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禁军“跑马汉子”瘦小矮,女生缠足体态奇怪
有些老照片翻出来,像是把存了几十年的旧橱门掀开一道缝,灰尘扑鼻,里头摆的不是家什,是老祖宗的日常和闹心思,坐在屏幕前看着这些影像,突然觉得那些听来的故事、长辈随口一叹的往事都多了一层真切,明晃晃地摆在眼前,今天就带你翻一翻晚清的角落,看——那些人、那些活、那些老物件,有几个你敢说一点不陌生。
图里这间屋叫初等小学堂,老泥墙、长桌板凳,顶上一盏罩灯悬在正中,墙上的大地图、识字挂图挂得挺规整,师傅手里拿着粉笔,正站着讲课,小孩们坐在桌边,带着点拘谨,那时候读书可不是满大街,能坐进课堂的已经算是村里小福星,别说钢笔本子,桌角那块风琴其实也稀罕得很,七岁入学,修业五年,背书写字,啥都得靠记,难怪有老人一说起那会儿的“开蒙”,嘴边都是“启蒙打底,笨鸟先飞”这几句话。
这个热闹的东西叫大花轿,专门娶亲用的,木头轿厢上挂满了雕花和彩带,八个人吆喝着扛着,队伍尾巴还得跟着一群提篮举旗的亲友,咯,这阵仗在村口一晃,十里八乡都知道谁家办喜事了,小的时候看见轿队新娘,老姑总说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定制这样的花轿,普通百姓多半是租的,遇上家里请不起抬轿的,连牛车都能将就,别看现在婚车各式各样,想起当时的喜庆劲头,可是不比现在差。
图中这宽敞屋子,是那时西医医院的病房,铺着新花被,病人坐在床沿,旁边是穿白围裙的护士,头上包着一层高帽,这种阵势在当时可是新鲜事儿,有人住院还觉得是稀罕,听老人说,有病大多在家硬扛,也有家属怕进医院花销大,医院为了招揽病号,免费半价都敢出,时不常有带着病人来“新法子”碰碰运气的,病房里静悄悄的气氛,跟大集上的诊脉抓药,全不是一个景儿。
这路边的驮轿,跟人抬的轿不同,全靠牲口拉,前后各绑头牛或者毛驴,竹竿一绑,箱子一挂,走山路下田埂都能用,不用多找轿夫,家里要有两头牲口就兴得起这场面,村里老人总说“驮轿比人轿耐走路”,隔壁老刘出远门,回来说“屁股都快颠散了”,可人家还是觉得,比起脚走、比起租大花轿,更合算。
这身着黑圆帽长褂的,是清末的禁军军官,按说得肩宽背厚、威风凛凛才叫“亲兵”,可你看这位,身板小小,脸色还带点瘦相,手边挂着把佩刀,根本没想象里那种横马嚷嚷的气势,家里老爷子有次看着图片,乐道“难怪大清守不住,跑马的汉子都让人灌汤包顶替了”,可人家真就是“保皇帝安全”那一拨人,历史书里说的禁军软弱,从真人身上你真看得出来。
这高头大门,就是轮船招商局九江分局,门檐翘角,牌匾悬着“招商局”仨字,人来人往,都是为贩盐、运粮、送货而奔忙的汉子,李鸿章设局,专门跟洋人争利权,局子门口的热闹劲,跟咱现在见的商业银行门前不同,那会儿谁进谁出可都带着点生计气,手里提篮挑担,没人舍得慢一步。
画里这位正襟危坐、目光深沉的,是胡传,他说是候补知府出身不算科班,五次乡试不中,一路靠地理学混了个基层官,做过税务整顿、海防建设,还留下一串家族故事,有一回奶奶拿着发黄的族谱感慨“人勤快比上天强,中举不中举,还得靠自家手”,一晃眼他的后人里头跑出个大名人,世道也真是能兜转。
图里的四个女孩,脚上裹的都是“三寸金莲”,瘦小的脚尖包得紧紧的,小腿微凸,穿一身华服坐得挺直,小时候听外婆说她自己缠脚,头晕眼花疼得满床打滚,男人们图个“好看”,却苦了姑娘们半辈子,脚变形,路都不敢多走一步,现在想想,这习俗真不是滋味,小小年纪受这个罪,腿脚落下的毛病,一直到晚年还拄拐杖走。
这一左一右,两位穿着考究的姑娘,左边小脚包得紧,右边一身旗装脚放得自然,两个风格对比明显,但脸上都带着一股秀气劲,那时候衣裳样式能看出家庭底子和观念转变,家里老人一看照片就分出谁是守旧谁是新派,“过去攀讲要翻家底看脚,后来才慢慢不讲究了”,确确实实一代人一个活法。
最后这张是龙骨水车,灌田的时候人踩着板,吱呀吱呀,一边转一边提水上坡儿,几个小伙子光着膀子,肩臂上的劲儿都憋到水流声里,小时候在田埂边看着叔伯们踩水,水花翻上来溅一裤腿,电动泵一流行,这玩意就搁仓房顶上落灰了,有人感慨“机械泵方便,龙骨板上再也听不到咯吱响”,谁家要是真留着一架,那可是地里的古董了。
照片一张一张翻过来,画面里的人也许没了,可那股子生活气、操持劲还一直在耳边,老物件、老活计、老习气,拧在一起就是个大时代,认出来几个、记得哪桩事,留到心里慢慢念叨,哪天自己唠家常,也能给后辈们当个谈资,不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