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78年巴黎 美女如云
说到巴黎,脑子里总是会蹦出来浪漫这两个字,不知道是不是电影和老照片看多了,心里早就给那儿定了调,七八十年代的巴黎街头,随便一张黑白照片,走过的姑娘都能留下影子,穿着裙子背着包,神情随意又透着自信,那年月的浪漫,不是广告上教出来的,是真的刻进骨子里的自在,现在翻出几张老照片摆在眼前,让人忍不住要多看一眼,总觉得和我们以前看的画报味儿不一样。
图里这个少女,低头像是在等人还是想进门,身上的连衣裙花色浅淡,右手勾着个编织手包,头发压在帽子下纤细得很,隔在高高的铁门后头看着外面,人影被阳光拉得很长,说一句“隔着铁门看世界”不过分,那年头的巴黎女孩儿不怕太阳,身上的味道是自然流露出来的,和咱小时候穿的旧布裙子不一样,看起来就是那么一个自在、一个灵气,街上的人来人往,她像是等着谁,又像在琢磨什么,照片一拍下来,时间按住了,外面热闹继续,她自己成了一道安静的风景。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塞纳河边,一对对小青年成双作对,有人躺着有人靠着,像是世界只剩两个人,中间还蹲着个“电灯泡”,在旁边静静站着,并没有感觉格格不入,那会儿的巴黎人,看得多了也不会觉得怎么奇怪,嘴角一个小动作,身子一歪,心思全被对面那个人拽过去了,正午的阳光打在河水上,远处树影晃啊晃,咱们小时候要是在河边多靠一会儿,大人早提着嗓子催回家,可巴黎这地方,恋爱就是当街办了,自在得很。
照片是从车窗里偷瞄出来的,画面左边一个小姑娘用力拎着另一位的小腿,像是在玩一种咱小时候也爱扮的“马路游戏”,一旁的老太太站得笔直,穿着印花裙子,手撑着小皮包,旁边还跟着条大狗,这种组合同一个画面里一点不违和,老少新旧掺在一起,街边那种生活气息扑面就来,那会儿的巴黎,花裙子和狗都是标配,像极了杂志上的家庭日常,没有摆拍,没有修饰,都是随手一抓的真实。
这个老式公寓,墙上全是画像和镜框,椅子大大的坐垫,旁边还有人杵在那,穿着正装,但站着一点也不拘谨,屋里陈设讲究,八角餐桌上铺着厚厚的桌布,烛台、玻璃柜、壁炉都没有缺席,这样的家,半夜拉开窗帘都能感受到欧洲老房子那种沉淀下来的时光感,你说老太太在屋里一转身,多少故事都藏在这些摆设后面了,这种生活,咱小时候只在外国画报里见过,哪像咱们家屋里挂张毛主席像就算正式了。
图中这几个晒日光浴的大姑娘小伙,摊着手摊着脚躺在河边,身上的阳光见缝插针地落在皮肤上,一本杂志盖在脸上或放在胳膊边,什么都不管,法国姑娘敢穿敢露,也不怕别人瞅,那时的美就是这么坦率,路过都不会说一句“害臊”,夏天的塞纳河边,就是她们柔软慵懒的午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那一块砖地,老巴黎的自由全写在这些身体姿势里了。
有的人拿阳光当饮料喝,这巴黎小伙子,铺一块毛巾就把自己暴露在大太阳下,身边啥也没拿,满世界的闲适劲,衣服脱得干净利落,一点都不避讳,贴着石阶闭着眼,谁走谁看他也不管,这种场面咱那会儿想都不敢想,奶奶要在旁边准念叨两句,“咱家孩子才不兴这样”。
图中两个人背对着镜头,正靠河边坐着,只能看到脑袋和肩,对着水发呆还是聊着话天,各想各的,包放身旁,人贴得紧紧的,河面风吹过来,微微泛点波纹,这一刻,没有人打扰,真正的陪伴就这么简单,那会儿巴黎的街头情侣,都能找到只属于自己的角落,不用铺张浪漫,平平淡淡反而耐看。
