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50年代多伦多 街头汽车排满两侧
有些照片,一翻出来就像推开一扇老门,里面藏着一个年代的气息和模样,50年代的多伦多,不是每个人都亲历过,但这些老照片一摆在眼前,车子、人、街景、店招,连风都像是旧时候的味道,随手一张,能拽着你钻到过去热热闹闹的日子里边,有些东西啊,不是豪华不是新潮,揪得紧的那股子真劲,藏在画面细枝末节里,今天啊,咱顺着这些老相片,往回瞧瞧老多伦多,不知道哪一幕能让你心头一跳。
图中这一排排的车子,搁在街边,一辆挨着一辆,乍一看和现在的车没啥大差别,可仔细瞧那造型,有的屁股圆乎乎的,有的头灯冒兀着一个个,跟咱小时候玩过的铁皮小轿车简直一个路数,树梢还光秃着,路口牌子老远都能认清,路边窄窄的人行道,冬天树光秃秃地撑着,影子斜铺在沥青面上。
以前哪有那么多大车豪车,基本都是**这种带点憨气的小轿车、小面包,**家家要是一辆,那算是阔气了,最多还能见到哪家来亲戚,一路嘟嘟冒着烟过来停在门口,爸妈一边收拾一边说“快清清,看有没刮到谁家车”,那会儿邻里间都熟,谁家换了车,比谁家新买家电还热闹。
这个画面里,一艘身板敦实的老式货船顶着“MITUI LINE”的字样,在水面上一下一下晃着慢慢驶过,后头城市天际线立得笔直,房子堆成一片,货船在前头像牌匾一样挡着视线,这种场面,小时候只能在画报上见。
我记得以前听爷爷聊起洋货船进港,总说那浪头打过来,堤岸都跟着响,“那时候码头边站满人,不懂货的就瞅轮子大不大,懂门道的眼睛全粘着船头的绳索和烟囱”—— 现在港口都自动化了,小时候那个能看见大船的机会,一年没几回。
这场景热闹得很,图片左侧几个小伙子穿着厚重球衣,在冰面上追着小黑球飞驰,老球迷一眼能认出来那就是多伦多枫叶队和黑鹰队的比赛,场地周围乌泱泱是一圈观众,坐在那儿的全都戴着帽子,盯着场上的一举一动。
说实话,这种老式冰球赛的氛围,现在电视上很难看到了,那时候体育馆没多少炫酷灯光,场里的气氛全是观众一浪接一浪喊出来的,家里表哥迷冰球,每回有比赛都摁着我坐一块儿,赛后自己闹着要扫帚顶球学球员,冰面上摔得直咧嘴。
照片里这个视角高得让人头晕,整个湖滨大通道像蛛网一样铺开,大楼、小路、铁轨一块拼成一条条线,往湖边散开,这种城市骨架的味道,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
爸爸说过,那年头的多伦多,主要交通全靠这一带串起来,货上岸、人进城,全靠路桥一环一环联系着,现在再看这片地,早就被新楼高架给切割得认不出来了,但那种壮阔的感觉,还是透着一股子老派劲。
这个沙滩啊,才是真正夏天的记号,岸边排着二三层的小楼,红顶白墙,各种各样的人影在滩上坐的坐、躺的躺,衣服颜色鲜得像糖纸,小时候见过类似明信片,印刷颜色特亮。
那时候哪有现在的度假村配套,**邻居都带把躺椅揣些零食直接下海边,**孩子们往水里一扑,玩完了抖着一身沙子,再追着父母跑回家里见奶奶,妈妈还会说“别整天在水里泡着,太阳晒多了不好”,可是到了夏天谁都拦不住。
抬头一望,这张照片里蓝天铺得老广,云压得低低的,把多伦多的楼群衬得沉稳结实,湖面还反着亮光,就那种天气,说是好到能把人心情都吹清亮一点都不夸张。
有一年秋天进城,爸抱着小我站在湖边水榭里,就用手指着远处那排大楼,“以后这地会更热闹,到时候你再来,啥都新鲜”,结果等我长大再去,楼多了、可是那片天的开阔劲还在。
