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英军战后在新加坡处理弹药 借助日本战俘
放到现在,这些黑白的老照片拿出来看,总让人觉得像翻开了谁家的尘封相册,隔着那些灰扑扑的时光,总觉得弹药箱的味道还没跑干净,眼前这一幕幕,都是个时代没法回头的痕迹,谁能想到当年在新加坡,这些家伙的命运就跟照片里一样,一边是**“凯旋归来”的英国兵**,一边是灰头土脸的日本战俘,全都搅和在堆弹药的烈日底下,真真假假,怪不得老一辈说,这世道转起来,比大风还快。
图上的家伙最扎眼的就是这一摞摞棱角分明的弹药箱子,全是木头做的,棕黑色,外头刻着密密麻麻的英字或者日字,每个都有两只粗木把手,看着笨重,搬起来走一趟又一趟,这些箱子里头装的不是面条豆子,是留给历史的“烫手山芋”,每一箱都压得人直不起腰,那会谁也不拿它当个宝,反倒是想赶紧送走,看着这些日本战俘脱了上衣,腰上系根布带,三五成群地抬着箱子走滑道,动作干脆,汗水一个劲往下掉,英国兵呢,就在一旁撸着袖子,手插兜里看,好像在监督,又好像并不打算下手。
以前谁家见过这么多箱子,全码在树丛底下,一眼望不见尽头,上万个箱子摞得齐刷刷,和现在仓库的货架不一样,这里没有塑料条,没有机器码垛,全靠人一箱箱往上盖,地上还踩得一片印子,踩软了土,树底下阴凉地方都被弹药侵占了,爷爷要是在这地儿估计得嘟囔一句,“这阵仗,搁俺们村头能买下半个集市”,以前一箱弹药是命根子,到了那年,变成了麻烦,得赶紧处理。
说起来,搬运这些弹药最显眼的帮手就是DUKW运输车,又叫“大鸭子”,把轮胎、船身、坡道全融合一块的怪家伙,有轮能上陆地,蹭到水里当船漂,那几年谁见过这阵式,英国兵站在车上,帽檐压着太阳光,下面一群日本战俘吭哧吭哧往上递箱子,有几个闷头干,有几个忍不住抬头瞧,像是想琢磨明白,这辈子怎么突然成了搬运工,鸭子船上一堆绳圈、铁桶、木箱随手搁着,这玩意一头扎进水可就全靠它混海了。
有细心的能看见,这些弹药箱不是一个个扛着走下坡道的,图里这组人正围在一根粗木滑道旁边,弹药箱一搭,顺着往上推,有点像咱们小时候堆稻草垛的法子,只不过人家用的是深灰的木梆子,箱子咕噜噜滚下来,底下几个战俘手脚麻利,赶紧接住,磕出灰来,后头的还要递上,下一个动作就紧跟着,干这活累是真累,可谁敢怠慢,边上盯着的英国兵眼都不怎么眨。
这辆运弹药的“大鸭子”车头贴着一块危险爆炸品的牌子,白底黑字,简直比电线杆上贴的招工还显眼,这么大堆弹药,英国兵脑袋里也自有数,车开上坡时小心翼翼,绳索都绑牢,怕是碰一下就出大事,那会不是谁都放心这些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命根子,你别说,爷爷还说过,兵荒马乱谁都怕没命,就怕晕头转向时一踩空,真要炸起来,连喊口号都来不及。
弹药到了码头,还得转战大船,图中一排日本战俘鹤立鸡群式站成一溜儿,手背后,眼睛往前盯着,整齐得像学生上体育课开队列,身后的弹药箱把甲板铺得严丝合缝,那一排栅栏、几只大铁桶、和蓝色的海都成了背景,英国兵远远就盯着,嘴里慢悠悠喊着调度词,也不见笑脸,谁都怕出岔子。
说到底,弹药最终都没剩点好去处,直接用木滑道哗啦啦倒进大海,木箱半空里飞,砸进水里荡开圈圈涟漪,扔的时候也没人心疼,这些东西埋地里都嫌闹心,那年日本鬼子再横,到头来也逃不开推箱搬运这点活计,搬完了当场站队,朝大海瞪着发呆,好像还不肯信自己的命运真就拧成了别人的螺丝。
滑道一撤,船尾还留着几个回头张望的身影,半空里那一箱箱还在往下扔,下面浪花咬着木箱晃,日头马上就要落到海平线下去了,英国兵手搭凉棚往远处看,估计也是巴不得赶紧收工,这一天过去,谁也不知道还得搬几轮,这苦活就像红薯皮似的,剥一遍还剩一层。
搬完这一船弹药,船就悠悠荡荡往回头开,把大半天的劲头都甩进浪花里,炙热的太阳烤下去,甲板上剩下几道深浅不一的斑痕,英国兵和日本战俘都没话说,一个想着活命,一个琢磨日子怎么熬下去,也算是历史里难得能落地的默契吧。
这些老照片里都是沉甸甸的历史味,每个弹药箱、每台大鸭子、每个苦哈哈的日本兵,全都成了旧影子的一角,等闲家里的老抽屉翻出来,说不定还有张剪报能对得上场景,时过境迁,现在的和平清静来得不容易,谁再问这些老物件的下场,就翻出照片给他看,真刀真枪过完的日子,到底还是留给老照片慢慢咂摸,爱看战争年代这些鲜活的瞬间,点个关注,下回我再翻点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