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91年的中国影像志

有时候回头看这些老照片,才发现时间溜走得有多快,有的场景现在早变了样,有的动作、衣服、神情都生动得像昨天刚发生的,一张张翻过去,能闻到那时候的烟火气,家长里短,热热闹闹里是九十年代街头巷尾的日常味道,下面这些片段,多少都能在咱脑子里找得到,看看都熟不熟吧。

图上这两个并肩走下石阶的人,一个戴着白口罩,另一个穿着正经警服,手插裤兜,帽檐压得低低的,走路带点风,这身衣服在那个年代绝对醒目,小时候跟着大人爬长城就见过这样的身影,那个气氛,不管是谁哪怕一路玩得再疯,碰到这样的制服也能自觉收敛一阵,啊,要是家里长辈在旁边肯定会小声嘀咕一句,警察叔叔呢,别闹别乱跑,那个年代,每回去景点还能看到这种规规矩矩的巡逻作风,跟现在景区里安保多了新样子很不一样。

这个合影摊儿,牌子上写着Polaroid,旁边列着一排穿盔披甲的假将军,为游客合影的花头,可那时候拍一张即时照片可得花钱了,坐落在挡不住游客流的地方,小时候爸妈看见都不舍得拍,家里人总念叨：那玩意贵,一个月也照不了几回,现在想想,那些站在合影架旁摁快门的摊主,赚的其实就是人们难得来一次的念想。

这摊位上一排排的皮毛帽子和围脖,毛茸茸的,从头上脚下都能包严实,外头挂的全是西北味道,摊主几个人缩在棚子底下,笑着攥着手里的茶缸子,冬天买一顶这种厚帽子,回家路上冷风真挡得住,上海大姨妈说她年轻时也帮人卖过这类货,没人嫌累,能热闹一天就是乐儿。

大横幅上正正写着**“马到必成功”,底下人有的聊天有的站着看有的凑近去练太极**,年头久远的标语和锻炼一样,都是那个时代巷口的日常,楼下叔叔早上手一拍叫我一块下楼,没两步就是围着这种标语旁蹭热闹,那年头流行说“精神振作”,身边都是这样一茬一茬的锻炼大叔大妈。

这外滩的风景不用多说,周围全是高楼,花坛中摆着一箩筐假花,地下一圈扭得不亦乐乎的舞伴,一看就是早上或者傍晚,那种自得其乐的腔调特别带劲,老头老太太们把外套脱在花坛边,整齐慢慢地转圈,台阶上还有人围观,家里姥爷说那会每天饭后跟邻居阿姨们去跳舞,遇见熟人点个头接着转,这种生活,离咱们其实也没多远。

地上铺开两块白纸,纸上一个个彩圈,旁边这小伙蹲坐纸箱,手边是沾着颜料的画笔,旁人站着围着看,没人敢随便打扰,他旁边摆的纸摊一看就是现画现卖,不知道圈圈有啥用,小时候常见路口有这类小买卖,画得快收得快,碰上中午收工了只留一地花花绿绿印记,自己还会跟着学着画。

这个摊子排开,各种皮鞋皮包搁在布面上,修鞋的、磨刀的、补伞的,几位老人坐在墙根底下,戴围裙那位大概就是主事的师傅吧,头顶的鸟笼子挂在自家窗台,阳光漏下来就是一天,这街头修鞋摊,谁家要补一点小活计,都只要走到楼下转个弯就能找到,人情味儿随着烟火气四散。

这条街上最醒目的就是蓝色工服,环卫大妈拄着长把扫帚坐在马路牙子上歇口气,帽檐低,神色冷静,没人去打扰,她身边那把稻草扫帚旧得泛白,跟她的手一样,磨出来的,城里干净路面背后全靠这一把扫帚撑起来的,每到夏天,太阳最大的时段,她们就在这个位置见证整条街的人来人往。

成都广场上这尊毛主席像,手举得高高的,底下红底白字的标语亮得扎眼,前头是穿梭的自行车大潮,路上条幅拉得满满当当,那种蓬勃的精气神和城市一块生长,有一回带小侄子路过,指着像问我那人是谁,我凑近跟他说,这可不是随便的雕像,在中国谁抬头都知道是谁,以前大家骑车路过都得多看两眼,真有点仪式感。

树两边都围着一层层席子,浅黄色细窄的麦秸穿插包裹,细看能发现每棵都裹得严严实实,防寒的老办法,小时候总好奇这些席子是不是能解下来打垫子,妈妈说冬天树不能冻着,城市绿化慢慢靠这些老办法撑下来,现在呢,新式的保温带早替代了席子,时间过去,再难见到这么厚实的麦秸包树。

孩子们一个挨一个抓着前头人的衣角,漆皮小棉袄穿得鼓鼓的,老师在前头带队,大家冲着镜头笑,弄堂里石板路,墙角晾着衣服,早晨吵吵嚷嚷出门上学的劲头,那几年小朋友上学靠步行,老师一句“排好队”,满条街回响,没人掉队。

一堆人在广告板下,各种动作慢悠悠地划过,手一抬一送配得齐齐整整,附近每个小区几个老头老太太都认这套路,广告牌上的字体大大咧咧,太极和新出的啤酒广告一块对着,那个镜头,只能说是92年代特别的生活交融感。

大幅化妆品广告边上一群人晨练,有的挥手有的半蹲,挂着牌子的老太太对着镜头表情认真,人和旧招贴广告一块定格成记忆,街头的变化就在这些旧招贴和动作里,太极队伍越练越多,广告风格年年变,不变的是天天锻炼的队伍。

【老照片】1991年的中国影像志,翻来覆去全是老日子的味道,有些地方和人可能不再,现在的景色也和以前大不同,不过拾起这些画面,再普通的点滴也能勾起我们脑海里那条巷子、那段街头的人声,问问自己,现在你还记得那个年代的什么场景,哪一幕让你心里一热,评论区说说呗,下回咱继续翻这箱底老照片。