奶奶要唠叨半天。
这一群小丫头排排站,前额剃得整整齐齐,剩下的头发全拉到脑后扎着,要不是穿着裙裤,一眼真分不出男孩女孩,十三四岁的小姐才可以留前额发,这一茬习惯受满人影响,规矩可多,小时候老听妈妈叨咕,哪家闺女剃头剃得不服帖都要被说闲话,现在女孩子的发型什么样都有了,那时候就认这个,衣服宽大,脸色寡淡,眼神清冷。
屋里桌椅一套,医生穿西装带条领带,孩子背心一扯就上手检查,小时候听外婆说,最早的医院都这阵仗,白大褂一穿,男孩女孩排着队进去,再晚一点,许多大人也都开始信西医,外头还说什么“西医治病见效快”,其实用得多了才知道中西各有门道,现在医院多得很,那会儿有个诊所就算稀罕事。
屋角一台织布机,阿姨坐那一板一眼拽着棒槌推梭子,机器上都是棕黄的棉线,轱辘转动咔哒响,做出来的布平平整整,有点粗糙但耐磨,小时候家里衣服都是母亲亲手织布做,新布有股子草籽味道,每碰到有点卡手,那个年代自家织自家用,进了布店买现成已经算是赶时髦,现在连织布机长什么样都说不清了,老物件只在博物馆见过一回。
隔着老照片摸摸这些过往的日子,有辛苦有讲究,有落寞有热闹,等哪天再翻出几张,咱再一起琢磨那些久远的小门道,你家以前有没有见过这些情景,哪个物件让你一下想起谁家的故事,不妨在评论里说两句,爱看这类老照片的,不妨点个关注,下回继续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