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乞丐骨瘦如柴衣破烂,一男一女不正当被戴枷
摸一把旧相片,手心上立马有点凉气,翻开一张张,味道全扑出来,像坐时光机,眨眼就能钻进百十年前的胡同巷子,晚清那阵的生活有多苦多杂,谁家墙角、谁家灶台边,哪儿都藏着历史的缝隙,今天挑10张老照片,招手把大家带回去看看,那阵的光景到底长什么样。
这个排满铁字的小天地是老印刷厂的排字车间,一进去脑子里都能想起叮叮当当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字架,一个顶一个,活字盒就像麻将盒子排得整规整,工人们猫着腰、手上飞快,在字架前对着原稿排字,可没法随便马虎,改一个字,得整个架子往后挪,一不留神手都能扎疼,爷爷说排字工最怕书稿改来改去,搬一次就得汗一身,这活,别看不起眼,真是又累又细的营生,泥块木块变成了铅活字,老技艺也算在晚清翻了新花样。
这一身白长衫的两个小伙子,站在画屏前有板有眼,是那会儿新式学堂的学生,手里拿着书本和折扇,神色都挺端肃,学什么的呀,学的是洋务派带进来的工程和新知识,听老辈讲,以前只有私塾和八股,轮不着穷人家孩子进学堂,晚清时候,有点家底的小子进了新学校,学出来能翻天覆地,有人家一辈子就指着家里那个读书的孩子出头,照片里这俩,不出意外家里应该过得不差,能有这身行头。
图里一群人,大门口上画着老爷像,有的举枪、有的半蹲,是清军士兵在演练抬枪,那抬枪个头是真大,和人差不离高,木杆铁管,俩壮小伙才能合力抬起,妈妈说,甲午之后步枪多了,这种抬枪慢慢就退下去了,以前乡里人说抬枪虽猛,近身打仗其实麻烦事多,实打实用它的日子已经远,场面气派,往那一摆一站,也算把清末官兵的仪仗全亮出来了。
这张照片热闹,正中一个武官骑在马上,旁边一群亲兵,手里举着大刀三角叉,器械比人都高,一看就是专门撑门面的行头,爷爷说,那些刀枪平时真让人上阵,可不方便舞,更多就摆个阵仗,撑撑场面罢了,这种场合不少都是大老爷出门,亲兵随身,等于现在的保镖队,那威风,乡里人远远看着都避着走。
这个画风眼熟,和刚才骑马那张像是同一拨人,可能换了身衣裳又照了个影,官员带着兵丁们站成排,表情都紧绷着,一大帮人聚集的时候,气氛多少有点拘谨,这种搭班子的示威照,清末官府那几年最盛行,谁坐中间谁站边上,全是学问。
这张照片主角是街头画匠,人瘦削削,衣服糊着墨点,站墙根儿展示自己的画,画卷展开,照着名家临摹一番,大多数时候顾不上自个儿创作,做的是养家糊口的买卖,奶奶说她小时候巷口总有人席地作画,不过样式全是名家旧路子,买一张用几毛钱,老百姓拿回家糊窗户,有人家孩子还用来学写字摹字帖。
照片上三个人,衣服破得几乎见不到一块完整的布,骨瘦如柴,最小的孩子下身连裤子都没有,两条小腿像树枝,他站在两大人中间,手拉手低着头,一看就是一家人,这场景光看着就心酸,想起以前听奶奶说,穷亲戚进城要饭,穿的全是烂袄改补,瘪着肚子走乡串巷,那些年冬天最怕闹饥荒,小孩活下来都是命大,哪像现在孩子一身衣裳能穿三四年不破,想吃啥有啥,一比真能把人看傻。
这群人摆开桌子,有的拉布,有的手在拽线,中间还真摆着两台缝纫机,有人说晚清就有西洋货进来了,缝纫机算稀罕,一台标50两银子,能有这么个行头不是一般人家,老一辈感慨,有了缝纫机,缝衣裳能快一大截,但是真家伙不光省力,还考手艺,机器会转,手上针脚错一步,衣服穿着也别扭,那个时代,手工和洋机子刚刚碰头,旧的和新的就这么拉起锯。
这个场面有点难受,一男一女头被厚重的枷板锁在一起,站着不敢动,脸上都带着绝望,平常街头常见单枷示众,很少见这样一板二人,而且还一女一男,听家里人讲,这八成是闹了绯闻惹下麻烦,被官府合枷羞辱,做一顿饭都不方便,走一步都卡脖子,这种苦不是谁都扛得住,照出来的人影都带着屈辱味道。
一屋子人中间坐着的长者,孩子们围着,穿得讲究,眉眼间有点自豪,是典型的三代同堂,旧社会多子女一家常有,孙子一圈围满了,老爷子心里踏实,那时候生得多,一半是保老、一半怕夭折,医疗不行,孩子一出事全家都要跟着操心,这一张照下来,谁家能传到现在都是辈分的见证,跟现在一两口人吃饭的冷清样儿可不一样。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一段过往的存照,屋里光线斑驳,人影定住的瞬间,里面藏着一大家子的酸甜苦辣,有人说这些陈旧的是时代泪痕,其实翻出来看看,正是这些穷困、繁华、挣扎、团聚,才能叫人念念不忘,谁家墙上还有半张这样的照片,翻过来再瞧瞧,也许能看见自家的影子,等哪天有空再讲几桩老物件,评论里写一写你自个儿见过的苦乐事,下回翻箱倒柜继续寻,别让故事再埋黄土下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