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大太监李莲英陪慈禧太后游玩,寒士春节无家可归
一些老照片静静躺在那里,翻出来一看,把你眼底那点时代烟火气全晃出来,人站在照片前头,脑子已经往百年前拐了个弯,晚清那个时候是啥样,不用多讲道理,直接拉开帘子让你看,里面有热闹,也有心酸,有大人物的场面,也有小老百姓在寒风里蹬脚挨日子的影子,都是活脱脱的,离我们真不算远。
图中这一整溜骆驼队,是北京陟山门大街上的一道风景,大街铺的还都是碎砖石,路上尘土一脚一个窝,远处白塔斜斜立着,老北京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北海边上,这一带过去是皇家的地界,老百姓轻易不敢踏进来,骆驼拉着货,主人在边上吆喝几句,天一冷嘴里喷白气,骆驼脖子上的铃铛一晃一晃,那感觉比现在物流车队还稀罕,有人小时候就在胡同口数过骆驼,家里老人笑着说,骆驼路过,天快要下雪了。
这个场面阵仗太大,慈禧太后奉安大典,路中间那口巨棺被抬着走,官兵百姓全都围在道边望,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挤在一起,清廷官帽排成一排,场面一点不比后来城隍庙庙会小,照片上空气都带着三分肃穆,谁家能随便看见这种大场合,家里要是有亲戚看过回来准得讲三天三夜,这种场面,真不是一般人能遇见的,过去葬个皇亲国戚,光排队就得排出去几条街。
照片里这群妇女和孩子,手里兜着一样东西,叫竹编火笼,小时候见过,冬天没钱买棉袄,家里一进屋就是冷风钻骨,竹篾编成圆篮子,里面再塞个陶盆装炭火,一挂在身上,整个人像抱了个热水袋,边走边暖,孩子围着大人蹭,老娘们嗓门高的喊,“手别往里伸,小心烫着”,谁家炉火旺,冬天里个个都愿往他家门口蹭一蹭,比现在电暖气顶用多了。
这位瘦骨嶙峋的老汉,过年时候缩在门口,两臂抱胸,后面门框上还贴着一副新春对联,“辞旧岁迎新年”,可他哪舍得贴身棉衣,没了家没了热炕,身上那点破布咯咯吱吱,一双手全是冻疮,篮子边上攒着拾破烂来的家底,爷爷见这个照片往往感叹,“那年月讨饭的是太多了,谁也顾不了谁”,现在虽说不太会见到,有时候路边的流浪汉一缩脖,你还真会想起这些旧事。
这个教室看着不大,墙上满是字画,黑板边贴着世界地图,这里是女学堂,是传教士创办的,老一辈说,那时候教的都是女红,针线活熟了才能嫁人,老师坐在头排,学生一排排埋头绣花,有人心气高,趁老师没注意偷偷画张世界地图边,小女孩扎着辫儿悄悄讲小话,现在回头看,觉得那点寂静反倒比闹市里的书声动听得多,“以前家里谁考到女学堂,全村都得来道喜”,那风光劲真是不一般。
图里这套工具,专门是修骡马蹄子的摊子,骡马前腿一抬,人趴在底下,手里是一把弯刀,得小心翼翼,马蹄得隔三岔五修,长太长了走路就别扭,家里有牲口的都知道,路边有人围着看,没人愿多靠前,“别马鞭儿一抽伤了人”,那时候修马的字号比现在开汽车维修铺牛气得多,行里传下来的老规矩,谁也不敢乱动手,现在马儿骡子都少见了,照片倒成了珍稀物。
桌子一字排开,穿着半正规的学生服,桌上码满了厚书,这些是北洋水师学堂的学生,那时候讲究全才,光学船驾还不够,四书五经也得背,旁边的小桌子上堆着笔墨书册,手一摊就能写俩大字,老师路过拍拍肩,低声吩咐“用心读书,别光顾抄”,老一辈说那待遇,食宿全包管到底,家里要是能有这么一个,不比中举头差多少。
屋子里排开长桌,男学生女学生混坐,中间都是显微镜和实验器皿,这是协和医学堂的实验课,没几个人真见过这阵仗,那时候学西医的都是稀罕货,家里要是谁学成了,回来大伙儿要让着三分,教室里的气氛紧张得很,没人敢出大气,有人悄悄抄了点英文字母回家吓唬小弟妹,“你看哥这字,叫西文”,现在的人再看,谁还稀罕显微镜,早都成了寻常物。
这张照片里,两个汉子都光着上身,其中一位手里捏着瓷片,在另一个胸口上来回刮,这就是老式刮痧,底层百姓看病得自救,小病痛舍不得掏钱,说到底就是自己给自己出头气,有时候家里大人叫你递点醋,“孩子,别怕,忍一忍就过去了”,那味道闻着呛人,刮完背上一道道红印流着汗,现在大医院里再也见不到这么原始的做法了,想来人那点顽强和凑合劲,现在少见。
图中这股隆重派头,是慈禧太后扮观音的场景,一手净水瓶一手杨柳枝,身边站着李莲英,还有四格格扮的龙女,一幅慈祥与庄重混杂的气氛,宫装穿着层层叠叠,台下跪的跪,站的站,咱寻常人一辈子碰不上这名堂,奶奶只说过一句,“他们是天上的人,咱们是地下的草”,一个台子两个世界,当年拍下来的,比起戏台子还热闹。
每一张老照片都不是光给你看个热闹,窗外的风,在杯口的热气,在一幅幅影子里打着旋儿,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还是蜷缩在墙角的老寒士,都是那个年代活生生的温度,问问自己,这里面有哪张让你多看一眼,哪句话像极了你的老家,翻到这里,要是心里起了点波澜,记得下回有闲,还能再来一起看看别的旧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