图中大工地正中刚开挖,挖掘机老早就摆在那,木栏杆两边站满来看热闹的人,夹着公文包的、带帽子的、穿风衣的一溜排开,一幕人挤人,透着市民爱凑热闹的那种气息。
修地铁在那个年代,是头等大事,哪家有啥风吹草动,邻里都能赶来扯半天话题,外头挂着牌子,大家都探头伸脖子去瞅,有的还专门领娃过来,“让孩子看看,什么叫工地上大工程”,一句话能让城里外的人都记挂上。
这个画面真喜气,站口一大堆人挤着看新开的地铁,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个个都带点笑,裹得严严实实,冬天风吹脸上也没啥人皱眉,光站那儿说笑照样热闹,“这下省事了,以后出门准快得多”,奶奶拉着我手说完还补一句,“要是在咱们小镇子,也能天天进趟城就好了”。
那个开通的日子,前前后后都能听见议论声,“地铁一通,城市就活了”,现在人人把地铁当寻常,却可能再难有第一次看到那份新鲜劲。
冬天的冷劲儿透过照片都能感受到,这片待扩建的地块边边角角还冒着积雪,工棚、废土一字排着,天空阴沉沉,却挡不住工人走东奔西的忙活劲头,远处偶尔能看见黑影晃一下,和现在楼盘一夜冒起的节奏完全两回事。
以前修个大工程,慢慢来踏实干,一天看不出啥变化,隔半年一年再去才发现地貌都换了,一点点堆起来的城,比现在快节奏盖出来的东西更让人有记忆。
玻璃门的老餐馆,门头一点不张扬,边上吊着“NO PARKING BETWEEN SIGNS”的牌子,门帘花色细看都是当年最流行的样式,转角进来的多半是住附近的,点一杯咖啡,一起聊家常。
爷爷说,那会儿上下班路过餐馆,总能看见同样的人坐着,点几样简单的食物,聊着天外头下雪屋里冒热气,想想现在花样翻新的大店,倒觉得以前这点亲切最让人念着。
这张照片里的老酒馆,名字用大字母竖着立在楼前,红砖墙外满世界电线穿梭,门口偶有几个男人吸烟聊天,进去的多是工友、邻居和在这片住惯了的熟脸,城市光景就是被这些地方串起来的。
小时候跟着长辈路过,想钻门缝进去,总被大人拉着,“小孩进啥酒馆,等你大点再说”,大人们哈哈一笑,孩子倒留了心结,现在真想坐一回那种靠窗的小桌,看看酒馆老玻璃外的街景。
图上这辆警车,外形可真扎眼,圆灯,宽鼻梁,车身黑字全是英文,警徽贴得整整齐齐,能看出来是那年代的原型车,跟现在警灯闪着、标识反光的比,总有点傻气可爱。
警局门口这车一停,孩子都爱围着看,偶尔有警察叔叔出来,拍拍车头说“以后别淘气啊,真进了警车可不是闹着玩的”,吓一跳转头就跑,可这股新鲜劲记好多年。
照片上国王街空空宽宽,黑白色调下路面干净,路边房子低矮,人骑着自行车轻轻松松往前走,简简单单一条街道,没现在吵吵嚷嚷,也没人瞎按喇叭。
有时候最让人惦记的不是热闹,而是这种清清爽爽的日常,时间过去快七十年,路牌还在,街的味道却早变了好几回。
图里这片正在搭骨架的大厂房,正是红径糖厂的建设工地,钢架子斜刺刺,吊车和工人全都在底下小得跟蚂蚁一样,每一根梁都要慢慢搭起来,远不如现在的机械厉害,可那个成就感是实打实的。
新工厂一落成,城里人都能闻见糖煮开的香气,哪家小孩闻到就闹着要家里去附近散步,妈妈笑着说“天热糖厂门口就甜气飘得远”,早期城市的工业记号,全留在这些老建筑里。
这些老照片翻出来,就是一阵风,把人心拉回去,哪怕只见过一两样场景,心头都笑开了花,谁认得多,谁家经历就厚,点一点,留言说说你的记忆,下回还接着翻老照片,跟你一起看看更远的多伦多与那些年头里的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