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64年韩国宫廷舞蹈及音乐
有些影像藏在老照片里,翻出来就跟拧开了一扇小门,屋里的光影又慢慢流出来,六十年前的宫廷乐器、舞裙和举手投足,摆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每一张都比话还热闹,把人一下子拖回那个年代,家里的老人瞅见也要嘀咕两句,这些细节,现在年轻人怕是认不全了,往下看,看看你还能记住几个。
图中穿白衣服的姑娘在舞台上转身,那是韩国宫廷舞里最讲究身段的一招,薄纱一甩就像云,袖子拉开的弧度带着点力道,舞者眼睛半垂,动作特柔,每次看这种舞都觉得和家里的老丝巾一个韵味,轻飘飘又落得实,奶奶说,那个年代衣服要是有点光泽和飘摆,就是体面活,跳舞的时候手不能僵,脚下转得快手上却要慢,拍照这一瞬,把举袖的动作都留住了。
这个场面一看就是舞队里的主角,穿着厚实的宫服,衣领到袖口一圈一圈的花纹,腰间再勒一条宽腰带,头上那种大花簪子不是谁都能驾得住,小时候家里翻相册,看到妈妈年轻时戴过简易头花,说穿这种正经衣裳就得端着气儿,不能乱动,看起来重,其实后背都是直的,腰板一点不能塌,台上一排人同时抬手,看起来气派,平常人哪见过这场面,现在再穿,味道早没了。
图里的几位男乐师一人一支长管,叫横笛,衣服是深色宫服外套,帽子端端正正,看他们吹的时候腮帮都鼓起来,背后是大柜子,满满当当挂着各种配乐用的器物,爷爷以前说,听音乐不要只盯着主角,好听的细节都在配角身上,这一排乐师互相看都不看,光专注自己那段曲子,场面热闹,但心里头有个分寸。
这个男人面前放着个大乐器,细看是伽倻琴,木质面板上一条条弦,指头一掐一拨,声音清亮,小时候隔壁的叔叔喜欢弹三弦,坐炕头一晃就是半天,妈妈说,这种细乐器不是闹腾的,得静下心慢慢弹,每根弦的高低各不一样,听久了脑子里也能哼几句,现在家里要有这样一架,估计当传家宝来摆屋角。
这个虎形的家伙让不少人迷糊,黑白条纹外观,不看说明还真以为是个玩偶,其实这是韩国宫廷打击乐里少见的乐器,背上的齿状一排一排的,就是用棍子一划,咯吱咯吱有节奏地响,声音怪灵巧的,家里老人摸着照片感叹,这种造型在中国乐器里头见不到,说以前庄重场合配上一只老虎,是想把威严和仪式都雕进去,以前打仗用鼓,现在全留给了音乐。
这个独自盘腿坐着的老先生,手里端着横笛,衣袖刚刚好垂在膝上,低头那种认真劲儿就像等饭出锅,咬着嘴唇一吹,平稳又有点倔强感,爷爷在旁边看这照片时笑,说“吹这一手气息能吹糯米都吹熟”,每个乐器出声都要倚靠整个人的气力,舞台上看安静,背地是要苦练的,没点力气,乐器在手里都发不出响。
这些照片一排摆开,像翻出家里老木箱,细细一摸,不是想起谁在哪学跳舞,就是想起谁在巷子口练琴,每一张都留着时代的味道,宫廷的规矩,家里的日常,外头的节奏,放在今天看,穿衣、听曲都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现在家里有这些老手艺的,掰着指头都数得出来,有的物件早成展品,只能在老照片里头咂摸,咱们这代人要不是多看两眼,怕下回再问,连名字都叫不上来,你能认出几个,哪一样让你想起小时候哪个片段,有没有谁家还留下这些记忆,想说说,也可以留言,下次我带着新老图片,咱们再一起翻翻,旧时光总不怕多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