仨姑娘并肩站着,头都凑在那纸告示前,背影一摆一高,裙子花色各不相同,肩上的包提得紧,身板挺得利落,最抢眼的是中间那位,居然穿着露背裙子,七十年代末的巴黎大街上敢这么穿,在咱们那年头还是不可思议的事,那时候只觉得外国人开放,现在才明白,人家的自信穿在身上,裙边一摆能晃掉多少老观念。
巴黎的小酒馆不用找,每走几步路就得遇着一间,这桌上两个人凑得那么近,一边笑一边低声说着悄悄话,桌上的咖啡杯子还带着一点点牛奶泡沫,恋爱中的人都有自己的专用动作,哪怕只是碰下手,也能让桌面变得热气腾腾的,这种看似不经意的浪漫,是巴黎空气里自带的味道,现在微信视频再多也拍不出这种感觉,老酒馆里升腾出来的感情,和外头吹来的风一样是真的。
巴黎女人抽烟,那可是街头一景,一身长裙一手烟卷,闲着没事就坐在门口聊起来,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谈天说地一边翻杂志一边吸上一口,烟雾缭绕里还有点小叛逆,当年中国街头你敢这么抽,妈妈能逮回来念半宿,法国女人的自我,就是这样在小事上体现出来的,哪怕抽根烟,也能抽出味道来。
桥栏边一对情侣靠着睡着了,小脑袋紧挨着,腿搭在一起,后头一片大楼,地砖宽宽的,来来往往都没在意他们,巴黎浪漫的底气就在这儿,随时随地敢于亲昵,和咱小时候坐板凳光怕大人瞧见不一样,这种场景,真是打从心底羡慕。
巴黎警察戴着帽子穿着浅色制服,站在人群中心,旁边市民穿得随意,手插兜凑上前问两句,警察的表情松弛,完全没有官腔,反倒像邻居唠嗑,小时候可不敢和警察随便搭话,一见制服就跑远了,人家这警民关系和氛围真不是吹出来的,有种彼此信任的老派脾气在里头。
这张老照片里,滑板还不是现在街头的小众潮流,少年踩着板一跳,腾空那一瞬间背景正好是埃菲尔铁塔,连地面都是宽宽的水泥地,围观的人不少,都瞧着小伙子花样动作,七十年代的巴黎,敢玩、敢闹、不怕摔,一身运动服大脚丫,一点不怕别人笑话,那种果敢劲儿现在真不多见了。
大巴一过,青年懒懒地靠着石墩坐路边,头发乱蓬蓬的,白裤子黑上衣,身子晃着脚尖碰地,神情一点顾忌都没有,仿佛天底下再没比歇一会儿更要紧的事,这就是年轻人的自在,管你天南地北忙什么,时间多得用不完,和现在地铁上低头刷手机的样子截然不同。
两排衣服挂得密密麻麻,招牌标号数字写大大的,老板身后是二十法郎的牌子,客人一手插兜一手摸布料,穿着打扮都很随意,没什么奢华牌子全靠自个挑,这种热闹和我们八十年代摊贩做买卖有点像,看人、看货、还得靠嘴,巴黎的百姓日子也和咱们没差多少,就是多了一点挥洒不计较的小潇洒。
卖明信片的小贩,挡板上插着十张花花绿绿的卡片,牌子上写着价钱,神情有点蔫,仿佛下午太阳把力气都晒没了,身边还有路人背着大包一晃一晃地走,巴黎的游客多,这点生意也能养家糊口,大伙各自忙活自己的活计,也不见谁抢谁抢地儿,老巴黎的闲散日子,就在这点平常无奇里头滑过去了。
每张1978年的巴黎老照片都像一张会发光的拼图,把当年城市的人和事一点点拼成了一个真实、自由、浪漫的巴黎,有地方热闹,有巷口安静,有人手挽手大大方方晒爱情,不装不藏,巴黎女生和男生都把光亮写在了脸上、肩上、裙子下摆上,这才是巴黎归来的模样,你要是喜欢这样翻老照片,记得下回来一起看,哪一张让你最心动,也欢迎在评论里留一笔,下次咱们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